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春晚小品的天花板拍檔,絕大多數人第一反應都是陳佩斯和朱時茂對吧?畢竟當年他倆實打實開創了小品這個品類,《吃面條》《主角與配角》到現在還被業內當成教材反復刷。四十年過去,誰能想到當初齊名的兩位老藝術家,現在的處境差得不是一點半點。有人早早實現財富自由安享生活,有人一把年紀還在舞臺上拼,反而越拼越紅,而倪萍多年前說過的一句話,居然早就把這個結果點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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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84年的《吃面條》,放在當年是真的破天荒。那時候沒人見過這種不帶唱跳不說教,純靠演員演技逗樂的節目,陳佩斯那段無實物吃面的橋段,直接給全國觀眾看傻了。倆人前前后后一共上了10次春晚,每次登臺都能把觀眾逗得直拍大腿,根本沒機會走神。
他倆的小品從來不是為了搞笑而搞笑,每段都藏著對現實的態度。《拍電影》戳片場的歪風亂象,《羊肉串》諷刺無證經營,《警察與小偷》講的是浪子回頭,每段都踩在當時的社會痛點上。現在好多人吐槽現在的小品放不開,其實當年也有類似的創作要求,只不過他倆能把包袱揉得剛剛好,尺度拿捏得比誰都明白。
除了小品,兩人在影視圈也都留下了留得住的經典作品。陳佩斯有《瞧這一家子》《父子老爺車》,還評上了中國電影百年百位優秀演員,業內認可度拉滿。朱時茂憑借一部《牧馬人》,就算過了四十多年,提起來大家還能津津樂道,穩穩在中國影史留下了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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退出小品圈之后,陳佩斯從來沒停下手里的活兒。他一頭扎進話劇舞臺,還開了自己的喜劇院,一門心思培養年輕的喜劇演員,砸進去不少錢也不心疼。自己兒子陳大愚跟著他在話劇圈摸爬滾打,現在的本事,已經甩了絕大多數同齡人一大截。
去年他籌備了十年的《戲臺》院線上映,之前連他自己都沒抱太大期望。畢竟現在是快消費時代,大家就愛看爽點密集的流量作品,這種帶暗諷有深度的老派喜劇,誰愿意花錢進電影院看?結果出來之后直接票房口碑雙爆,無數觀眾沖著他對藝術的那股較真勁,專門買票去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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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多人看完電影都紅了眼,不是為劇情哭,是看著七十歲的陳佩斯還天天泡在劇組拍到深更半夜,心疼這份少有的對藝術的執念。“戲大過天”這四個字,說的就是陳佩斯一輩子的追求。他這把年紀還能翻紅,真不是靠大家吃情懷那一套,是他的人品和本事配得上這份熱度。
再看朱時茂,這兩年的熱度確實比陳佩斯低太多,不過人家早年攢下的家底夠厚,早就做到家財萬貫衣食無憂。最近兩年最出圈的兩件事,一件是幫陳佩斯宣傳《戲臺》,說到老友的不容易還幾度掉眼淚,另一件就是和《牧馬人》老搭檔叢珊重聚,喚醒了大家的童年回憶。他自己很少出新作品,最多就是在短平臺曬曬女兒,沒什么拿得出手的新成績。
這樣天差地別的處境出來,好多人都想起倪萍六年前說過的一段話。那時候倪萍在節目里聊“C位”這個話題,說到早年和陳佩斯一起排話劇《萬水千山》的往事。那時候陳佩斯還是個連半句臺詞都沒有的小龍套,卻絲毫沒敷衍自己的角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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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時部隊撤離的戲,陳佩斯自己加了一整套小動作:摔倒,撿鞋,再夾起地上被丟棄的煙蒂。就這么幾個不起眼的小動作,直接把小人物的立體形象立住了,全組人都夸他會琢磨。圈里向來以敢說毒舌出名的倪萍,那時候就給了陳佩斯一個極高的評價。
倪萍說,佩斯這樣的,才叫真正的C位。這句話放在現在看,真的太準了。圈子里好多藝人紅了之后就飄,混不下去就怪觀眾不懂欣賞,怪市場環境不好,從來不在自己身上找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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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佩斯從來不會這樣,他總說,自己不行就回家悶頭練,別找亂七八糟的借口。一輩子都在琢磨戲,一輩子都對觀眾走心,這樣的人老了還能紅,本來就是應該的。你說,倪萍是不是早幾十年就把這個人看得透透的?
參考資料:人民網 追憶春晚經典 陳佩斯朱時茂的藝術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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