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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日,萬科一眾高管被清算、被退薪等消息不斷浮出水面,甚至是那些數年乃至十年前已經“安全上岸”的相關區域高管,都被揪了出來,如同國內的反貪反腐情況一樣——只要有各類嚴重問題,一個都跑不掉,都會被追根朔源或順藤摸瓜等給挖掘出來,也都將受到應有的懲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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透過喧囂的聲音,據波哥看商業(ID:bogeksy)觀察,就近期萬科相關高管先后被查或被批捕等事件而言,結合幾年國內房地產的類似情況來看,有一個比較鮮明的特點:
監管層和區域政府,對萬科的監管之嚴苛,基本已是國內的NO1了。
那么,今天的主要問題是:
為什么,會首先和重點拿萬科開刀呢?
或許這個問題,很多朋友都未去仔細關注和思考,故而在分析和觀察中,會有一些不盡然的地方。
例如,在上一個時代,像萬科這樣大搞互聯網金融和影子銀行的房地產公司大有人在,以前的百強房企哪個沒搞過,都不太好說吧,那,為何從春節前后到現在要著重和特別釋放出對萬科一些高管的朔源性的追責和清算呢?
難道只是這些人比其他公司那些人貪得更多嗎?
這似乎說不過去吧。
到底為什么這樣?
經波哥看商業(ID:bogeksy)分析,主要有兩點:
其一,行業趨勢快速變化和重塑的需要。
在行業高速發展30多年到2021年恒大正式暴雷開始,現在回過頭去看,這里面的原因其實比較復雜,絕不是國內房地產企業盲目擴張和階段性高速發展周期的支撐那么簡單,還有國際產業周期、美元布局、產業鏈重構等多重因素在里面相互深度交織。
其中,最明顯的就是,受限于國內的資本市場和彼時開放的境外資本寬松投資的模式等,因而,在眾多資本的加持下,房地產也迎來高速的發展階段,而為上一階段創造除了很多的奇跡。
這些客觀的情況不可能去簡單抹殺和裝作看不見,因此國家也在2021到今年之間,不斷根據全球不斷變化的經濟等發展趨勢做相關的變化和調整,就國內而言,基本完全就是基于現實的、歷史唯物主義的角度,來反思復盤和有效提升自己,并未簡單粗暴地否定房地產產業和上一階段對中國整體發展的重大和歷史性價值。
反而從國際國家等角度對咱們的地產行業,進行了許多層面的引導,等等,希望我們能夠逐步有效跨出趨勢的泥潭,而獲得更多更新的發展。
過去時代的問題,實際上是咱們國家在重新筑底或托舉,例如,從恒大開始有許多民營房企搞出了天量的債務窟窿或資金問題,假如按照這幾年的市場實際的低迷不振的銷售情況來賣地建造和售賣的話,必將會造成更大的社會問題。
然而,這樣的情況并未出現,說明了什么?
不就是國家和政府早就提前想好和安排好了一切,絕對不會讓國內因為房地產的下跌和重大變故,而重挫和打亂中國經濟等方面的發展。
好了,這個方面就不多說了,事實上這也是一個有效的反證,即:
為啥,在恒大等民因房企紛紛暴雷后,四年以來,即使在全球局勢激烈震蕩甚或快速下行的周期里,我們中國的房地產中相關重大問題,都紛紛變成了小孩戲耍的水中小鞭炮——只炸出了一些小煙霧、一些小水珠和水柱等,對整體大區域性池塘和全國性大海而言,其影響范圍卻微乎其微呢?
