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圖為李振凱國畫作品《雪后山居》
雪后山居,一默如雷
作者:李振凱
雪后的山,是一幅被時光洇淡的水墨。線條如禪者的杖痕,在素白的宣紙上蜿蜒——那是山的骨,不著一色,卻撐起天地的空濛;樹是墨點潑灑的禪機,枯瘦的枝椏里藏著未說的偈語,每一道轉折都似“本來無一物”的頓悟。屋舍低低地臥在山坳,茅檐的紋理如老僧補衲的針腳,簡素得只剩下“住”的本然,沒有雕梁畫棟的掛礙,亦無紅塵喧囂的攀緣。
丙申年的冬意,早已在筆鋒里沉淀為冬的靜定。空行道人的字,如山間的風,掠過紙面時帶起滿谷的空明。“雪后每當同席臥,也時未省有山居”——這詩句原是禪者的獨白:雪落之后,與誰同席?或許只是山光與松影,在蒲團上共臥成一片寂靜。所謂“未省有山居”,并非不知身在山間,而是心已超脫“山居”的相狀,如同禪者說“風動幡動,仁者心動”,外境的雪、山、屋、樹,皆成了心鏡的投影,照見的是“本來面目”。
畫中的留白,是禪的“空”之妙用。那大片的素白,不是無物的虛空,而是“有”的另一種形態——像山谷里的風,像雪后的光,像心底未被塵埃沾染的靈明。樹的墨線看似隨意,卻暗合“隨緣不變”的理:枯榮榮枯,本是自然;筆鋒的濃淡干濕,亦是心境的流轉,不刻意、不造作,一如禪者的“吃飯時吃飯,睡覺時睡覺”,在尋常里見真如。
屋舍雖簡,卻有“安住”的力量。禪者云“行亦禪,坐亦禪”,這山居的屋,便是“安住”的道場:沒有對繁華的追逐,沒有對孤寂的執著,只是靜靜地立在山邊,與樹為鄰,與山為伴,如同禪者的心,在紛擾世間守著一份“不二”的寧靜。門扉虛掩,似在說“來者自來,去者自去”,不拘于迎送,不困于取舍,這是“無住生心”的禪意——住而不住,心無掛礙。
雪后的山居,是禪的具象:線條是行禪的腳步,留白是頓悟的瞬間,屋舍是安住的歸處,樹石是自在的化身。當我們凝視這幅畫,便如與一位禪者對坐,聽他于無聲處說:“雪落無聲,心凈如鏡;山居無相,性本澄明。”此時方知,所謂“未省有山居”,原是心已超越“山居”的形跡,在雪的寂靜、山的空闊里,照見了那個不被外境所轉的自性——它如這畫中的墨線,簡素而有力;如這留白的虛空,廣大而含容。
禪不在遠方的深山,也不在經卷的奧義,就在這一筆一畫的留白里,在這一屋一樹的靜定中。雪后的山居,是一首無聲的禪詩,寫盡了“本來無一物,何處惹塵埃”的澄明,也道破了“行到水窮處,坐看云起時”的自在。當我們放下對外相的執著,心便如這畫中的雪后天地,空明、遼闊,且充滿了生機——因為那生機,原是心性的覺醒,是本自具足的光明。
雪后山居悟禪
作者:李振凱
雪霽空山寂,僧寮隱翠微。
松風梳素影,竹露浣清輝。
席臥云同臥,心閑物共歸。
浮生迷妄念,此際悟真機。
浣溪沙·雪后山居悟禪
作者:李振凱
雪后空山徑轉幽,
茅檐松畔臥云休。
臥龍未省舊時愁。
省與山居同席坐,
心隨天地共悠悠。
本來無事復何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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圖為李振凱國畫作品《雪后山居》局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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圖為李振凱國畫作品《雪后山居》局部
作者
李振凱,字玄唯,號空行道人,懿德堂堂主,畢業于中央美術學院,現為中國書法家協會會員,中國硬筆書法協會會員,中國收藏家協會會員,中國通俗文藝研究會理事,中國散文學會會員,中華詩詞學會會員,中國楹聯學會會員,中華文化促進會會員,廈門市海峽兩岸文化交流協會會員。李振凱慈愛基金會發起人。擅長以當下的生活進行創作。
【2016年12月】福建——李振凱禪畫邀請展
【2014年11月】湖北——水墨悲心——李振凱國畫邀請展武漢站
【2014年9月】山東——水墨悲心——李振凱國畫邀請展山東站暨五蘊齋學術研究院成立以及李振凱慈善愛心基金會成立
【2013年10月】中泰——李振凱中泰文化交流展
【2013年8月】中國麻田——廉政文化——李振凱國畫作品交流展
【2012年7月】山西——李振凱619慈善義賣
【2011年12月】泛華盛世古玩城——李振凱國畫作品邀請展
【2010年12月】山西太原——李振凱國畫邀請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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