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婚夜,老婆說想玩些不一樣的。
她把我綁住手腳堵住嘴放進衣柜,撫了撫我的臉:
“我們談了十年,是需要調劑一下。”
我心跳如鼓。
下一刻,卻見她抱著兄弟上了婚船。
他們瘋了一整夜,換了上百個親密方式。
我在衣柜里被迫看完全程,滿心絕望。
事后,老婆滿臉回味為我松綁。
“我跟他的狀態都太棒了!”
我淚流滿面:
“為什么?”
老婆慵懶靠在船頭,嗓音淡淡:
“不為什么,就是愛了你那么久,也想試試別人。”
“我跟他什么都玩過了,沒勁。”
“今晚這辦法不錯,有你在旁邊助燃,我還挺嗨的。”
我只覺荒謬:
“可這是我們的新婚夜……”
他漫不經心撫著我的臉:
“你已經娶到我了,是他們當中的大贏家,你該大度。”
“你離不開我的,別鬧了。”
我癱坐在地,大紅色的喜字像心頭漫延的血。
……
溫雪寧心情很好地刷著手機,興沖沖跟我聊天。
“老公咱們蜜月旅行定哪里?”
“馬爾代夫也膩了,不如去北歐追極光?”
她傾身過來,讓我看她手機上的極光視頻。
這才看到我表情崩潰的臉。
我顫抖著聲音問她:
“你們……為什么要毀了我的新婚夜?”
溫雪寧伸手要攬我入懷,我瑟縮了下。
她只能笑著搖頭,嘖了聲:
“你看你,多大點事,氣成這樣。”
她坐在我身邊點了根煙,煙圈吐在我臉上。
“半年前,在電影院那次,我跟朱浩都說有事,先后離場,還記得嗎?”
我怔怔看著他,說不出話。
溫雪寧彈了彈煙灰,口氣里滿是回味:
“其實我們就在電影院后座上,那種感覺,我現在也忘不了!”
“嘗到甜頭就一發不可收拾,在你酒店房間隔壁,甚至你住院那次,我們就在你船邊……”
我拼命搖頭,顫著身子往后退。
一個是在泥石流中把生的機會讓給我的妻子。
一個是暴揍霸凌我的同事被公司開除還毫不后悔的兄弟。
他們早在半年前,就同時背叛了我。
更是毫無負擔就這樣毀了我的新婚夜。
溫雪寧指腹蹭過我的眼尾,有點心疼:
“怎么哭了?是你在親熱的時候太悶了,我找點樂子玩玩而已。”
“在我心里,我老公還是天下第一好!”
我說不出話,眼淚止不住往下流。
溫雪寧無奈,站起身想為我擦淚。
動作牽動,裙擺下滑出一條清涼布料。
她輕笑一聲,彎腰拿指尖挑著那片柔軟,在我眼前晃了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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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嘖,朱浩這人看著老實,跟我搞這套,今晚非要薅干他不可!”
布料上殘留的晶瑩,燙得我視網膜生疼。
溫雪寧嘆口氣,張口還想說什么。
兄弟的視頻電話打了過來。
手機里他聲音雀躍:
“發現我留在你身上的小驚喜了?”
溫雪寧指尖摩挲那塊布料,笑得花枝亂顫:
“討厭,你給我洗干凈等著!”
兄弟絲毫不避諱我,繼續跟她聊著。
“特色房開好了,你倒是過來啊!不是約好還有下半場嗎?”
我死死咬住唇,嘴里泛起濃重的鐵銹味。
溫雪寧見狀,為難地抓著頭發,眼底全是笑意:
“剛才玩太大,把人弄生氣了。”
他調轉鏡頭對準我的臉直拍:
“你又不是不知道,小嶼他根本離不開我。”
“要不,今兒下半場取消?”
兄弟切了一聲,嗓音燙人:
“隨你吧,但人家現在可是穿了那件衣服哦……”
溫雪寧目光定在手機上幾秒,笑著摁斷視頻。
我渾身顫抖,胃里一陣一陣翻涌著惡心。
她湊過來,神色溫柔接住我的眼淚:
“你這樣,搞得我有點心疼了。”
她目光下移,指尖撫開我的領帶。
我像被忽然燙到,尖叫著躲開她。
“滾出去,別碰我!”
她的臉被我指甲刮到。
嘶了一口氣,看我的眼神卻玩味起來。
“我老公生起氣來還挺辣!”
我抓起手邊能抓的東西,歇斯底里朝她砸過去。
溫雪寧無奈,只得舉起手后退幾步。
“好了好了,不招你了。”
“我今晚去陪朱浩,你不用等我。”
她笑嘻嘻打開門,沖我揚了揚手機:
“想想去哪兒度蜜月,手機發給我。”
門被輕輕關上。
手工定制的新郎服,像冰冷的藤蔓纏縛在身上,越收越緊。
我鉆進船底,將自己蜷縮在地板上。
頭無意識地一下一下撞向地面。
似乎只有這樣,才能淡化腦中不斷回響的車禍撞擊聲。
九歲那年,家人出了車禍。
我親眼看到大貨車迎面撞來。
爸爸、媽媽、哥哥在最后一刻合力護著我。
我成了唯一生還的那個,失去所有親人。
我患了自閉癥,很長時間都不會說話。
直到大學時代,一個笑容溫暖似小太陽的女孩堅定地停留在我身畔。
我的春天,以一種安靜、緩慢的方式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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