其二,企業屬性不斷變化過程中,部分萬科高管控制的“影子銀行”所帶來的影響和后果更大更嚴重更具有隱秘性。
這里面有兩個問題存在,萬科作為混合制企業,從王石開始就在打造和強調管理層控制這一點,以前即使在華潤進入股東結構后,也一直處于弱勢地位,一直到2017年其股份始終低于30%,而致使萬科處于“無控股股東、多方資本混合”模式;后面在“寶萬之爭”后,華潤徹底退出,深圳地鐵通過受讓華潤及相關股權而逐步持股約 27.18%,成為萬科最大股東,過程中還存有中央匯金、中國證券金融等股份。
彼時,萬科是一個典型的混合制股份有限公司,其中的大粗腿也不少。
但是直到去年深地鐵辛杰擔任萬科董事長之時,萬科的實際控制權一直處于核心高管的手里面,大股東,都沒有什么話語權,多半都是一個被架空的吉祥物。
這個過程比較有意思:
華潤介入的時間:2000年到2017年1月;
深地鐵的周期:2017年1月到今年3月。
在這整個期間,基本都是一王石和郁亮等為核心的管理層在主導控制,給了他們很大的權限和操作空間,所以即使在深地鐵正式入主后,萬科管理層控盤的慣性依然很大。
值得一提的是,萬科體外影子銀行的兩大主體——鵬金所和博商資管,前者萬科投資3億元在2016年正式成為其大股東,當時是一個典型的互聯網金融平臺,可是后面在萬科手上發生了巨大的變化,變成了向項目合作伙伴進行融資(年化利率高達18%-24%)和向員工跟投借貸(利率10%乃至以上)的專業平臺,而此時王石還在萬科任職,只是他在到處講故事吹牛皮和游學而已。
后面那個博商資管,據天眼查數據,由萬科前員工創辦,早在2013年就注冊成立了,跟鵬金所比起來,那是妥妥的萬科的親兒子——最初時由萬科彼時在職的高管“劉肖”親自擔任公司法人代表的核心平臺,到了2015年11月6號,劉肖才正式卸任法人,但另一個關鍵人物“何卓”則一直在其中任職法人兼董事總經理,到去年7月7日(被抓捕后)才正式轉到現在的“唐佳河”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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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現在就有一個問題浮出水面了:
因為王石直到2017年6月才正式辭去萬科董事會主席等職務,也就是說,鵬金所和博商資管這兩個體外資金平臺,都是在王石主政期間就搭建和創設出來的機構,跟老王也有很深的聯系,也絕非后面郁亮等再其中操縱,后面的郁亮和祝九勝等,只是把它們“發揚光大”了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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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面再來簡單看一下萬科是如何運作和實現它們的“巨大”價值的:
據公開資料顯示,鵬金所的運作模式是——萬科將項目銷售回款、應交稅款等閑置資金以低于2%的年化利率存入關聯的萬科財務公司,后者再將資金注入鵬金所;鵬金所,再以10%或更高的利率向萬科員工發放“跟投貸”,用于強制或半強制性的項目跟投;同時,還向萬科的供應商、施工單位提供年化利率高達18%-24%的貸款。這些資金最終通過復雜渠道回流至萬科項目,形成了一個“萬科資金-鵬金所-員工/合作方-萬科項目”的閉環。
而博商資管則是業內有名的被稱為“影子萬科”的表外投融資平臺,即通過設立有限合伙企業,引入招商基金、平安基金、光大信托等金融機構資金,以“小股”撬動“大資本”,專項投資于萬科旗下的地產項目,實現表外融資。
由此可見,“鵬金所和博商資管”,相當于兩個巨大的資金池,在資金流轉和控制權限上,都與萬科深度關聯,看似分離,又在深度交織,一直以來在強大推動著萬科到處攻城略地及其高速發展。
本來吧,在那個大魚大水的時代,業內各房企基本都是這么干的,大哥別笑二哥,有時代的共性,這一點也必須要客觀來看。
后面在恒大2021年9月首先暴雷后,萬科當時應該還沒有引起高度的重視,總覺得自己是行業的優等生和有巨大光環在加持等,當然也有大慣性在其中,欲剎車都剎不住了,因為其體量太大了,想有效退出和結束也不太可能了。
而到了2024年7月,因未及時償付金額約8億元的理財產品,鵬金所出現大面積逾期和資金鏈斷裂,而正式在國內引爆,爾后,就一步步牽扯出萬科身上更多的嚴重問題。
這是一個典型的從內部被點爆和炸裂方式,關乎各區域項目合作方、供應合作商和數萬員工等,一出事就是大事情。
而博商資管,作為萬科體外的核心投融資平臺,市場好時能玩得轉,可一旦行業下行,就快速被打落塵埃,成為其不可承受之痛。
后來,在萬科暴雷,縱使深地鐵不斷為其輸血,但由于表外巨大的債務,那幾百億還不夠塞牙縫的,進而,導致萬科巨額的債務冰山快速走向前臺,而成為各界驚訝和嘆息的笑話級對象。
尤其是,這幾年深地鐵為了給萬科續命,差點快把自己都搞得奄奄一息了,窟窿太大太深,怎么也填不滿,甚至在2024年,深地鐵也并未深度觸及萬科債務和表外融資的本底,曾經高喊著要力挺萬科幫助其有效跨出泥潭,可是幾年來,自己越陷越深,搞了半天連自己半條命都快搭進去了,還看不到頭,這才從2025年開始著手對萬科的一切進行真正意義上的審查和梳理。
好了,由于問題比較多,越挖越深,今天就暫且從為什么要拿萬科開刀的角度來簡單分析一二,至于其他的,接下來,我們再慢慢抽絲剝筍來進行相關解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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寫作最后:
萬科,現在為啥要重點進行更長時間的清算和反思?
