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利文退休之后再談中國，說了不少以前不敢說的實話

很多人都好奇，美國卸任高官談起中國，都會說些什么。不像任職的時候要端著身份說官話，卸任之后沒了束縛，說的往往都是最實在的內容。曾經擔任拜登政府國家安全顧問的沙利文，就是這么一位。他卸任三個月就去了哈佛當教授，擺脫了政府的各種限制，說話也放開了很多，最近接受訪談聊起中美核心問題，說的內容確實值得好好看看。

沙利文的卸任時間卡得很準，2025年1月拜登任期結束，他1月20日就正式卸下了國家安全顧問的職務。4月1日他正式入職哈佛大學肯尼迪政府學院，拿到了基辛格實踐教授的頭銜，研究方向就是全球秩序和大國競爭。入職之后他以學者身份活動，又是開播客分析國際事務，又是組織校內的政策對話，沒了任職時的條條框框，說話敢說多了。

2026年春節的時候，國內好幾家人工智能企業扎堆發布了最新的大模型產品，海外輿論一下子又把中美技術競爭的話題炒熱了。2月9日沙利文接受美國公共廣播電視臺的訪談，聊來聊去焦點就落到了中美人工智能的發展路徑上，說著說著就聊到了大家最關心的幾個核心問題。他開口聊臺灣問題，就扔出了一個不少人沒想到的觀點。

他直接說，2022年8月佩洛西竄訪臺灣地區，給臺灣地區帶來的代價遠遠超過了所謂的收益。中國的反制措施直接改變了臺海周邊的運作環境，這種調整是實實在在的，而且根本沒法逆轉回去。這話從美國前任國安顧問嘴里說出來確實少見，畢竟任職的時候根本不可能說這種真話。

聊完臺海問題，他又聊到了特朗普政府時期的半導體出口管制。他說當時美國推出管制之后，面對中國的反制措施，美國在部分國家安全相關措施上其實做了調整，能看出來有一定程度的松動。很多人不知道這件事背后的細節，他這么直接說出來，也算是捅破了一層窗戶紙。

沙利文說現在中美最核心的競爭，其實是能自我完善的超級智能系統的開發。哪個國家先實現這個目標，就能在國家安全、經濟增長還有技術進步上拿到長時間的領先優勢，可這種競賽本身也藏著不小的風險。他說兩國必須持續開展人工智能安全管理的技術對話，這事說起來有點像冷戰時候美蘇的核武器管控談判，但現在的風險比那時候還要高。他還直接透了底，拜登政府其實早在2024年就已經和中國啟動了相關討論。

2024年中美高層其實就已經達成了人工智能風險管控的框架協議，里面明確說了核武器的決策必須由人類掌控，不能交給人工智能系統來主導。這份協議給后續的所有相關對話打下了基礎，不是那種空喊口號的紙面文件。全球層面也一直在推進軍事領域人工智能負責任使用的相關工作，中美都參與了。

最早2023年首屆相關峰會在荷蘭海牙舉辦，美國和中國都派了人參加。后來2024年第二屆在韓國舉辦，2026年第三屆放在西班牙舉辦，兩國也都沒缺席。不過兩國都沒有在所有的承諾書上簽字，這事其實就能看出來，兩邊各自的核心關切不一樣。沙利文也說了，人工智能本身跨領域的特性，就要求建立一個覆蓋面更廣的國際機制才能應對。

在他看來，這個新機制不能只拉政府進來，還得把私營部門和民間力量都吸納進來。大家一起面對網絡安全、生物武器相關風險，還有可能出現的AI系統失控問題。這套說法不是他拍腦袋想出來的，是他長期跟蹤技術發展得出來的結論。

聊完AI的國際合作，沙利文又抖了抖美國國內的真實情況。現在美國的人工智能創新基本是私營企業主導，幾家大型科技公司攢出來的市值，其實已經有不小的泡沫了。美國政府現在的心態特別擰巴，既怕管得太嚴影響本國企業的競爭力，又不得不想辦法平衡創新和安全的需求。這種左右為難的狀態，在整個AI行業表現得特別明顯。

美國社會其實也明白，私營企業的追求很多時候和公共利益對不上，搞不好就會出大問題。可真要下手監管，大家又都怕管完之后，美國企業會在競爭里輸給中國的同行。這種尷尬的處境，之前很少有美國前高官這么直白說出來，畢竟說出來太打現任政府的臉了。

沙利文說的這些話，其實就是卸任之后才敢說的務實評價，沒什么虛頭巴腦的套話。他現在在哈佛安心做研究教書，通過各種平臺分享自己的觀點，其實也是給未來的中美對話提供參考框架。之前當白宮的國安顧問，說話得站在政府立場，受各種身份約束，卸了任才敢把實際情況擺到臺面上說。角色轉換之后，他看問題的角度確實更全面，也讓外界能看到美國政策制定背后的真實考量。

現在中美人工智能的競爭還在不斷深化，沙利文特意提醒各方要重視風險管理，這點其實已經在中美高層的交流里得到了初步的認可。未來相關對話能不能繼續往下走，落到實處，還得看各方愿不愿意拿出誠意繼續努力。他現在的觀點都沒有脫離實際，都是結合自己之前的外交實踐，還有最新的技術進展得出來的。他目前就專注在哈佛的研究工作，靠著幾十年積累的外交經驗，繼續在全球事務討論里發聲。

參考資料：環球時報 沙利文卸任后談中美人工智能競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