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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月以來的霍爾木茲海峽暗流涌動,北約秘書長一句話竟讓美歐聯盟瀕臨崩盤?
布魯塞爾突然傳來的“參戰宣言”,為何讓德法意等國集體翻臉說不?
這場橫跨大西洋的決裂,早已埋下致命隱患!
2026年3月初,特朗普政府以“伊朗核設施違約”為由向波斯灣增派航母,還呼吁北約盟友同步部署海軍保障霍爾木茲海峽航運安全。
就在歐洲各國仍在評估局勢之際,北約秘書長馬克·呂特卻搶先在哥倫比亞大學公開演講中力挺特朗普,稱“打擊伊朗核與導彈能力是維護全球安全的必要舉措”,甚至預測“歐洲國家只需幾周就會達成共識,向海峽派遣軍艦”。
可這番越俎代庖的表態,瞬間點燃了歐洲的不滿情緒,德國總理默茨第一時間回應,明確表示“這場戰爭與歐洲利益無關,德國絕不會參與任何軍事行動”,還批評馬克·呂特的言論“脫離歐洲實際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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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國、意大利、西班牙隨后紛紛跟進,歐盟外交與安全政策高級代表博雷利更是代表歐盟發聲,強調“歐洲在對伊問題上有自己的判斷,任何軍事行動都必須經過充分協商,而非由第三方替我們做決定”。
來自北約成員國的三名歐洲外交官更是私下透露,馬克·呂特的表態“嚴重破壞了北約的共識原則”,甚至有國家已開始討論“是否需要推動更換秘書長”。
美國的強硬態度進一步加劇了聯盟裂痕,特朗普在社交媒體上公開指責歐洲盟友“懦弱”,稱“美國多年來保護歐洲,如今需要支持時卻退縮不前”,甚至威脅“若歐洲拒絕參與,美國可能重新評估對北約的安全承諾”。
畢竟,此前美國已因貿易問題威脅對8個歐洲國家加征關稅,如今在軍事問題上的施壓,讓歐洲各國對美國的信任度降至冰點。
馬克·呂特的“越界表態”并非偶然,背后折射出北約成立以來最深刻的結構性矛盾。
作為冷戰產物,北約的核心使命本是“集體防御”,但隨著美國全球戰略的調整,這個軍事聯盟逐漸淪為美國推行霸權的工具,而秘書長的角色也陷入了“維系聯盟統一”與“迎合美國需求”的兩難境地。
從馬克·呂特的個人政治邏輯來看,其一系列操作本質上是“以討好美國換取北約存續”,近年來,特朗普政府多次質疑北約的價值,甚至威脅“要退出北約”,理由是“歐洲國家國防開支不足,過度依賴美國保護”。
為了留住美國這個“核心支柱”,馬克·呂特上任以來一直積極推動歐洲盟友增加國防開支,甚至不惜放下身段頻繁贊揚特朗普的“領導力”,此次力挺美國對伊動武,正是其“討好策略”的延續——試圖通過在軍事行動上與美國保持一致,鞏固美國對北約的支持。
但馬克·呂特顯然誤判了歐洲的底線,經過兩次世界大戰的創傷,歐洲對戰爭有著天然的警惕,尤其是在對伊問題上,歐洲與美國的利益訴求存在本質差異。
美國將伊朗視為“中東霸權的最大威脅”,而歐洲更看重與伊朗的經濟聯系和地區穩定,數據顯示,2025年歐洲與伊朗的貿易額達到860億歐元,伊朗是歐洲重要的能源供應國之一,一旦爆發戰爭,歐洲將面臨油價飆升、供應鏈中斷等多重沖擊。
