中國剛正式宣布叫停巴爾博亞港的全部航運運營,美國官員便準時下場介入,態度囂張地宣布禁止中資企業參與港口相關競標,徹底堵死中企重返的可能。
而此前主動撕毀合約、驅逐中企的巴拿馬,此時已然陷入進退兩難的絕境,滿心悔恨卻無力回天,只能吞下自己背信棄義釀成的苦果,巴拿馬所謂的“投機算盤”徹底落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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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到底是怎么回事?美國為什么不讓中企競標?
巴西桑托斯港,一個約621000平方米的碼頭,正在成為大國博弈的新戰場。桑托斯港項目極具價值,2025年3月一期項目完工后,通過能力已從350萬噸提升至850萬噸,2026年二期完工后,通過能力將進一步提升至1400萬噸,戰略意義顯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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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3月17日,美國駐圣保羅總領事村上在一場媒體活動上,突然對桑托斯港的競標發出警告,聲稱如果中國企業獲得優勢,會“危及巴西主權”。這番話在3月17日被巴西媒體披露后,引發了軒然大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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讓人覺得詭異的是,翻遍此次桑托斯港的競標名單,包括中遠海運、馬士基、地中海航運、東菲律賓ICTSI、新加坡PSA、阿拉伯主權基金等,沒有一家美國企業參與。一個和美國沒有直接利益關聯的商業項目,卻讓美國官員如此焦慮,背后另有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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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5年特朗普政府逼迫巴拿馬,強制接管了中國企業運營的港口,還驅逐了長和集團的運營團隊。這些港口的經營權,是中企在1997年通過國際招標合法獲得的,近30年來,中企已經投入了超過18億美元。但在“國家安全”這四個字面前,合約、投資和國際法,全都失去了效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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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次“成功接管”,給美國的官僚系統注入了信心。美國國務卿魯比奧多次訪問巴拿馬,施壓當地推進“去中國化”,特朗普更是把“清除中企在巴拿馬運河的影響力”列為明確目標。既然上級用政治手段撕毀商業合約還能全身而退,下級官員自然會主動效仿,桑托斯港就成了他們的下一個目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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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美國駐圣保羅總領事村上的發言不是偶然失言,而是美國一套可復制的操作模板。這套模板的流程很簡單,先給目標項目貼上“戰略意義”的標簽,再炒作“中國港口威脅論”,聲稱沖突時期會帶來安全隱患,最后逼迫項目所在國,在“主權”和“與中國合作”之間二選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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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套話術在巴拿馬起到了作用,美國想在巴西再用一次。但是桑托斯港不是普通碼頭,它有四個泊位能停靠全球最大型船只,建成后能把巴西的集裝箱吞吐量排名,從第45位提升到第15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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控制了這個港口,就相當于在南美大陸站穩了腳跟,既能限制中國與拉美、歐洲的貿易通道,也能削弱中國在全球航運領域的話語權。美國想用“國家安全”替代契約精神,把商業基礎設施政治化。
只要能把中國企業趕出這些關鍵節點,至于誰來接手、能不能運營好這個港口,美國并不關心。但巴拿馬總統穆利諾,犯了一個致命錯誤,他以為中國不會進行反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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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年初,中遠海運突然宣布,暫停巴拿馬巴爾博亞港的航運服務。巴爾博亞港是巴拿馬運河太平洋一側的核心樞紐,中遠的船只一暫停服務,這個港口的吞吐量就大幅下滑,運營效率也直線降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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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拿馬運河事務部長伊卡薩公開承認,對這件事“措手不及”,巴拿馬政府也緊急表態,希望中遠重新考慮,恢復運營。并且中國的反制還不止于此。3月8日到12日這5天里,有28艘巴拿馬籍船只,在中國港口被扣留檢查。
中國給出的理由很正當,加強對信譽受損國家船只的審查力度。但所有人都明白,這背后的潛臺詞是,中國有能力讓所有懸掛巴拿馬國旗的船只,在中國港口“有進無出”。這不是口頭威脅,而是精準的經濟打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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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知道巴拿馬的船籍注冊收入,占他們國家財政收入的3%到5%,而中國是巴拿馬船籍注冊和運河通行的最大單一客戶。切斷這條財政來源,穆利諾政府根本撐不了多久。除此之外,中國還支持長和集團,推進針對巴拿馬的國際仲裁程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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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動作看起來溫和,實則是向全球資本市場釋放信號,撕毀商業合約的國家,會被釘在失信的恥辱柱上。果然,國際投資者開始質疑巴拿馬的政策穩定性和法治環境,對巴拿馬的資本不信任感進一步加深。
這場反制的精妙之處在于,中國自始至終都在“按規矩辦事”。無論是船只審查、暫停航運服務,還是支持國際仲裁,都是合法的程序、合法的商業決策和合法的維權途徑。但就是這些合法手段,讓不按規矩辦事的巴拿馬,承擔了相應的市場懲罰。
巴西政府顯然看懂了巴拿馬的教訓,沒有輕易被美國施壓。
巴西國家水運局和聯邦審計法院,設計了一套兩階段的招標方案。在首輪招標中,他們規定,已經在桑托斯港運營碼頭的企業,不得參與此次競標。這個規則直接把中遠海運、馬士基、地中海航運等有實力的企業,都攔在了門外。
被攔的企業立刻通過行政和司法渠道申訴,巴西政府干脆把最終的招標時間,推遲到了今年下半年。這是典型的“拖延戰術”。巴西既想保留自己的自主決策權,不被美國左右,又清楚和中國企業合作,是最經濟、最實惠的選擇,所以通過延期招標,為自己爭取權衡的時間。
畢竟巴西是區域大國,和巴拿馬這種微型國家不同,不會輕易在美國的施壓下妥協。所以美國現在陷入了“三無”困境,十分尷尬。沒有企業參與桑托斯港的競標,沒有資金給巴西提供替代合作方案,也沒有技術幫助巴西升級港口。而村上能做的,只有口頭警告、施壓,炒作“中國威脅論”。
但當巴西官員反問“你們能提供什么實質性支持”時,美國根本拿不出任何答案。更關鍵的是,美國的力量已經透支在了東歐和中東地區。美伊沖突打破了美軍不可戰勝的神話,全球各國都在重新評估美國的實際影響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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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比之下,中國企業手里有成熟的技術,能幫助港口所在國實現發展和再生產,這種“能辦成事”的能力,才是真正的競爭力。
巴拿馬可能因為國家體量小,被迫向美國妥協,但巴西不會。甚至美國越是施壓,巴西的“逆反”心態可能越強,沒有哪個主權國家,愿意被別人當成“后院”,隨意指手畫腳。
美國原本想通過巴拿馬的事情,對中國“立威”,沒想到中國抓住這個機會,拿巴拿馬當反面典型,展示了自己如何按規矩辦事,以及如何收拾不按規矩辦事的國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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桑托斯港的競標結果,將成為檢驗這場大國博弈的下一個關鍵。如果巴西最終頂住美國的壓力,選擇和中國企業合作,就說明美國的霸權慣性正在失效;如果巴西向美國屈服,中國手里還有更多類似巴拿馬反制案例的手段,可以應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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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正的問題在于,當“搶奪”他國合法資產,成為美國的政策慣性,當契約精神被“國家安全”隨意踐踏,今后還有哪個國家,敢相信美國主導的國際秩序?畢竟沒有國家愿意冒著被撕毀合約、損失投資的風險,與一個不講規矩的國家合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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