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頭沉默了幾秒,在我以為他很靦腆不愿意發(fā),正想說算了的時候,那頭彈出了條語音消息。
我眼睛一亮,戴好了耳機,緩緩點開。
不知是不是最近有些感冒,這人說話時帶著濃重的鼻音,聲音聽著有些軟,是那種乖乖男生的音色
然而卻又拖長了調子,一字一句像帶著鉤子般刮在我心上:“姐姐,帶我打王者好不好?
這聲音,忽視了那隱有幾分的熟悉,聽得我差點把心掏出來給他。
我顫著手打了一句“立馬上號!’
然而,等到打開游戲界面邀請組隊后,那隊內畫框里緩緩彈出了個“?”
緊接著那男生打出了一句:“你說的榮耀等級,是指榮耀黃金?”
我先是有些心虛,繼而點開他頭像看了看他青銅的標識,輕松回道:“沒關系,帶你還綽綽有余了!"
我對這男生的好感蹭蹭的往上漲。
他不僅不像其他人一般哄笑我,還那么貼心。
我身體不舒服了,他就煲了紅糖水放我宿舍樓下。
我心情不好了,他還會耐心地聽我抱怨
除了不愿開語音、不愿打視頻外,其他都讓我很滿意。
繼而,我非常適時地提出了兩人見一面。
我們約在學校外的那小樹林里。
那是個常年備受歡迎的約會圣地。
剛開始對面那男生還扭捏拒絕了我,然而在我一番甜言蜜語的炮轟下,句:“你不來的話,人家的心口就會像破了個大洞一樣,冷風灌得好難受。”再配上一個委屈可憐的小兔子表情包,直接將對面那人擊得潰不成軍。當時他就沉默了,半晌,只見他在聊天框緩緩打出了句;“好吧。”
完美取勝。
約見面的那一天,我在舍友的慫恿下,換上了性感漏肩的碎花裙。
我滿心歡喜地買好了兩杯奶茶,在約會地點等了他半個小時。
結果,他,成功的放了我鴿子。
我深覺自己被人欺騙了感情。
挺受傷的。
一個人坐在小樹林長椅上時,我撥通了閨蜜的電話。
沒等對面說話,我就先哭了起來。
我邊哭的上氣不接下氣,邊委屈道:“你知道我今早化妝化了多久嗎,來來回回卸了三次才化滿意,外面那么冷,我特意為他穿了個小裙子,結果,結果他竟然放了我鴿子--’
緊接著我抽了抽鼻子,憤憤道:“果然男人沒有一個好東西!”
我哼哼著又補充了一句:“就跟你那弟弟一樣,花心算了心眼還小!”
說到這我越想越委屈,哭的更厲害了。
一旁的小情侶都沒眼看下去,給我遞了包紙巾來。
我一聲“謝謝”還沒說完,就聽到電話那頭傳來一聲極低地嘆氣聲:“你在哪兒,我去找你。
聽到那聲音的一瞬,我哭聲夏然而止。
我很震驚地看了看撥通的號碼,是閨蜜電話沒錯啊,那
‘我姐姐在洗澡
我沉默了片刻,尷尬的回了句:“哦。”
"你在哪兒?"
我說了聲沒事,便匆匆掛了電話
在我情緒低落地踢著路邊石子的時候,忽然感覺肩上一暖,抬頭便看到余
淵站在我面前。
他頗為嫌棄的拿紙巾給我擦了擦眼淚:“穿那么少干嘛?”
我沒好氣地說了句:“關你屁事。”
余淵盯著我看了半晌,表情有些怪:“剛剛家里有些事,我姐姐打電話叫我回家一趟。”
關我屁事?
我覺得他有點莫名其妙,敷衍地說了聲:“哦。”
余淵頓了頓又道:“等這么久干嘛不走?”
