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月27日,一段張凌赫的采訪視頻在網上迅速傳播。
鏡頭里,這位被網友稱為“古偶顏霸”的男演員一臉認真地對著鏡頭說,自己有容貌焦慮,覺得發際線太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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消息一出,評論區瞬間炸了鍋,“他要是都有容貌焦慮,那我這張臉是不是該回爐重造?”,“求求了,給普通人留條活路吧”,網友們半開玩笑半認真地表達著不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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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張凌赫的焦慮并非矯情。
就在幾天前的3月19日,他的工作室發布了一條ELLE雜志拍攝花絮,結果翻車了。
視頻里過度瘦臉濾鏡讓下頜線尖得能戳破屏幕,死亡打光把冷白皮拍成灰調,連粉絲都認不出自家偶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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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條視頻被罵了40萬點贊后緊急刪除,24小時后補發的新視頻又因為“濾鏡沒關干凈”再次下架。
網友直接開嘲:“這團隊是敵方派來的臥底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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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插曲恰好成了張凌赫所說的“容貌焦慮”最生動的注腳。
當一位以顏值出圈的演員連工作室官方物料都需要層層濾鏡加持時,他對自己外形的擔憂,似乎也變得可以理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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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凌赫在采訪里拿萊昂納多·迪卡普里奧舉例,小李子年輕時那么帥,但一直沒拿到奧斯卡,后來演了《荒野獵人》,把自己搞成那副狼狽樣,才終于被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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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表達得很直接,我覺得大家會因為外形的東西忽略你的情緒表達,我能做的就是把這些外形從內心剔除掉。
這話說得很清醒,但真正做起來,卻沒那么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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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3月初,他主演的古裝劇《逐玉》開播。
數據確實漂亮,開播15分鐘騰訊視頻熱度破23000,開播5小時峰值沖到26000,刷新平臺年度紀錄,成為國內首部騰訊、愛奇藝雙平臺熱度同時破萬的聯播劇。
但伴隨熱度而來的,還有鋪天蓋地的爭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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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凌赫飾演的武安侯謝征,一個征戰沙場的少年將軍,出場時臉上白凈得跟剛化完妝似的,幾乎看不到灰塵和汗漬。
網友直接給他起了個外號“粉底液將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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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調侃“這哪是征戰沙場的武將,分明是來紅毯走秀的”,更狠的評論拿他跟何潤東版項羽對比,何潤東當年為了演項羽,提前七個月訓練,增肌14斤,所有馬戲自己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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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對比,把張凌赫架在火上烤,但問題真的只出在他一個人身上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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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評論文章一針見血地指出,“粉底液將軍”被群嘲,張凌赫是靶子,行業才是病根。
以前吃這碗飯,先得有手藝,唱歌的得能唱,演戲的得能演,有了作品,才談得上人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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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順序倒了,先有人氣,再補作品。
古偶劇男主角的邏輯是,重點不是演得像個將軍,而是長得符合想象。
劇情邏輯、戰爭質感、人物弧光都是可犧牲的,只要臉在,粉絲就能腦補出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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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深層的原因在于傳播介質的改變。
手機成了主屏幕,改變的不只是觀看場景,更是評價標準。
小屏幕需要高對比度,所以妝容要白;信息流里停留時間以秒計,所以每一幀都要能當海報;粉絲二創需要素材,所以演員的臉必須零瑕疵、無死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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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不是審美降級,是技術環境篩選出的最優解。
何潤東版項羽臉上的“臟”,在2012年的電視大屏上是質感,在2025年的手機小屏上卻成了廢片,看不清、截不出、傳不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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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凌赫恰好長了一張經得起這種操作的臉,也因此成了被吐槽的靶子。、
有評論分析,他是典型的濃顏系骨相美人,五官立體、輪廓分明,但這種長相最怕過度修飾。