例如,此前美伊沖突升級期間,全球油價曾暴漲40%,歐洲通脹率一度突破10%,這樣的教訓讓歐洲各國不敢輕易卷入戰爭。
更重要的是,歐洲的“戰略自主意識”正在覺醒,近年來,隨著中國、俄羅斯等新興力量的崛起,歐洲逐漸意識到“過度依賴美國”并非長久之計,開始積極推動防務一體化,尋求在國際事務中擁有更多話語權,法國總統馬克龍此前提出的“歐洲戰略自主”理念,正是這一趨勢的集中體現。
在對伊問題上,歐洲更傾向于通過外交談判解決爭端,而非追隨美國的軍事冒險,馬克·呂特強行將歐洲綁上美國的戰車,無疑觸碰了歐洲“戰略自主”的紅線,這也是其遭到集體反對的核心原因。
此外,馬克·呂特的表態還違背了北約的“共識原則”,根據北約憲章,任何軍事行動都必須經過所有成員國協商一致,秘書長僅負責協調執行,無權單方面代表聯盟表態。
此次馬克·呂特在未與歐洲成員國充分溝通的情況下,就擅自預測“歐洲會加入對伊行動”,不僅越權,更是對歐洲各國主權的無視,有歐洲外交官尖銳地指出:“他(馬克·呂特)更像是美國的外交官,而不是北約的秘書長。”
馬克·呂特的表態之所以引發如此大的風波,本質上是跨大西洋聯盟長期積累的“信任危機”的集中爆發,自冷戰結束以來,美國與歐洲在外交、軍事、經濟等多個領域的分歧不斷擴大,而此次對伊問題的沖突,不過是壓垮駱駝的最后一根稻草。
從軍事層面來看,美國與歐洲的戰略目標早已分道揚鑣,美國追求的是全球霸權,動輒以軍事手段解決爭端,而歐洲更關注自身周邊安全和地區穩定,對美國的“全球反恐戰爭”“印太戰略”等并不積極。
例如,在阿富汗戰爭中,歐洲盟友雖曾派兵參與,但始終保持有限投入,最終隨著美國撤軍,歐洲也迅速跟進,這背后正是戰略目標差異的體現。
而在經貿方面,美歐之間的貿易摩擦從未停止,美國多次以“貿易不平衡”為由對歐洲加征關稅,從鋼鐵、鋁產品到汽車,貿易爭端的升級讓歐洲經濟蒙受巨大損失,而此次美國要求歐洲參與對伊戰爭,無疑將進一步加劇歐洲的經濟壓力,畢竟戰爭帶來的能源危機和供應鏈中斷,對歐洲經濟的打擊將是致命的。
而且,美國在國際事務中的“單邊主義”行徑,也讓歐洲越來越失望,從退出《巴黎協定》《伊核協議》到阻撓WTO改革,美國的一系列操作讓歐洲意識到,依靠美國無法維護自身的長遠利益,這也推動了歐洲“戰略自主”的加速發展。
假如馬克·呂特能夠正視歐洲的利益訴求和戰略自主訴求,或許不會引發如此嚴重的聯盟危機,但他選擇了一味討好美國,最終導致北約內部裂痕公開化。
北約的危機并非偶然,而是美國霸權主義與歐洲戰略自主訴求碰撞的必然結果,也是跨大西洋聯盟長期積累的矛盾的集中爆發。
馬克·呂特的“越界表態”不過是一個導火索,真正的問題在于北約早已失去了冷戰時期的共同敵人和共同目標,美國將其視為推行霸權的工具,而歐洲則希望尋求自身的獨立發展,這種根本利益的分歧,注定了跨大西洋聯盟難以長久維系。
總的來說,這場北約內訌不僅暴露了聯盟內部的深刻裂痕,更預示著全球地緣政治格局的重大變化,歐洲戰略自主的崛起、美國霸權的相對衰落,正在重塑世界秩序。
如果美國繼續推行單邊主義,無視歐洲的利益訴求,那么跨大西洋聯盟的解體或許只是時間問題;如果歐洲能夠堅持戰略自主,團結協作,或許能夠在未來的國際事務中發揮更大的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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