我沒搭理他。
關他屁事,我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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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秋的涼風吹得我實在有些冷,起身要走時才發(fā)覺凍得通紅的雙腿僵的厲害。
我看了眼站在原地沒走的余淵,他正好也將目光落在我乏紅的膝蓋處。
變態(tài)?
我瞪向余淵:“你看哪里呢?”
余淵抬起眼來看著我,挑了挑眉:“穿這么少,你說呢?”
還沒等我繼續(xù)反駁,余淵突然上前走了一步。
“喂。”余淵沖我抬了抬下巴,依舊是那副懶洋洋的欠揍樣:“我背你,要不要?”
我覺得余淵說出這話的語氣,就像看我可憐施舍我的一樣。
但我沒罵他。
原因是余淵湊得太近,實在太帥了些。
原諒我鬼迷心竅,加上我腿確實僵的動不了,我做作地咳嗽了一聲,然裝作不情不愿的樣子說了句:“算你懂事。'后,
我覺得余淵表面看我可憐背我回家,實際是想吃我豆腐。
我憤憤的當著余淵的面,向我閨蜜控訴余淵故意摸我腿,摸我腰的時候,余淵正在沙發(fā)上低頭玩手機。
聞言他掀起眼簾,似笑非笑地看了我一眼道:“姐姐,那不然你想讓我用什么姿勢來背你?’
閨蜜關鍵時刻沒能為我伸張正義。
她指著我說了句:“無理取鬧的女人。"
余淵放下手機,俯身去拿我身后桌子上的飲料時,故意壓低了聲音在我耳旁說了句;“不過,姐姐的腰,確實細了些。
余淵拉開可樂罐喝了一口,仰起頭時喉結微動。
再次看向我時,他瞇細了眼笑道:“姐姐的臉,怎么那么紅。
我在閨蜜詫異的目光下拿起杯子強裝鎮(zhèn)定地喝了口水。
呵,海王。
閨蜜開始懷疑起了我和她弟弟的關系。
我義正言辭地說我倆沒任何關系。
閨蜜并不信,她說當時余淵接了我的電話后就立馬趕了過去,害得她光著身子在浴室里喊了半天也沒人幫她拿浴巾。
閨蜜想了想又道:“別看我那弟弟撩人可有一手,實際就是會耍個口頭功夫,上次他那么把人放在心上的時候,還是他那個初戀。”
我沒答話,面上仍是一副滿不在乎的模樣,只是在經過余淵未閉合的房門時,裝作不經意的向里看了一眼。
他戴了耳機在聽歌,抬起頭來時,恰好撞上了我的目光。
他沖我笑的意味不明。
最近晚上睡覺有些失眠。
原因在余淵。
自那天見面被鴿后,那小男生便再沒和我聯(lián)系過。
反而是這幾天余淵不知從哪兒加了我微信。
他給我發(fā)的第一句話便是:耳機不還我嗎?姐姐。
一看到耳機這兩個字,我登時就面紅耳赤起來。
就在上次為了那第一次還沒開始就已經失敗的戀情,而和閨蜜開了幾瓶啤酒的痛飲到深夜后,我傷心的發(fā)了幾條抑郁朋友圈,就含淚睡了過去。
結果隔天早晨起來時,我一睜眼就和余淵四目相對。
講真的,我并不記得自己之前有過夢游這個病癥。
但是此刻我趴在余淵的身上,他似乎也是剛剛醒來,看著我扒拉著他睡褲的手,神情若有所思。
我仔細回憶了下,我記得當時是躺在沙發(fā)上睡覺來著。
然后閨蜜推醒了我,讓我去她床上睡覺,然后........
我什么時候這么色膽包天了?
還是閨蜜的弟弟。
我記得我不好這口來著...
“姐姐。”余淵有些無奈地嘆了口氣:“還不下來嗎?”
我默默的從他身上滾了下來,其間余淵的一只耳機從我的衣服口袋里掉了
下來。
我交還給他耳機的手有些發(fā)顫。
鬼知道這晚到底發(fā)生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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