廣東
“夏陽——！”
我重重墜在地上。
假肢從中間裂開，殘肢裸露出來，血肉模糊的一截。
身體驟然變得輕盈，靈魂脫離軀殼，飄浮在半空中。
我等著系統來接我。
謝云清最先沖過來。
她看清地上那具扭曲的身體，看清那條裂開的假肢，整個人僵在原地。
“怎么會這樣……”
“夏陽，你……你的腿呢？”
她顫抖著伸出手，觸到我空蕩蕩的褲管，觸到那截潰爛的殘肢，瞳孔猛地收縮。
“夏陽，我在跟你說話！你起來回答我！”
她把我抱進懷里，聲音嘶啞得不像樣子。
“別再跟我開這種玩笑……”
“不就是讓你跟阿珩道個歉嗎？你至于……你至于嗎？”
夏芷蘭也沖下來了。
她跑得太急，在最后幾級臺階上踉蹌了一下，幾乎是滾到我身邊。
“夏陽——”
她跪在地上，想從謝云清懷里把我搶過去，手碰到我的臉，又觸電般縮回去。
“夏陽，你別嚇小姑……小姑不逼你了，你睜開眼睛看看我……”
她探了探我的鼻息。
整個人像被抽空了力氣，猛地跌坐在地上。
“不可能……”
“不可能……剛才還好好的，怎么會這樣……夏陽，你醒醒，小姑帶你回家，小姑給你做蟹粉獅子頭……”
謝云清死死抱著我，眼睛紅得要滴血。
夏芷蘭把我從她懷里搶過去，忽然整個人愣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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