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馬科斯感謝中方不計前嫌，提出一個不情之請，閉口不提黃巖島

中東沖突使菲律賓陷入兩難之境，總統小馬科斯心懷感激，對中方不計過往嫌隙、及時施以援手之舉深表謝忱。

他亦向中國提出了一個有些冒昧的請求。至于菲方長期包括最近在黃巖島的行為，卻一口不提。

3月24日這一天，菲律賓總統費迪南德·馬科斯站在媒體的鏡頭前，說出了一句讓許多人都感到意外的話。確切而言，他公開表達了感激之情，感謝中國在化肥供應一事上未趁人之危、落井下石，展現出大國的磊落風范。

就在不到一個星期之前，菲律賓的飛機和船只還在黃巖島附近海域，與中國海警進行著一場緊張的“貓鼠游戲”；而就在他接受采訪的當天，他剛剛向全國宣布，菲律賓正式進入“國家能源緊急狀態”。這意味著，整個國家的油氣戰略庫存，只剩下短短45天的用量。

這個數字聽起來就像一個冷酷的倒計時。它是一個運動員在跑完馬拉松全程后，進行最后沖刺的極限時間；它是一個急性闌尾炎患者等待手術的最長安全期限；它更是一個國家在面臨能源全面斷供的危機面前，已經無路可退的最后窗口。

馬科斯顯然非常清楚這45天意味著什么。所以，他選擇在這個極其微妙的時間點，在彭博社的鏡頭前，用一種“出乎意料”的客氣語氣，來談論中國，談論合作，并強調要“把領土爭端和貿易分開”。問題的癥結在于，他是否真具備將其分割開來的能力呢？

回溯此事源頭，需將時光倒轉至數月之前。彼時，一系列契機悄然埋下，終引發現今這般局面。2月28日，中東地區再次燃起了戰火。這一次，戰火直接燒到了全球能源運輸的咽喉要道——霍爾木茲海峽。

當這個消息傳到東南亞時，菲律賓能源部的官員們正在召開一場內部的緊急會議。

這次會議的部分內容后來被泄露給了媒體：他們對菲律賓當前的能源庫存進行了評估，并得出了一個令人后背發涼的結論——如果霍爾木茲海峽的封鎖持續超過六個星期，菲律賓將面臨嚴重的能源斷供危機。

這絕非危言聳聽。菲律賓國內最大的天然氣田——馬蘭帕亞氣田，其產量在近年來一直持續下降，這在危機爆發之前就已經是業內一個公開的秘密。偏偏在這個節骨眼上，老天爺并沒有眷顧這個由眾多島嶼組成的國家。

菲律賓方面開始在全世界范圍內瘋狂地尋找天然氣供應。他們歷史上首次被迫從國際市場上進口液化天然氣（LNG）——這個消息本身，就是一個時代的注腳。

曾經的東南亞能源出口國，如今卻淪落到要在國際市場上與其他國家激烈競價，以搶購有限的能源貨物。價格被炒到多高，可想而知。但能源危機只是問題的一面，另一面，則更為隱蔽，也更為致命。

菲律賓的春耕季節即將來臨，而作為農業生產關鍵要素的氮肥，菲律賓有超過20%的供應量依賴于中東地區?；魻柲酒澓{一旦被封鎖，滿載化肥的貨船就無法進入菲律賓港口，農場主們只能束手無策，干瞪著眼。

沒有了化肥，糧食的產量就要大打折扣；而糧食產量一旦打折扣，國家就只剩下兩條路可走：要么花錢進口，要么民眾挨餓。進口糧食需要消耗本已緊張的外匯儲備，而民眾挨餓則可能引發嚴重的社會動蕩。這兩條路，似乎都是死胡同。

3月24日，馬科斯正式宣布國家進入“能源緊急狀態”。這個聽起來如同戰時體制般的措辭，實際上意味著政府可以動用一切行政手段來調配國內的能源資源，包括削減民用供給，甚至暫停部分航班的運營。

一個國家的總統，在媒體鏡頭前公開承認，自己的國家只剩下45天的能源儲備。這個舉動本身，就是一個強烈的信號。就在菲律賓最為捉襟見肘的時候，一艘滿載化肥的貨船從中國駛來。這批貨物沒有任何附加的政治條件，中方也沒有趁機抬高價格。

