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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播即登頂,爭議也隨之而至。
近幾周里,關于《逐玉》的話題接連不斷。有人說它是開年第一爆,有人質疑它的數據;有人夸贊它的畫面又美又精良,有人說少了“人味兒”;有人沉迷于男女主的顏值和CP,有人依舊在抱怨套路和工業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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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論如何,《逐玉》確實在爭議中爆了。當它以“雙平臺破萬”“碾壓《狂飆》”的姿態闖入2026年春天時,這部劇便注定要在聚光燈下接受全方位的審視。
該劇開播首周累計全端播放量高達7.50億,連續5天單日破億。騰訊視頻站內熱度峰值突破31248,成為2025年以來古裝劇熱度值最高紀錄,云合市占率一度破50%,更登頂泰國、新加坡等多個海外市場電視節目排行榜。
一邊是平臺宣告的“爆款”,一邊是部分觀眾的觀望與質疑。《逐玉》究竟是一部名副其實的熱劇,還是數據時代的特殊產物?這道題,或許并沒有非黑即白的答案。在討論爭議之前,有必要先看清《逐玉》的閃光之處——這些恰恰是它能夠吸引大量觀眾的基礎。
先聊畫面。這是被大部分觀眾認可的,而且確實很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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導演曾慶杰此前憑借《九重紫》積累了良好的市場口碑,這次在《逐玉》中延續了他對畫面美學的追求。無論是雪地打戲中人物與環境的構圖,還是男女主角對視時的光影運用,都能看出創作者在視覺呈現上的投入。劇中多處場景被觀眾截圖為“壁紙級畫面”,這種對“美”的追求,在古偶賽道中確實有其存在的價值。
更重要的是,兩位主演的外形條件與角色設定的契合度,著實讓整部劇加分。
古偶的“美”,從來不只是臉。
而是當兩個人站在一起時,
你能相信他們之間真的發生過什么。
張凌赫飾演的落難侯爺,在戰損妝的襯托下呈現出一種破碎感與貴氣并存的質感;田曦薇則憑借甜美的外形與“殺豬女”的身份設定形成鮮明反差——當她扛著半扇豬肉卻仍眼神清澈地回眸,這種“甜妹與力士”的反差感,讓角色立刻變得鮮活起來。
而兩人的同框戲份,更是“對我的眼睛很友好”。 《逐玉》花了相當的篇幅去呈現男女主角在日常生活中的互動細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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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如,女主不愛讀書的設定,被處理得頗為生動。男主教女主長玉念七步詩,“煮豆燃豆萁”到了“殺豬”的女主嘴里變成了:“煮豆燒豆稈,豆在鍋里喊。同是一個爹,為啥先殺俺?”這種帶著市井氣息的幽默感,讓兩個人物的性格差異變得鮮活可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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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及,最出圈的“三吻”名場面:親臉頰的試探、“陳皮糖吻”的曖昧、強吻的張力,從畫面到情感也算處理地比較自洽和水到渠成。
有趣的是,女主樊長玉的職業和背景設定是全劇里特別的亮點。開場殺豬那一幕,展現了她作為底層市井女性的謀生方式;遇到地痞欺壓時提刀反擊,刀成了她捍衛尊嚴的力量;隨著劇情推進,這把刀最終將揮向戰場,蛻變成保家衛國的刃。無論境遇如何變化,刀始終握在長玉自己手里——這個意象的完整性,讓角色的成長軌跡有了可循的脈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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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如果說《逐玉》只有優點,顯然無法解釋為何它會陷入如此激烈的口碑爭議。而這些爭議也說明了,很多事情往往是把雙刃劍。
雙刃劍的第一把——“偽人偽景”的懸浮感。上文提到的為人稱道的“鏡頭美學”到了這里就變成為了美而喪失了邏輯和真實感。比如,美麗的雪景拉進了看,卻是雪質輕盈如椰蓉,缺乏真實雪的厚重感;為了人物的身姿美感,導致冰天雪地里的人物卻衣衫單薄;為了畫面的“透氣美感氛圍感”,女主居住的房間四面通風,大雪天卻門窗大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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確實,很多時候為了藝術和美常常要犧牲日常的邏輯性,就像沒有人長得像畢加索立體派畫里的樣子。但作為面向大眾的劇集為美學而犧牲邏輯的選擇,確實會讓一部分觀眾感到出戲。
更典型的是村莊的整體呈現。故事設定于亂世,但村中小橋流水整潔如新,夜晚甚至“愛迪生穿越了”一般亮如白晝。這種“21世紀新農村住著一群古人”的違和感,讓部分觀眾質疑:這是否只是一個精致的攝影棚產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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雙刃劍的第二把,也是最尖銳的,指向核心的一把,是關于這個故事“女強”的設定。上面我們提到了“我殺豬養你”的強女贅婿故事設定,本是一個突破套路的大亮點。可是一些觀眾發現,隨著劇情的進展,女主的態度又回歸傳統框架,讓期待“爽感”的觀眾感到落差。令人興奮的“殺豬女”“女將軍”的標簽,更多是偶像劇的身份設定,未能真正轉化為角色的主體性。
面對這些爭議,也有觀眾提出:“看個古偶,美就完了,甜就好了,干嘛拿著放大鏡要求那么多?”
這恰恰觸及了一個長期存在的核心矛盾:古偶劇的定位究竟是什么? 是僅供消遣的視覺消費品,還是應當承載敘事邏輯的藝術作品?
或許,答案并非二元對立。我們需要的恰恰是更多不同聲音的討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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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觀地聊了優點和爭議點,我們要聊聊情緒價值。不能否認《逐玉》為觀眾提供的情緒價值。
在當下這個充滿不確定性的時代,當現實生活已經足夠疲憊,下班后癱在沙發上,卸下大腦,放棄思考力,只看賞心悅目的畫面和CP。《逐玉》它剝離了歷史的沉重,濾掉了生活的塵埃,只留下最純粹的情感拉扯和最養眼的視覺組合,這種情緒價值的安撫有時候比死磕邏輯bug要舒服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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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曦薇將樊長玉的堅韌與柔軟融合得恰到好處,那雙笑起來彎彎的眼睛和梨渦,確實帶來了治愈。張凌赫也很適合這個角色,謝征的清冷與深情他也演出來。的確,《逐玉》很懂古偶的門道,知道怎樣把心動、試探和拉扯先擺出來。對于很多只想在碎片化時間里獲得片刻甜味的觀眾而言,這就夠了。
這樣的兩張臉湊在一起,
真的已經很美好了,
然后我們就能短暫地忽略現實的丑陋。
人總是喜歡緊抓邏輯與意義,
而忘了天真、單純、傻傻的,
去相信某個瞬間的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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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更往深里去追究《逐玉》的輿論風暴,折射出的是當下長視頻行業的集體焦慮。在短劇沖擊、用戶注意力碎片化的背景下,平臺比以往更渴望“爆款”的誕生。這種討論本身,恰恰反映了部分渴望長劇的觀眾對內容的在意——因為在意,所以審視;因為期待,所以挑剔。
《逐玉》到底是不是一部好劇?從情緒價值和顏值上看,它絕對足夠。但如果非要提出更高的要求,對它確實苛刻了。內娛苦丑古偶久矣。在這個意義上,《逐玉》對“美”的堅持,至少是一個值得被看見的起點。而它引發的討論,也將成為行業反思“何為真正的爆款”的有益樣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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編輯:Yijie
設計:樂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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