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沒有過這種體驗?走在路上突然一段熟悉的旋律鉆進腦子里,不自覺就哼出來,哪怕你說不出歌手名字,可一開口就全是回憶。三月末,一位老藝術(shù)家悄然離世,她唱的那首歌,但凡提起云南大理,幾乎人人都能哼出開頭第一句。她就是趙履珠,國家一級演員,白族女高音歌唱家,享年88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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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年輕人沒聽過她的名字太正常了,畢竟她活躍的年代離現(xiàn)在挺遠,但《五朵金花》這部老電影,哪怕你沒完整看過,也一定聽過里面的插曲《蝴蝶泉邊》。“蝴蝶泉水清又清”,就這一句開口,直接把人拉到彩云之南的暖風里,連空氣都仿佛帶著山花的甜味。趙履珠本身就是云南大理白族人,生在能歌善舞的古鎮(zhèn),從小就泡在歌聲里長大。
當?shù)乩相l(xiāng)不管上山砍柴還是下田干活,張嘴就能唱兩句,逢年過節(jié)還要搭起臺子連唱好幾天幾夜,整個村子都熱鬧得冒泡泡。小趙履珠從小就愛湊這個熱鬧,跟著大人們蹲在旁邊聽唱歌,經(jīng)常聽得太入迷連飯都忘了吃。她天生一副透亮的金嗓子,上學的時候就是學校的文藝骨干,大大小小的獨唱比賽拿獎拿到手軟。1957年大理州成立歌舞團,她一考就中,正式踏上了職業(yè)藝術(shù)的道路。
1959年就是她人生的高光時刻,《五朵金花》上映之后直接火遍全國,還走出國門火到了全世界。她配唱的《蝴蝶泉邊》,直接給銀幕上的金花注入了靈魂,一開口就是白族少女的鮮活靈動,聽得人嘴角都忍不住跟著上揚。這首歌火了之后,連帶著大理蝴蝶泉都成了全國人民心尖尖上的浪漫打卡地,直到現(xiàn)在還有好多情侶專門跑去拍照留念。說她一首歌帶火了整個云南的旅行印象,真的一點都不夸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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配完音她就從長春電影制片廠回到昆明,后來跟著演出團去外省參加建國十周年巡演,巡演結(jié)束就留在了云南省歌舞團。沒幾年她又調(diào)到北京東方歌舞團,為了精進自己的歌唱水平,還專門去中央音樂學院深造打磨。專業(yè)的系統(tǒng)訓練加上天生的好嗓子,還有骨子里自帶的民族韻味,讓她的歌跟別人就是不一樣。既有民族味兒的淳樸真誠,又有科學發(fā)聲的舒展流暢,聽過的人沒有不夸的。
除了《蝴蝶泉邊》,她還唱過好多膾炙人口的作品,《大理是個好地方》《洱海漁歌》,每一首都帶著濃濃的家鄉(xiāng)印記。她能在歌唱圈走出獨一份的路,除了天生的天賦和后天的努力,還離不開一個人的默默支持。這個人既是她藝術(shù)路上的伯樂,也是她相守一輩子的愛人,就是著名詩人曉雪。
曉雪本名叫楊文翰,也是從云南走出來的文化人,還當過云南省作家協(xié)會主席,兩個人是青梅竹馬一起長大的。年輕的時候因為上學分開了好多年,1957年曉雪畢業(yè)回老家,兩個人才重新重逢,曉雪當場就向她表了白。兩個人相愛八年才在1965年辦了一場簡單的婚禮,曉雪一直特別欣賞妻子的才華,還專門寫過作品夸她,好多她唱的歌,歌詞就是曉雪親手寫的。有了愛人在背后穩(wěn)穩(wěn)撐著,趙履珠在藝術(shù)路上走得特別穩(wěn),從來沒有后顧之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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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履珠的價值可不只在舞臺上唱歌給大家聽,她這輩子大半時間都在做民族音樂的教學、研究和傳承工作。從當年被歌舞團培養(yǎng)出來的年輕演員,變成反過來培養(yǎng)云南本土音樂人才的老藝術(shù)家,這份反哺的心真的特別難得。改革開放之后,她的歌唱藝術(shù)走到了巔峰,她唱的每一首歌,幾乎都是在贊美自己的家鄉(xiāng)大理。那段時間她跑遍全國大大小小的演出,只要一開口,就是原汁原味的大理風情,圈了好大一波好感。
她早在2012年就說過,自己不管走到哪里,都一定要給各族人民唱歌。這話還仿佛在耳邊,她就安安靜靜離開了我們,可她的歌聲從來沒有真正離開。哪怕再過幾十年,只要有人打開《五朵金花》,那句熟悉的旋律響起來,大家還是會跟著哼,還是能感受到那種跨越幾十年的淳樸真摯。她的歌聲早就不是一首簡單的歌了,是一代人的青春記憶,是刻在云南山水里的專屬印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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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xiàn)在好多人天天追著流量新歌,轉(zhuǎn)個頭就忘得一干二凈,可這種老藝術(shù)家留下的作品,就像埋在地下的陳酒一樣,越放越香。你可能記不住老藝術(shù)家的名字,可只要一走到蝴蝶泉邊,旋律自動就會在腦子里響起來,這才是真正的好作品,這才是藝術(shù)家留給世界最好的禮物。趙履珠這一輩子,就守著民族音樂,守著自己的家鄉(xiāng),把大理的美唱給全中國全世界,這份純粹真的太打動人了。
參考資料:人民日報 著名歌唱家趙履珠逝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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