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跟幾個老東莞人喝酒,聊起當年的事,一個個都眼睛發(fā)亮。說到東莞,很多人第一反應就是那個詞——瘋狂。
到底有多瘋狂?聽來的幾件事,不保真,權當一樂,但聽完你可能會倒吸一口涼氣。
當年那場大掃黃,一夜之間,數(shù)十萬技師大撤離。你沒看錯,是“數(shù)十萬”。這個數(shù)字放到今天,相當于一個中型縣城的人口,一夜之間從地圖上“消失”了。她們?nèi)チ四膬海?/p>
三分之一的人,去了深圳。別想歪了,人家是正經(jīng)轉型做小生意。開服裝店的尤其多,深圳那時候滿大街的“東莞服裝店”,老板清一色是年輕姑娘,說話輕聲細語,算賬倒是門兒清。傳說深圳相親市場那陣子流行一個段子:女方自我介紹,說自己在深圳服裝店打工,男方一聽就懂了——卡里沒個二百萬,這事成不了。
這當然是個笑話,但笑話背后藏著真金白銀。那些年,深圳的服裝店如雨后春筍,生意好得離譜。有人說是人家會做生意,有人說是帶資進場的“原始積累”太雄厚。反正那幾年,深圳的消費市場確實被狠狠推了一把。
至于另外那三分之二,更絕。大部分人直接返鄉(xiāng)置業(yè)了。帶著在東莞攢下的家底,回老家縣城買房,全款,眼睛都不眨一下。結果呢?某兩個省份的縣城房價,在那幾年莫名其妙大漲了一波。本地人都懵了,誰在買房?后來才慢慢反應過來——是“衣錦還鄉(xiāng)”的那批人。
這件事說出來,有人覺得荒誕,有人覺得唏噓。但有一點你不得不服:那數(shù)十萬人的執(zhí)行力、轉型速度、財富積累能力,放在今天看,依然令人咋舌。一夜之間換賽道,從服務業(yè)切到零售業(yè),從珠三角殺回內(nèi)陸縣城,每一步都踩得又準又狠。
有人說,東莞當年的瘋狂,是紙醉金迷的瘋狂。但回頭看,真正的瘋狂,或許是那一代人身上那股“說走就走、說干就干”的勁頭。她們用最短的時間完成了轉型、安家、置業(yè),把一段灰色歲月,硬生生變成了自己的原始積累。
當然,這些都是江湖傳聞,真真假假,誰也說不清。但有一點是確定的——當年的東莞,確實留下了一段讓無數(shù)人津津樂道的“傳奇”。至于這傳奇里藏著多少心酸,多少無奈,那就只有當事人自己知道了。
如今東莞早已變了模樣,干凈、規(guī)整、現(xiàn)代化。但偶爾有人提起那段歲月,還是會有人低聲說一句:當年,是真的瘋狂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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