根據中方的說法，這批化肥完全是按照市場價格出售的，一分錢都沒有多賺。這批化肥運抵菲律賓的時間點也很有意思——正好是菲律賓春耕生產最需要化肥的當口。中國駐菲律賓大使井泉在與菲律賓農業部長勞雷爾舉行會談時，雙方的對話內容后來被部分披露。

其中，中方明確保證，不會對菲律賓限制化肥的出口。這句話的分量，只有那些真正經歷過全球供應鏈斷裂之痛的人才能深刻體會。在全球貿易體系運轉正常的時候，“保證不斷供”這句話聽起來可能像是一句無關痛癢的廢話。

但當霍爾木茲海峽的炮聲響起，當中東的貨船無法出港，當國際市場的價格一天一個樣的時候，“保證不斷供”就成了一種極其稀缺的資源。稀缺到足以讓一個國家的總統，在公開場合鄭重地表達感謝。

馬科斯確實感謝了。他在3月24日的采訪中，對中國提供的化肥幫助給予了“大夸特夸”的評價，并強調中國人“做生意講信用”、“沒有趁人之?！?。他披露了一個全新想法，期望能與中國重啟關于南海油氣合作問題的談判，力求在該領域探尋新的合作路徑與機遇。

在這篇采訪里，此句大抵是最為奪人眼球的。它猶如夜空中璀璨星辰，瞬間抓住觀者目光，于眾多話語中脫穎而出，讓人印象深刻。菲律賓想重啟油氣合作談判，這并非一次試探性的放風，而是通過國際主流媒體，向中國發出的正式喊話。

馬科斯特意補充道：“我們始終期望將領土爭端與貿易事務分開處理?！薄睋Q句話說，他想表達的是：我們做生意歸做生意，南海的領土爭議我們另當別論。這聽起來，仿若秉持著務實之念，理性且具現實意義，難道不是如此嗎？

如果我們將時間往回倒退六天，也就是在3月18日，菲律賓方面又做了些什么呢？他們公然挑釁，派遣兩架C - 208運輸機，肆無忌憚地闖入中國黃巖島領空，此等行徑嚴重侵犯我國主權與領土完整，是對國際法和國際關系基本準則的公然踐踏。

黃巖島，這個巴掌大的島礁，位于中國南海九段線之內，是中國的固有領土，在行政上隸屬于海南省三沙市。自2012年中菲黃巖島對峙事件之后，中國已經對該島及其附近海域實現了有效的實際控制。

但菲律賓方面對此一直耿耿于懷，三天兩頭就派遣船只前往該海域“刷存在感”，時不時地搞一些小動作，來試探中國的底線。這一次，他們派出的甚至是軍用飛機。解放軍的反應非常迅速，兩架殲-11戰斗機緊急升空，直接將那兩架C-208運輸機驅離。

然后是采訪的前一天，3月23日，多艘菲律賓船只集結起來，試圖強行闖入黃巖島潟湖。中國方面則派出了6艘海警船、20艘所謂的“海上民兵船”以及1艘海軍艦艇，在黃巖島海域布下了一道銅墻鐵壁。菲律賓媒體在報道這次對峙時，用了一個很重的詞——“顯著升級”。

解放軍于黃巖島開展常規巡邏行動，本是維護主權之例行舉措，卻意外演變成一場劍拔弩張的海上對峙，局勢一度陷入緊張。菲律賓的漁船被中國海警驅離，其海警船也險些與中國的“民兵船”發生碰撞。

整個事件的緊張程度，在近幾年的南海局勢中都實屬罕見。然后，就在第二天，馬科斯坐在了彭博社的鏡頭前，滿臉堆笑地感謝中國送來的化肥，卻對前一天發生在黃巖島的激烈對峙閉口不提，一個字都沒有。

應將領土爭端與貿易事宜剝離開來。領土問題關乎主權與尊嚴，貿易則是經濟合作領域，二者性質有別，分開處理方能避免不必要的糾葛與沖突?！瘪R科斯這句話說得非常漂亮，但現實世界的國際關系邏輯，從來都不是按照漂亮話來運行的。

