舊社會總被說“女子無才便是德”,丈夫早逝留下九個年幼的孩子,換作任何人都得慌了神,能把孩子拉扯長大就算了不起了。可一百多年前的舊時代,偏偏有這么一位奇女子,不光把九個孩子全養大成人,還把每個人都教成了頂尖人才,攢出了一個滿是名人院士的頂級豪門。她究竟是怎么做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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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位奇女子就是謝長達,出生在蘇州,22歲嫁給了明代宰相王鏊的十三世孫王頌蔚。王頌蔚是清朝進士,還是蔡元培的恩師,在京城做官十五年,夫妻二人感情和睦,先后生下十個孩子,只有一個孩子夭折,剩下九個都健康長大。甲午戰爭爆發后,王頌蔚為國殫精竭慮,意外在日本公開發行的報紙上,找到了我國苦苦找尋不到的詳細地圖。他看著這份早被敵人準備好的地圖,長嘆“國之危矣”,急火攻心下含恨離世,只留下謝長達和九個未成年的孩子。
謝長達帶著九個孩子扶著靈柩回到蘇州,從此一肩挑起了養家育人的重擔。她早就在京城接觸過維新運動的進步思想,蘇州又是通商口岸挨著上海,新思想傳播得很快。她不愿意被舊傳統綁住一輩子,剛好當時清政府新政要求禁止婦女纏足,她一下子抓住了這個改變的機會。她自己帶頭放足,還動員了幾十位官員女眷一起參加,自發組織了放足會。
她對外說“路都不能痛痛快快走,怎么可以做事業呢?”,不光到處宣傳放足的好處,還把放足的方法印成宣傳頁挨家挨戶講解。她跑遍了蘇州大大小小的家庭,連蘇南蘇北的各鎮都親自去宣傳,周邊的人都夸“王三太太可頂一片天”。她的野心遠不止放足,她一直覺得女子也該讀書識字,不能把嫁人當成唯一的出路。1906年,她親手創辦了振華女校,要給女子爭一個讀書的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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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開始沒人看好一個寡婦辦女校,她干脆直接把自己的九個孩子都送進學校讀書,用行動給學校做背書。后來這件事得到了當地官員的認可,還撥了二百兩白銀作為辦學資助,慢慢越來越多人信任振華女校,畢業的學生也越來越多。謝長達對子女的教育,從來都不是嘴上說說,而是全靠言傳身教。她自己敢沖敢做打破舊規矩,孩子們全都看在眼里記在心里,從小就被培養出了獨立開闊的眼界。
她從小就讓孩子們讀國外的著作開闊眼界,長大之后也支持孩子們出去求學。她的九個孩子長大之后,全都是各個領域的頂尖人才,長子王季烈是清朝進士,也是近代有名的物理學著作翻譯家,次子王季同是知名數學家,五個女兒里三個赴美留學,一個考入清華,次女王季茝還是中國第一位化學女博士。好的家風一代代傳下來,后代里從來沒出過碌碌無為的人,孫子輩一口氣出了六個中國科學院院士,說這是頂級豪門真的沒人不服。現在大家熟悉的,拿過金鑰匙獎的王明貞是她的孫女,國際知名神探李昌鈺是她的重孫,著名核物理學家錢三強的小兒子錢思進是她的外曾外孫,一家三代滿是科學家,后代個個出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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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長達這輩子一直堅信“求人不如求己”,曾經有一張很有名的合成照片,畫上兩個她,一個是跪地屈從的舊女性,一個是端坐抬頭的新女性,這就是她一生的真實寫照。丈夫走后她沒有沉浸在悲傷里等別人接濟,反而站出來改變自己改變社會,興辦女校爭取女權,一輩子都在為女子能過上不一樣的生活奔波。她還成立了女子公益團,遇到主人虐待女仆的事,她總是第一個站出來出頭,甚至替當事人去政府告狀,好多人給她起了個外號叫“王老虎”,這霸氣的外號,就是對她最好的稱贊。她用一個舊時代女性的力量,打破了套在女子身上的層層枷鎖,不光成就了自己,還成就了整個家族。
哪怕謝長達已經去世很多年,她的影響力也從來沒有消退過。她親手打造了這個滿是人才的頂級家族,要是沒有她,近代中國說不定要少好幾個頂尖的博士和院士。她不只是家族傳奇,更是舊時代里新式女性的代表,告訴所有人女子不靠別人,也能撐得起一片天。她的故事放到今天,依舊夠震撼夠勵志,值得我們好好讀一讀。
中國檔案報 王氏母女與振華女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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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蘇省吳文化研究基地 王謝長達和她的科學家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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