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隱身的名字》的任小名起訴丈夫劉瀟然侵犯版權,所有人都以為她是要討回公道,可只有她自己知道,這場官司從一開始,她要的就是敗訴。她不惜毀掉名聲、賠上人生,也要把自己變成“兇手”,只為護住藏在暗處的閨蜜柏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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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切的悲劇,根源都在柏庶那個控制欲病態的母親葛文君。
當年柏庶和任小名一起考上慶州大學,眼看就能擺脫葛文君的掌控,可葛文君怎么可能放手?她聯合好友王浩,用“找到柏庶親生父母”當幌子,把柏庶騙到酒店。王浩給柏庶吃下所謂“緩解焦慮”的安眠藥,等柏庶醒過來,等來的不是親人,而是帶著警察上門、一口咬定她被王浩侵犯的葛文君。
葛文君太清楚了,柏庶一旦上了大學有了自主權,就再也不會任由她拿捏。她寧愿毀掉女兒的名聲,也要把柏庶牢牢攥在手里。
可明明是柏庶被下藥受害,王浩的妻子周娜,為了給丈夫脫罪,直接顛倒黑白。她跑到學校大鬧,當眾罵柏庶是小三,還動手打人。那時候的柏庶,被親媽算計,親生父母杳無音信,整個人已經麻木到不想反抗。直到她看見,為了護著她的任小名被周娜打傷,這個一直隱忍的女孩,才終于爆發。
后來周娜依舊不依不饒,多次找柏庶麻煩。最后一次對峙,柏庶帶著任小名赴約,慌亂之中,柏庶用老師送的紅色鋼筆,刺傷了周娜的脖子。但真正要了周娜命的,并不是柏庶。
當時現場還有另外兩個人——何宇穹,和暗戀柏庶的張放。原著里寫得很清楚,是張放在柏庶傷人之后,開槍打死了周娜。事后張放只能隱姓埋名躲起來,任小名每個月固定給他打錢,一來是讓他安穩生活,二來也是把自己和何宇穹的孩子,托付給了他撫養。
而那具在起點中學發現的無名女尸,就是周娜。幫著處理后事、掩蓋真相的人,正是葛文君。也正是靠著這個攥在手里的秘密,葛文君才能十幾年如一日地控制著柏庶,讓她不敢有半點反抗。
十幾年后,無名女尸案重啟,負責查案的警察李夢,很快盯上了柏庶和任小名。而這對閨蜜,卻做出了完全相反的選擇,藏著的卻是一模一樣的真心。
柏庶一次次提醒李夢,去看劉瀟然寫的爆火小說《呼吸》,還主動告訴李夢,自己和任小名有一本日記,里面記著案子的全部真相。她就是要引導警察查到自己頭上,哪怕賠上自己的命,也要把葛文君拉下水,洗清任小名的所有嫌疑。
而任小名,卻在拼盡全力毀掉那本日記的“存在”。
劉瀟然當年偷看了她的日記,才寫出了《呼吸》。一開始任小名打官司,只是想拿回屬于自己的東西,不想讓兩人的秘密被當成賺錢的工具。可當女尸被發現,她立刻改了主意。
她故意不聽律師的勸阻,把案件細節泄露給劉瀟然的合伙人;故意在生日當天打傷劉瀟然,把自己推上熱搜挨罵;一步步激怒劉瀟然,毀掉自己的好妻子人設。她要的從來不是贏官司,而是敗訴。因為只要她輸了官司,卻始終拿不出那本日記當證據,所有人都會覺得,那本日記根本不存在。沒有日記,柏庶就不會被牽扯進來。
很多人看不懂她們的選擇,可只要回頭看看兩人的過往,就會明白,她們早就把對方的命,看得比自己的還重。
高考前,柏庶被葛文君鎖在家里,是任小名不顧一切,帶著她逃了出來。柏庶這輩子最幸福的時光,就是在任小名家里度過的日子。可她知道,任家之所以欠了一大筆錢,全是葛文君的陷害。為了保住任小名,保住她唯一感受過溫暖的地方,柏庶在大年三十陪任小名守完歲后,主動回到了葛文君身邊,用自己的自由,換來了任家的賠款,和任小名的學費。
那時候的任小名,就是這樣一個沖動又認死理的姑娘。任媽媽誤會何宇穹和任小名談戀愛,動手把腸胃本就不好的何宇穹打暈了,所有人都慌著叫救護車,只有任小名,堅持要打110抓自己的媽媽。她從來都是這樣,對錯分明,為了想護的人,什么都敢做。
所以現在,任小名也要拼盡全力護住柏庶。官司敗訴后,她立刻提出了離婚。她太了解劉瀟然了,這個男人和葛文君一模一樣,對外裝得體面正派,實則自私到了骨子里。他不肯離婚,從來不是因為愛,只是怕人設崩塌,賺不到錢。
任小名就是要把所有嫌疑,都引到劉瀟然身上。就算計劃失敗,她也會自己站出來頂罪,絕不讓柏庶受一點傷害。面對劉瀟然拿出她每月轉賬的記錄,想要污蔑她是婚姻過錯方,她連一句辯解都沒有。因為在她心里,只要能護住柏庶,自己身敗名裂,根本不算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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