據波哥看商業(ID:bogeksy)觀察,除上面的一些原因之外,還有幾個方面原因在里面:
一是,萬科造成的不良的和壞的影響極大,必須要給業界和國內商業界一個合理的值得推敲的說法。
畢竟,一直以來,王石和萬科等,都是國內地產和商業界的一個傳奇和經典,然而早在2000年華潤成為大股東后,萬科就不再是一個簡單的民營類市場化的公司了,它的血脈里就藏有“公+私”兩股基因在其中,以及后來的深地鐵的強勢介入等,都未能有效控制住萬科的急速下墜的模式。
這是一個非常大的問題了。
譬如,對中國的商業實踐,這是一個難以接受的反諷類案例,所謂的“職業經理人+混合所有制”,在最后變成只有職業經理人、而無混合所有制優勢的尷尬敘事。
而且,混合所有制在國內,也并非萬科一家,遠洋和金地等,也在踐行和探索,但他們的問題,并沒有萬科這么嚴重,還有得救。
而萬科一直作為行業的標桿和領頭羊,如今一地雞毛和黑洞頗多、連年巨額虧損等,完全顛覆了行業和國內各界對萬科的固有認知,也在一定程度上消解了上一輪國內房地產等在發展中的許多積極的敘事邏輯和底色,其意義更加重大而深遠。
不僅是扼腕嘆息那么簡單了,打一個不太恰當的比喻,就仿佛在一個大家庭里,被父母寄于厚望和被兄弟姐妹視為榜樣力量的大哥,一遇變故和幾年之后,就變成那個表面上霸氣側漏、實則在內里已經爛透了的自私自利的白眼狼、背刺者等,你說誰不會怒發沖冠,意難平?更何況還有許許多多的高息借貸的跟投的萬科員工,即使傷痕累累,卻依然沒拿回自己的本金或利息等。
比如,像恒大、碧桂園之類的野蠻生長的房企,雖然各有問題,但都是純民營的,再怎么爛,也就那么回事,相對而言好處理一點,但是在萬科身上,從2000年開始就有知名核心國企在其身旁,最后反而,搞得比碧桂園等房企還嚴重還令人唏噓,確實不得不令各界去仔細思考和反省。
OK,這個角度就到此為止,不然文章就發不出來了,你懂的。
俗話說,欲戴王冠,必承其重,而當下的大問題是:
誰給他戴的王冠,這人有否資格去佩戴王冠?帶上王冠后,怎么去進行有效監管?出了問題,誰來負責?
誠然,這絕對不是所謂的馬后炮,而是正視現實問題的有效反思,前車之鑒,后車之師,很有必要。
萬科,也只是國內地產界的萬科,咱們還有許多的行業和更久遠的未來要去拼搏,刮骨療毒和深度反思后,我們才能走的更遠更繁榮。
標桿的價值,即使已經成為了反面的教材,就更具有典型觀察價值和進行大解剖的意義了,不是嗎?
二是,萬科的亂象,必須要有人負責,必須要得以有效的撥亂反正,以便給市場和各界傳達出一個清晰的“有功必賞、有罪必罰、伸手必究、有亂必治”的強烈信號。
因為,萬科的影響確實很大,極具符號和典型意義,如果連萬科都這樣亂象叢生的話,老百姓還敢去相信其他的所謂的行業標桿或知名公司嗎?
因為,連萬科這樣的房地產頭部企業都千瘡百孔的,市場、員工、供應商合作伙伴、國企股東和銀行等,多年來都輕易被幾十個所謂的“職業經理人”給綁架和按在地上摩擦了,不是侮辱大家的智商嗎?不是在嚴重挑戰有關的監管之力嗎?那么,誰還會對未來有信心呢?
所以,從去年開始,區域政府和國家就已經不斷重拳出擊,一步步將被萬科內里的病灶劃開和將其中的相關毒素、腐肌、血脈中的眾多瘤子等不斷地找出來,割的割、挖的挖、該打血清的打血清、該安支架的安支架、該換血的換血等等,就是希望萬科能夠告別過往和得以新生,而繼續去為國家的發展貢獻出自己有效的經得起長期推敲的價值和力量。
而千萬不要再出現那個只會喊口號而并未真正找到治療萬科眾多病癥的辛某杰了,當時霸氣側漏去支持萬科,可不到一年自己就身陷囹圄了,這真的把市場和吃瓜群眾給搞蒙了,不知道SDT是玩的哪一出?
萬科,從標桿變為標本,也沒有完全淡化它的符號價值,未來,它能否逐步走出泥潭而行徑到新的康莊大道上,尚需要新的觀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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