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書樂 人民網、人民郵電報專欄作者
大廠整出的大數據反腐模型,
可以成為其他行業借鑒模版。
本文采用古法寫作工藝,無AI創作成分!
互聯網大廠,在反腐上壓力山大。
2026年3月初,一份來自上海市長寧區人民法院的判決書,將拼多多再次推至輿論的風口浪尖。
原拼多多招商運營經理張某甲,在2020年至2024年的四年間,利用負責醫療器械類目的職務之便,瘋狂收受多名商家賄賂。
他在2020年至2024年間,先后收受商家給予的財物共計價值208萬余元。收受商家賄賂的金額最低4萬,最高的一筆達到了60萬元及一塊勞力士手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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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實上,這類問題,在互聯網大廠們身上正在頻頻暴雷。
例如一位餓了么的前員工作為平臺的綜合服務商管理組負責人,便收受賄賂款25萬元。
上海市普陀區人民法院近日披露的一份刑事判決書顯示,這名員工利用職務之便,為上海某公司繼續承攬山西太原、浙江金華地區業務提供幫助,分三次非法收受了賄賂款現金25萬。
其被判處非國家工作人員受賄罪,判處有期徒刑八個月,緩刑一年,并處罰金三萬元。
25萬元,對于一家頭部互聯網公司的管理人員來說,并非一個驚人的數字。
但案件的曝光,卻讓人們看到了大廠內部權力運行的一個切面。
那些掌握著代理商準入、考核、區域分配權限的崗位,或許早已成為腐敗的高發職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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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5年,北京市海淀區人民法院聯合中國互聯網協會發布的《互聯網企業內部人員貪腐犯罪案件白皮書》顯示,2020年到2024年,海淀法院共審理非國家工作人員貪腐犯罪案件350件。
其中,涉互聯網企業內部人員貪腐犯罪案件127件,占比約36%,罪名包括非國家工作人員受賄罪、職務侵占罪、挪用資金罪,涉案金額3億余元,近三年案件量呈上升態勢。
互聯網企業內部貪腐案件呈現出隱蔽性強、“小官巨貪”、內外勾結等突出特征。
此外,涉案的203名被告人整體呈現人員年輕化、職級中層化的特點。
涉案人員絕大多數為中青年,大部分案件被告人所任職務為部門經理、總監、主管、負責人等具有一定管理職權的職位,被告人為中層及以上職級案件79件,占比62.20%。
近年來,互聯網大廠反腐行動愈發深入。
互聯網頭部大廠騰訊控股、阿里巴巴、美團和京東集團等普遍從制度、文化建設及培訓上進行反腐敗,并公布了相應成果。
如杭州一家電商平臺的普通運營人員王某,職位不高,但手握家具類官方旗艦店的入駐審批權。
短短一年,王某收受商家賄賂高達9200余萬元,他所審批通過的商家數量也遠超正常水平,其中不少并不符合平臺要求。
最終,王某因涉嫌非國家工作人員受賄罪,被提起公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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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廠軟權力腐敗,如何遏制?
大廠反腐,會帶來什么?
對此,第一財經記者陳楊園和書樂進行了一番交流,本猴以為:
互聯網大廠的“軟權力”,在普通員工手上也可能變成尋租利器。
不得不說,電商平臺一個普通職員就可能掌握某些渠道或店鋪的生死大權。
一度出現過的“淘寶小二”利用其掌握的審核、流量分配、糾紛裁決、促銷準入等關鍵權力,進行權力尋租、偏袒、濫用職權甚至腐敗的行為,而帶出的“小二現象”就是明證。
近年來,這些灰產大多得到了治理,但依然在一些隱秘的角落和看似底層的崗位上,可能殘存。
中國互聯網大廠早期野蠻生長,在規章制度上有許多不健全。
隨著其成長到一定階段,現代企業制度逐步建立健全,自然會出現腐敗現象和案例開始在規章完善下逐步暴露并被訴諸法律的情況。
近年來,互聯網大廠在反腐上力度都在加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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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其是游戲行業,作為全數字媒體鏈條,其幾乎可以容納所有互聯網的大廠病。
這種病態,已經深入肺腑,為了不病入膏肓,必須動手術。
同時,由于互聯網產業有許多新屬性,較之傳統企業又有相當大的區別,這讓其現代企業制度的建立完善都一定程度上要摸著石頭過河。
所以在反腐問題上,沒有太多成熟的經驗可以借鑒,更加任重而道遠。
不過,互聯網大廠也有自己的利器,即自身的技術資源,通過人工智能和大數據,挖掘“小官巨貪”的存在,這又是傳統行業所難以比擬的。
換言之,一旦互聯網大廠整理出大數據反腐的通用模型,未嘗不可成為其他行業借鑒的模版。
對此,你怎么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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