中國駐菲律賓大使井泉有一句話，被菲律賓媒體反復引用：“保持對華關系的穩定，百利無害?！边@句話聽起來像是老生常談，但如果放在當前的語境下，則別有一番深意。

井泉大使還說了另一句更直接的話：“對美合作根本不需要以對華挑釁為代價，菲律賓不必為了討好美國而甘當‘排頭兵’。”“排頭兵”這三個字，用得十分講究。菲律賓近幾年來在南海的一系列動作，確實越來越像是在替某些域外大國打前站。

它積極配合域外國家在南海舉行軍事演習，在仁愛礁和仙賓礁等爭議地區頻繁挑釁，時不時地還拉上美國和日本來南海“秀肌肉”。這些操作的成本，最終都將由菲律賓自己來買單。

問題是，美國給了菲律賓什么實質性的好處呢？究竟是價值幾億美元的軍事援助？這一疑問縈繞心間，那幾個億的軍事援助背后，似藏著諸多未知與考量。是幾艘快要退役的二手軍艦？還是在關鍵時刻發表幾句“譴責”中國的外交聲明？

這些東西，能夠換來菲律賓的能源安全嗎？能夠換來其化肥供應鏈的穩定嗎？能夠填補那只剩下45天的能源庫存嗎？答案顯然是否定的。所以，菲律賓最終還是需要找中國。不是“想找”，而是“必須找”。

霍爾木茲海峽的封鎖事件，告訴了所有人一個樸素的道理：一個國家的能源命脈，很可能就攥在地球另一端的某個人手里。

這個人可以是中東的王爺，可以是美國的頁巖油商人，也可以是中國——一個既能在平時為你提供穩定可靠的供給，又能在危機時刻不趁機抬價的國家。

從這個角度來看，中國在菲律賓最需要幫助的時候送去化肥，并非簡單的示好，而是一筆正常的生意。但任何生意的前提，都是建立在相互信任的基礎之上的。

要回答菲律賓是否值得信任這個問題，最好是翻一翻它的“失信清單”。2018年，在杜特爾特執政時期，菲律賓曾主動找上門來，要求與中國簽署一份關于南海油氣合作的備忘錄。雙方經過數月的談判，最終確實談出了一定的成果。

到了2022年6月，就在杜特爾特下臺前的幾個月，菲律賓政府卻以“憲法限制和海上爭議”為由，單方面地終止了這項油氣合作。這是第一次失信。

2022年9月，馬科斯上臺后，初期確實也曾表態希望重啟談判，但隨著他在南海問題上采取越來越強硬的立場，中菲之間的談判氛圍急劇惡化，重啟之事最終不了了之。這是第二次失信。

到了2023年，菲律賓最高法院又補上了一刀，裁定2018年那份中菲聯合勘探協議違憲，從法律層面徹底封堵了雙方合作的可能性。這是第三次失信。菲律F賓在南海的挑釁行為卻一點都沒有停止。

這種“需要中國的時候談合作，不需要的時候搞挑釁”的邏輯，已經成為了其對華政策的常態。中國對菲律賓的態度，從官方的表態來看一直很明確：聽其言，更要觀其行。誠意是合作的前提。這句話翻譯成大白話就是：你說什么并不重要，你做什么才重要。

馬科斯在3月24日的采訪里，說了一大堆漂亮話，但他對自己在南海的挑釁行為卻閉口不提。他想把想說的都說了，把不想說的都藏了，然后指望中國能夠按照他的邏輯來行事。但現實不允許他做這樣一道簡單的選擇題。

黃巖島是中國的，仁愛礁是中國的，仙賓礁也是中國的。這些島礁及其附近海域自古以來就是中國的領土，這不是可以拿來談判的籌碼，也不是可以被“分開”處理的議題。

說到底，這是一個選擇題。菲律賓可以繼續扮演“排頭兵”的角色，配合域外國家在南海挑釁，以換取美國的安全承諾。但這條路線的代價是，它將失去中國在能源和農業等關鍵領域的合作機會，并在下一次全球供應鏈危機中自生自滅。

或者，菲律-賓可以做出真正的選擇：停止在南海的一切挑釁行為，回到2018年那份合作備忘錄的框架內，認真地與中國商談油氣合作。45天后，菲律賓的能源庫存即將見底。

馬科斯的這番“感謝”，為他換來的不僅僅是一批化肥，更是一個重新做出選擇的機會。問題是，他會選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