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起聶衛平,絕大多數國人都認得,這可是咱們公認的圍棋棋圣,當年在棋壇闖下不小名頭,圈了不知道多少粉絲。但很少有人提起,他十七歲那年,還在黑龍江的農場當過三年知青,那段日子的苦,超出很多人的想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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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很多年輕人提起知青生活,都只在影視劇里見過,不知道那種天天出工干體力活,連個正經休閑放松的條件都沒有的日子,有多磨人。十七歲的聶衛平從北京大城市到北大荒的農場,那份落差,可不是一般人能扛住的。
1969年9月,十七歲的聶衛平坐綠皮火車從北京到了黑龍江山河農場,正式開始知青生活。剛到那他就跟上集體勞動,割麥子、插秧、喂牲口,什么活都干,一年四季跟著農時走,哪樣缺人就頂上去。
每天天不亮就起床下地,從早忙到晚,收工回住處的時候,整個人累得散架,沾床就能睡著。這樣的日子一天天重復,聶衛平也慢慢摸透了農場的節奏,踏踏實實把分派的活都干好,一干就是三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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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1970年的時候,農場里拍了一張七個人的合影,這張照片留到現在,成了特別罕見的聶衛平知青時期留影。照片里聶衛平蹲在第一排中間,那時候還不到二十歲,身上穿的粗布衣服洗得發淺,袖口都磨出了明顯的痕跡,完全就是當時普通知青的樣子。
這張實打實的老照片,把他那段農場生活的真實狀態完完整整記錄了下來,現在想找同款的清晰影像資料都很難得。誰能想到,就是在這樣的環境里,聶衛平從來沒放下過最愛的圍棋。
那時候農場里根本找不著幾個會下圍棋的,就算有,水平也差得遠,根本湊不出合適的對局練手。聶衛平可沒因為這就停了鉆研,每天勞動完拖著累得快抬不動的身子,也要擠出來時間摸棋。
他沒有正經的棋盤棋子,就隨手在路邊撿幾個大小合適的小石子,在宿舍門口的空地上畫好棋盤格子,自己跟自己對弈,一步一步慢慢推演棋路變化。經常收工回來就蹲在那擺弄,一蹲就是好幾個小時,完全忘了身上干活攢下的乏。
后來他打聽清楚,程曉流也在同一個農場的其他分場,這下可終于找到能下棋的對手了,把他高興壞了。那時候哪有方便的通勤交通,兩個分場隔著不近的距離,聶衛平只要一休息就往那邊趕。
他有時候全程步行過去,運氣好能搭上農場拉貨的拖拉機順風車,就算顛得渾身疼也不在意。冬天走雪路的時候,鞋子里灌滿積雪,腳都凍得紅腫發麻,要是半路上拖拉機出故障拋錨,就只能原地等著修理,餓了啃兩口隨身帶的干饅頭對付一口。
好不容易趕到地方,他連水都顧不上喝一口,歇都不歇,找一塊硬紙板,拿玉米粒和小石子當棋子,馬上就開對局。兩個人下得投入,你一步我一步拆解,一直下到天完全黑透看不清棋子了,才舍得停下來。
這樣來回折騰的對局,在那三年里發生過好幾次,對聶衛平來說,這點路這點苦根本不算什么,能痛痛快快下幾盤棋,比吃一頓飽肉還讓人開心。
三年知青生活,勞動占了聶衛平絕大多數的時間,他從來沒偷奸耍滑躲清閑,交給的活都踏踏實實完成,春夏秋冬的不同農活,他全都摸了一遍干了一遍。哪怕每天累得倒頭就想睡,他也沒斷了對圍棋的鉆研,擠出來的每一分鐘都花在了琢磨棋路上。
很多人說聶衛平是天縱奇才,天生就是吃圍棋這碗飯的,可看看這段日子就知道,哪有那么多憑空來的天才。要是他當年吃不了苦,放下了圍棋,后來根本不可能有那樣的成就。
1972年,聶衛平離開山河農場回到北京,三年的知青生涯正式結束。這段日子里,他干了三年實打實的農活,也在條件極差的情況下,硬生生把棋藝保持住了,甚至一直在沉淀進步。
現在再翻出這張老照片,看著那個穿著舊衣服、一臉青澀蹲在那的年輕小伙子,很難不讓人感慨。能在吃飽穿暖都要費力的日子里,還一直堅持自己的熱愛,這份定力真的沒幾個人能做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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換作現在很多人,拿著現成的專業裝備,住著舒服暖和的房子,都未必能沉下心堅持一件事,遇到一點挫折就打退堂鼓。聶衛平后來能成為人人佩服的棋圣,哪里只是靠天賦,這份不管在什么環境都不放棄的勁兒,早就注定了他能成事兒。
參考資料:人民日報 聶衛平的知青歲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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