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旻那小子,前一秒還對李太傅恭恭敬敬喊著“太傅”,后一秒就翻臉不認(rèn)人,當(dāng)著老頭兒的面,一刀就捅進(jìn)了他最疼愛的孫子李懷安的肚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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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嘩嘩地流,李懷安倒在地上,李太傅整個人都傻了。他顫顫巍巍撲過去,按著孫子的傷口,手上全是血,眼里全是淚。可這時候,齊旻卻像沒事兒人一樣,擦著刀,冷冷來了一句:“太傅,孤的耐心是有限的。你孫子,還是你李家的未來,你自己選。”
這話聽著像商量,其實(shí)就是最后通牒!你李陘不是號稱要扶我上位嗎?你孫子三番五次壞我好事,今天我就看看,你是要你這個親孫子,還是要你那天大的野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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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白了,李太傅和齊旻,壓根就不是一路人,更談不上什么忠心。他倆就像倆走夜路的人,心里都怕,但為了壯膽,硬湊一塊兒,眼睛卻都盯著對方腰包里的那點(diǎn)東西。
齊旻眼里,李太傅就是塊“敲門磚”。 他覺得這老頭兒在朝堂上和魏嚴(yán)斗了一輩子,有勢力、有人脈,正好拿來用用。
可你聽聽他背地里怎么嘀咕李太傅的:“李陘在大胤和魏相分庭抗禮,既能找得到孤,為何始終找不到俞淺淺母子?究竟是太傅真心找不到呢,還是并不想找?”這話里話外,全是刺兒!
他根本不信李太傅的忠心,覺得這老狐貍八成在給自己留后路,連找個婦孺都磨磨蹭蹭,指不定心里憋著什么壞呢。
李太傅這邊呢,更精。他把齊旻當(dāng)成一把“尚方寶劍”。 自己斗不過魏嚴(yán),皇帝又是魏嚴(yán)手里的傀儡,他急啊!這時候突然冒出個“前朝皇孫”,這哪是個人,這分明是老天爺賞的翻身機(jī)會!他需要齊旻這塊“皇室正統(tǒng)”的招牌,把魏嚴(yán)那塊壓在他頭上的大石頭,徹底砸個稀巴爛。
可這倆人,一個比一個鬼。齊旻防著李太傅出工不出力,李太傅也盯著齊旻別搞什么幺蛾子。這不,出大事了!
當(dāng)李太傅發(fā)現(xiàn)齊旻為了奪位,竟然偷偷跟北厥人勾結(jié),要把大胤的江山拱手讓人時,老頭兒當(dāng)場就炸了:“你竟私下與北厥有所勾連,將我大胤河山拱手蠻夷?!”那一刻,李太傅的臉都綠了。他想要權(quán),但更怕當(dāng)賣國賊的千古罪人!這買賣,眼瞅著就要崩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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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太傅這老頭兒,為什么放著好好的太平官不做,非要玩這種掉腦袋的游戲?他傻嗎?他才不傻!他是被逼急了,被氣瘋了!
第一,他恨魏嚴(yán)恨到了骨子里。 咱們把話說白了,李太傅和魏嚴(yán)斗了幾十年,每次都被壓得死死的。他看著魏嚴(yán)手握兵權(quán),底氣十足地對他說:“只要武安侯尚駐軍盧城,這兵馬大權(quán)且落不到旁處。這,便是魏嚴(yán)此時的底氣!”這話像刀子一樣,一刀刀剜李太傅的心啊!憑啥?憑啥他魏嚴(yán)就能一手遮天?我李陘哪點(diǎn)不如他?
這種恨,不是簡單的政見不合,是那種“既生瑜,何生亮”的嫉妒與不甘。他受夠了在魏嚴(yán)的陰影下活著,他做夢都想看著魏嚴(yán)倒臺,跪在自己腳下。所以,當(dāng)他發(fā)現(xiàn)齊旻這步棋時,他就像個溺水的人抓到了根稻草,哪怕這根稻草是根毒草,他也得先抓著再說!他需要齊旻這塊跳板,跳到比魏嚴(yán)更高的地方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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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他覺得現(xiàn)在的皇帝齊昇就是個廢物。 他罵得可難聽了,對自己的孫子李懷安發(fā)牢騷:“如今齊昇只是那魏嚴(yán)的傀儡,德不配位,才不堪任……如此行徑,才真叫殘暴不仁!”在他眼里,這天下已經(jīng)爛透了,皇帝是個擺設(shè),奸臣當(dāng)?shù)馈K钐狄簧肀臼拢瑧{啥要在這個爛攤子里陪葬?
這種“眾人皆醉我獨(dú)醒”的傲慢,讓他覺得自己有責(zé)任、有義務(wù)出來“撥亂反正”。他以為自己是救世主,殊不知,自己正在把整個家族往火坑里推。
他幻想著,等扶齊旻上了位,自己就是“帝師”,就是第一功臣,到那時,什么魏嚴(yán),什么政敵,統(tǒng)統(tǒng)都得滾!這天下,不就是他李陘說了算?
說到底,李太傅支持齊旻,不是因?yàn)樗卸嗫春眠@個前朝皇孫,而是因?yàn)樗脍A魏嚴(yán)一次了!這種被仇恨和野心燒紅了眼的狀態(tài),讓他把一個賭徒最后的瘋狂,當(dāng)成了絕地反擊的智慧。他忘了,與虎謀皮,最后的下場往往是把自己也喂了老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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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懷安,是個明白人,早就看出來齊旻不是好東西,死活不愿意跟爺爺同流合污,還偷偷放走了樊長玉和俞寶兒,壞了他們好幾次事。
齊旻能忍嗎?不能。所以就有了那一幕,齊旻直接刺傷了李懷安,把血淋淋的選擇題甩給了李太傅。
聽聽,聽聽!這還是那個疼愛孫子的爺爺嗎?他嘴里說的是“家族罹難”,是“上千口人命”,但他真正想說的是什么?是“我的野心不能停!我的計(jì)劃不能失敗!你們誰都不能拖我后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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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把對孫子的愛,對親情的愧疚,全都壓在了“為了家族”這塊遮羞布下面。他以為他是在保全家族,實(shí)際上,是他親手把整個李家綁上了齊旻那輛失控的戰(zhàn)車。他選擇了野心,拋棄了人性。那一刻,他就不再是那個為孫子遮風(fēng)擋雨的爺爺,而是一個為了權(quán)力不惜一切代價的冷血政客。
這場豪賭的結(jié)局,李家被抄家流放,九族上千口人,死的死,散的散。李太傅機(jī)關(guān)算盡,最后不但沒扳倒魏嚴(yán),反而把自己和整個家族都搭了進(jìn)去。他以為自己在下一盤很大的棋,結(jié)果,自己從頭到尾,都只是別人棋盤上的一顆棄子。
齊旻呢?也沒落得好下場。一個連自己盟友都算計(jì)、都捅刀子的人,誰還敢真心輔佐他?他的殘暴和多疑,注定了他會眾叛親離,走向滅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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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dāng)你凝視深淵的時候,深淵也在凝視著你。
他一開始可能只是想爭一口氣,想為自己和家族謀個更好的前程。可當(dāng)他踏入權(quán)力這個泥潭后,就再也拔不出腿了。
仇恨蒙蔽了他的雙眼,野心吞噬了他的良知,最后,連他最看重的親情,都成了他權(quán)力之路上的祭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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