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月3日這天,是美以對伊朗動武的第35天。誰也沒想到,這個星期五會成為美軍的"至暗時刻"。
兩架戰機墜毀,一名飛行員被俘,搜救直升機遭火力襲擊,就連"薩德"反導系統的雷達都被打壞了。更讓人沒想到的是,就在這一切發生之前,華盛頓已經悄悄通過第三國遞了話——能不能停火48小時?伊朗的回答干脆利落:不行。
說實話,寫到這里我們都覺得有點魔幻。一個多月前,美國國防部長海格塞斯還信誓旦旦地放話,說要在一周之內"完全控制"伊朗領空。35天過去了,伊朗領空沒被控制住,自家戰機倒是一架接一架往下掉。
4月3日到底發生了什么?當天,美軍一架F-15E戰斗機在伊朗上空被擊落。這是一款雙座重型戰斗機,機上兩名飛行員命運各不相同。
伊朗革命衛隊很快發了聲明,說是他們的防空系統干的。伊朗科吉盧耶-博韋艾哈邁德省的省長更是直接號召當地老百姓協助搜捕墜落區域的美軍飛行員。
美軍搜救力量馬上出動了。黑鷹直升機與C-130運輸機深入伊朗邊境展開營救。但營救過程并不順利,兩架美軍直升機在伊朗境內搜索飛行員時遭到地面火力射擊,其中一架黑鷹從伊朗飛越邊境進入伊拉克南部時,目擊者看到機身冒著黑煙。
折騰了一圈,只救回來一個人,另一名飛行員至今下落不明。
這還沒完。同一天,又一架美軍A-10"疣豬"攻擊機在霍爾木茲海峽附近墜毀。伊朗方面公布了防空導彈擊中A-10的畫面。好消息是這名飛行員獲救了,壞消息是這已經是當天第二架被打下來的美軍戰機。
一天之內丟掉兩架飛機,搜救直升機也挨了打,這是2月28日開戰以來,美軍空中力量單日損失最慘的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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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朗普當晚在接受英國《獨立報》采訪時的態度挺微妙。記者問他,被擊落戰機的飛行員如果被伊朗俘虜了,美國打算怎么辦?他說"目前無法談論"。記者追問這是否影響與伊朗的談判,他甩了一句:"不會。這就是戰爭。"
"這就是戰爭"——這四個字說得輕巧,但放在美國國防部長海格塞斯那里,恐怕就沒這么輕松了。據《時代》周刊援引消息人士的說法,海格塞斯對伊朗反擊的規模"感到措手不及"。這話的分量可不小。
要知道,開戰之前的內部討論中,正是海格塞斯拿伊朗過去面對美國襲擊時的克制反應作為論據,力主新一輪打擊不會引發更大規模沖突。結果呢?現實給了他一記響亮的耳光。
空中損失只是一個縮影。同樣在4月3日,伊朗革命衛隊宣布攻擊了美軍駐沙特的空軍基地,"薩德"反導系統中至關重要的AN/TPY-2雷達被伊朗導彈擊中,已經脫離了作戰狀態。
革命衛隊還聲稱對"亞伯拉罕·林肯"號航空母艦發射了4枚"加德爾"彈道導彈。關于航母是否真的被擊中,美伊雙方各執一詞,但僅僅是"航母遭到導彈攻擊"這個事實本身,就已經足夠震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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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對這樣的戰況,白宮坐不住了。特朗普的國家安全團隊當天晚上緊急集合,在白宮召開了高級別安全會議。特朗普本人也持續收到來自高級軍事領導人以及情報官員的多份緊急簡報。
更值得關注的,是美國在這之前就已經試圖求和。
據伊朗法爾斯通訊社報道,美方通過一個中間國向伊朗提出了48小時臨時停火的建議。提出這個建議的背景是什么?是美軍在科威特布比延島的裝備倉庫被伊朗炸了之后。也就是說,這個停火提議并非出于善意,而是被打疼了才遞出的橄欖枝。
伊朗收到這個提議后怎么回應的?他們連書面答復都懶得寫,直接在戰場上加大了火力輸出。法爾斯通訊社的原話說得很直白:美方因為對伊朗軍事潛力評估出了錯,導致部隊遭受嚴重損失,所以才提出臨時停戰。但伊朗不吃這一套,用更猛烈的攻擊作了"回答"。
不光停火被拒,連談判渠道也堵死了。據《華爾街日報》4月3日報道,地區國家推動美伊停火的外交斡旋陷入僵局。卡塔爾拒絕充當主要調解方。伊朗也正式告知調解方,未來幾天不愿在伊斯蘭堡與美國官員見面,并且明確表示美方的停火條件不可接受。
伊朗外長此前的表態也說得很清楚——伊朗只接受永久結束戰爭,臨時停火免談。他們開出的條件包括:美國從中東所有基地撤軍,并且賠償對伊朗學校、醫院等民用設施造成的損毀。這些條件,華盛頓顯然吞不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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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角大樓已經開始用腳投票了。據塔斯社4月4日報道,美軍已經從巴林基地撤離了大約1500名軍事人員及其家屬。這座基地原本駐扎著約8000名美軍,如今只剩下6500人左右。數百名海軍陸戰隊員在伊朗火箭彈與無人機打擊之后,從巴林撤回了美國本土。
撤人的同時還在燒錢。有美國媒體報道,開戰頭6天花了113億美元。美國戰略與國際問題研究中心估算,到第12天這個數字已經飆升至165億美元。白宮正急著向國會追加至少2000億美元的軍事預算。
我們把時間線拉回到起點,就能看得更清楚。2月28日,美國與以色列在核談判期間突然對德黑蘭發動襲擊,伊朗最高領袖哈梅內伊在這次襲擊中身亡。
華盛頓大概以為,斬首行動會讓伊朗群龍無首、迅速崩盤。但事實完全相反。伊朗非但沒有亂,反而在一個多月的時間里持續展開大規模報復性反擊。
據CNN此前引述的美國情報評估,開戰一個多月之后,伊朗軍方仍然保有大約一半的導彈發射器以及一半的自殺式無人機。換句話說,伊朗的彈藥庫遠沒有見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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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華社此前分析指出,特朗普實際上是被以色列總理內塔尼亞胡拖進了這個泥潭,至少出現了兩個重大誤判:其一,以為"委內瑞拉模式"可以在伊朗復制;其二,以為伊朗政權會一擊即潰。35天的戰事證明,這兩個判斷全都落空了。
伊朗媒體的評論更是一針見血——美國如今陷入了"三重困境":繼續空襲,損失會越來越大;發動地面戰爭,意味著踏入更深的泥潭;接受伊朗的停火條件,等于承認戰略失敗。三條路,條條都是死胡同。
拿美國國防部在4月3日公布的官方數字來說,已有365名美軍人員在對伊作戰中受傷,陣亡人數為13人。這還只是美方自己承認的數據。伊朗方面給出的數字要高得多,聲稱美軍陣亡600至800人,近5000人受傷。真實傷亡數字可能介于兩者之間,但無論如何,美軍的代價已經遠超預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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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如有分析人士所言,即便特朗普單方面宣布停火,只要伊朗不同意、以色列不收手,這場仗就停不下來。48小時的停火幻想,終究只是一廂情愿。
戰爭打到今天這個份上,已經由不得華盛頓一家說了算了。留給特朗普的選擇窗口正在急速收窄,而中東這片土地上的硝煙,短期內恐怕還看不到散去的跡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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