好的妝造能讓他封神,差的妝造能讓他瞬間變成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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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既是他的優勢,也是他的軟肋。
在《逐玉》里,張凌赫為角色減重15斤,穿上40斤的真甲拍打戲。
他對身材管理的回應是簡單的四個字“放心!有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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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份自律背后,是他對“演員”二字的理解。
2026年3月,他在騰訊視頻《入戲》專訪中坦言,顏值是雙刃劍,如果臉先出圈,觀眾的目光就會跳過演技細節。
他不擔心大家只關注顏值,因為“這個不該由自己來評判,我能做的就是做好演員的本職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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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轉來得也快。
3月26日,央視新聞專門發文點名表揚張凌赫在《逐玉》中的雉雞翎造型,說這是傳統文化和影視審美融合的成功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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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造型融入了雉尾翎、秦腔等非遺元素,更讓人意外的是,這個造型是張凌赫自己提的。他參考了游戲里的武將形象,還專門查了史料,確認雉尾翎是古代凱旋將軍的象征,才敢向劇組提議。
連國臺辦都在發布會上提到,《逐玉》在臺灣熱播,這個造型成了兩岸文化共鳴的新載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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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人不知道的是,張凌赫原本是個理工男。
他叫張家瑋,南京師范大學電氣工程專業畢業,高考數學182分(滿分200),人生規劃原本是進國家電網。
他的網絡痕跡極其接地氣,貼吧ID叫“黃金礦工”,被同學說“小白臉”會直接回懟“我怎么你了同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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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報道稱,他在大學時期就能把單片機焊成迷你影棚,拿步進電機打光拍靜物,把《電機學》折騰出倫勃朗光。
不拍戲的時候,他研究攝影、研究硬件,甚至自己組裝水冷電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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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理工科的背景,讓他看待表演的方式也有些不同——有人形容他的邏輯是“世界等于可拆解算法”,表演是情緒函數,攝影是光學公式。
就在張凌赫深陷“粉底液將軍”爭議的同時,他還經歷了另一場風波。
3月初,在《你好星期六》錄制中,搭檔田曦薇給他畫了幅抽象畫,他調侃說“感覺我出生在東南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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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綜藝效果的即興發揮,經過外網傳播后,在越南、泰國等地被解讀為“地域歧視”,Instagram評論區涌入上萬條批評。
3月10日,他用中英雙語發文道歉,強調絕無歧視意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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諷刺的是,就在他道歉當天,《逐玉》的播放數據正式達成平臺破萬。
一邊是輿情危機,一邊是成績單耀眼,這種戲劇性的反差,成了他頂流之路的注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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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業內人士爆料,張凌赫接拍《逐玉》時片酬遠低于市場價,只有350萬。
整部劇投資2.6億,錢都砸在了制作上,女主家的肉鋪,案板、鐵鉤全是淘來的舊物件;男主的貂裘,皮子換了七八種才定下。
用短期片酬的“舍”,換來了作品口碑的“得”,這步棋現在看來聰明至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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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200斤的理工男到古裝美男,張凌赫用多年時間完成了自我重塑。
但真正的考驗才剛剛開始,當顏值紅利逐漸見頂,當觀眾對美男產生審美疲勞時,他還能拿出什么來證明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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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逐玉》之后,他還有民國劇《這一秒過火》和硬漢題材的《歸鸞》,能不能跳出古偶舒適區,將是他從流量演員真正晉升為實力派的關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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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凌赫說自己有容貌焦慮,聽起來像個玩笑,但背后藏著一個演員對職業的清醒認知。
在古偶劇“賣臉”又不敢明說、想放棄職業標準又需要標準當擋箭牌的尷尬處境里,他選擇用行動回應,減重15斤,穿40斤戰甲,自己設計造型,把理工科的較真勁兒用在表演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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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如他在《入戲》專訪里說的,表演就是持續積累、用心打磨的過程。這份踏實,或許才是他面對“容貌焦慮”和行業殘酷現狀時,最有力的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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