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見過蒸鍋里蒸人頭的嗎?
殷墟博物館里,有兩件青銅甗,靜靜地躺在展柜里。它們外形古樸,紋飾精美,跟普通的商代青銅器一樣。
但如果你走近了細看,會發現一個讓人后背發涼的事實——
這兩件甗的內壁,沾著人骨的殘留物。
更準確地說,這兩件青銅甗,曾經裝過人頭,而且是被蒸熟的人頭。
這可不是獵奇小說的情節,而是實實在在的考古發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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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倒回到1984年,殷墟王陵區的一次考古發掘中,考古人員在編號M259的墓葬里,發現了一件青銅甗。甗是商朝人的“蒸鍋”,分為上下兩層:下層放水,上層放食物,中間用帶孔的箅子隔開,通過蒸汽把食物蒸熟。
而這件甗的上層,竟然放著一顆人頭骨。
起初,考古人員以為這是墓葬被擾動的結果——以為是后人把別處的頭骨給混進去了。所以當時沒太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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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到了1999年,殷墟又發現了一件青銅甗,里面也一樣有一顆人頭骨。
這一次,考古學家們覺得不能這么巧合,于是決定做一次詳細的檢測。
檢測結果讓人震驚:這顆頭骨的表面有明顯的熱損傷,骨骼內部的膠原蛋白已經變性,這是被蒸煮過的確鑿證據。
而且,兩顆頭骨的來源也很特殊。通過鍶同位素分析,考古學家發現,這兩顆頭骨都不屬于中原人,而是來自西北地區——也就是商朝人口中的“羌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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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件事引出了一個更讓人細思極恐的問題:商朝人為什么要蒸人頭?
考古學家結合甲骨文的記載,給出了一個令人不寒而栗的答案:
這是“獻俘禮”。
在商朝,戰爭是常事。商王經常率領大軍征伐周邊的方國,抓獲大量俘虜。這些俘虜中,身份最高的——比如敵方的首領、將領——不會被隨意殺掉。
他們要留到最重要的祭祀場合。
比如祭祖、祭天、祭社稷,或者商王即位、出征、凱旋等重大事件。
在這些場合,商王會把最高級別的俘虜獻祭給祖先和神靈。
而獻祭的方式,就是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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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商朝人看來,用火烹飪是“熟食敬神”的最高形式。只有經過蒸煮的祭品,才是“熟”的,才是神靈能夠接受的。
所以,蒸人頭不是吃人,而是用最高規格的方式,把最珍貴的祭品獻給祖先。
換句話說,在商朝人的觀念里,這是一種“虔誠”。
他們認為用最珍貴的祭品,才能打動最尊貴的祖先。
而那些被蒸的人頭,來自哪里?殷墟出土的甲骨文里,頻繁出現一個詞:“伐羌”。
“伐”就是征伐,“羌”就是西北的一個族群。甲骨文記載,商朝多次發動對羌方的戰爭,每次戰爭都會抓獲很多俘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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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俘虜的最終結果,就是殷墟王陵區的祭祀坑。
有的被砍頭,有的被活埋,有的被肢解,有的被蒸熟。
而地位最高的那一個,會被放進青銅甗里,端端正正地擺在祖先面前。
這就是3000年前真實存在過的“獻俘禮”。
你覺得這是“祭祀”還是“暴行”?留言說說你的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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