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
有個實驗挺有意思：問納什維爾居民支不支持地下隧道項目，35%的人說"不"。把"馬斯克"三個字加進題干，反對票直接飆到51%。
這項目叫"音樂城環線"，無聊公司想在田納西州挖32公里隧道，用特斯拉專車10分鐘把乘客從機場送到市中心。官方說法是每天能減少地面幾千輛車，2到3億美元全由私人掏腰包。
但當地人似乎對隧道本身沒意見，對人有意見。
范德堡大學的問卷設計得很刁鉆：同一批受訪者，同一套技術方案，唯一變量就是有沒有那個名字。16個百分點的落差，說明馬斯克這個人已經成了項目最大的"負資產"。
諷刺的是，市議會本月已經正式投票反對，項目還在推進。這很像某些產品經理的執念——用戶調研做了，反對意見聽了，然后繼續按原計劃執行。
隧道會不會通車還不知道，但至少證明了一件事：個人IP綁定太深，有時候比技術缺陷更難修復。一位受訪居民的原話被 researchers 記錄下來："我們只是想不堵車，不是想參與誰的火星殖民計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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