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全市房價陰跌,那5000多萬以上的頂流房產(chǎn)是怎么賣出去的?
一、南北向
北京的房價,體感上就分成了兩個世界。
根據(jù)“房天下”的數(shù)據(jù),2026年3月北京房產(chǎn)每平米均價在6萬出頭一點,二手房均價在3.5萬-3.9萬。
這是表面上的數(shù)據(jù)。
過去一年,有很多五年內(nèi)上車的人,已經(jīng)挺不住了。
丟了工作,支付不出房貸,他們唯一的解套方案就是打折拋房產(chǎn),哪怕賠掉一個完整的首付。
懷這批動機入市的二手房大約有18-22萬套左右。
高盛預(yù)計中國大部分主流城市去化時間大約要2-3年,這個預(yù)測策略上是對的。
主流城市北、上、廣不僅在丟失房價,也在丟失人口,都在慢慢熬。中產(chǎn)是“溫水煮青蛙”煮熟的那批人,他們手中的資產(chǎn)價格紛紛主動跳水。
東西軸線,是北京主要守住的防線。這條線鏈接?xùn)|部CBD和西區(qū)的金融,價格不能垮。
西城區(qū)新房均價16萬,東城區(qū)13萬,朝陽區(qū)9萬多,海淀區(qū)8萬多。就這四個區(qū)扛住了東西向的房價,形成了“一俊遮百丑”的格局。
西四環(huán)1000多萬房子很正常,西五環(huán)還守得住500多萬一套。
這是一部分的北京,漂亮的臉面。
作為必須要付出的代價,南北向就守不住了,丑陋的背面。
北六環(huán)的順義,今年第一季度賣出300多套房子,均價170多萬。南面深入下去,很多小區(qū)房價今年都沒法看。
我一個朋友住在豐臺區(qū)十里河的紫芳園,2025年6月掛出一套房產(chǎn),80多平米,房齡20多年,580萬。
他自稱已經(jīng)很心平氣和了。
怎么也賣不出去,市場上沒有買家,也沒有錢在流動。
我們幾個朋友隔一段時間碰一次頭,似乎每次問他價格,他都唉聲嘆氣,每1-2月降15-20萬,賣不出去。
2026年年初,降到了502萬,已經(jīng)是他的心理底線了。好不容易中介拉住一對夫妻看房,談得蠻不錯的,最后簽約時候人家死活還要再砍一刀,價格跌到478萬。
他氣得直接撕了合同。
中介幫著買家說話,說他“錯過這村就沒這店了”。
上個月,我見到他,連460萬都同意賣。
沒有購買力,沒有中產(chǎn)人群支撐,北京南北向房價遲早要塌的。
十里河房產(chǎn)均價直到現(xiàn)在都是6萬以上,這個價格虛高,失去了指導(dǎo)意義,買家永遠想撿漏,只會害死了真正想成交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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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低均價
北京實際成交的房產(chǎn)均價可能要低于3.5萬。
有成交方的數(shù)據(jù)顯示,北京市每月成交1.5萬套房產(chǎn),均價在330-360萬。尤其是南北向,沒有想象得那么貴。
富人房產(chǎn)守得住,窮人只能不顧價格拋房產(chǎn)。
北京的房產(chǎn)就折疊著內(nèi)卷起來。
西面1.5-1.7億盤子,西山美廬的客戶,就是一揮手一套獨立別墅。簽完合同后兩小時,1.5億一次性付清。
西城區(qū)恭王府一路之隔,后海柳蔭街,有一套實際面積570多平的四合院,1.5億售出。
大家都知道北京市這種院子很多,產(chǎn)權(quán)有很多瑕疵,一般都不可能成交。
這家是二進院,坐北朝南,地塊方正。
雙證齊全,且已交納土地出讓金。胡同7米寬雙車道,門口好停車。
只要買家拿得出8000萬以上的資金憑證,賣家立刻來人陪你看房。
偶然遇到一個有錢的買家,雙方彼此看著合適,就這么賣出去了~
恭王府、后海、什剎海三個片區(qū),是北京四合院最核心的地段,房源極為稀缺,通常一房難求。
但架不住有錢。手頭有個6500-8500萬資金,買一套,就是人上人的生活了。
朝陽公園板塊,是北京公認的“四大頂級平層”所在區(qū)域,富人圈層比較純粹。
“泛海世家”小區(qū)曾有767㎡樓王戶型以1.17億元成交(法拍價),市場估值通常在1.17億-1.6億元區(qū)間。
看起來都不可能成交,但確實也有人買的。
就是一個富人男子,自稱有9個子女,都在國外讀書。基本都不會回來。
那個人買房是喊朋友過來,刷朋友的卡的。什么意思懂的人都懂的。
這種故事都發(fā)生在東西向,南北向很少有。老北京人都說南北缺貴氣。
三、估值
有一種人,是顯性的有錢,住在北京的,如朱雀飛翔在九天;
還有一種人,是隱形的有價值,不是住在,而是藏在北京,如珠玉埋在九地。
比如沈騰,是前一種人。
他買在東直門萬國府小區(qū)。位于北京二環(huán)東直門黃金地段,是第二使館區(qū)的核心位置。
房子大概370平米左右,是頂層大平層,單價約14-15萬/平米,整套估值接近一個億。
內(nèi)部是簡約輕奢風(fēng),萬國府最出名的就是那個360度的全景玻璃幕墻,視野很好,能俯瞰整個使館區(qū)和二環(huán)景色。
據(jù)說為了方便照顧,沈騰的父母也住在同一個小區(qū)。
我讀經(jīng)濟學(xué)喜歡的學(xué)者,吳敬璉老師,屬于第二類。
也一度住在東西向,北京東城區(qū)有一幢屬于國務(wù)院的單元樓,1966年以后吳老師在那里住過。
就是很小面積的,房價也不高。當(dāng)然,也無法出售。
后來吳老師住在北京城北面的寓所里,普通的兩室一廳。
你說吳敬璉老師和沈騰老師,兩位都是老師,這個估值怎么計算?
中國需要沈騰才藝的“顯”,也需要吳敬璉才學(xué)的“隱”。
坦率而言,后者雖然沒有360度全景玻璃幕墻,也沒有使館區(qū)的景色做襯托,更能贏得我的敬重。
老師的臉龐有很多褶皺,他低頭讀書,思考時候偶爾會微笑。
一絲陽光從西面窗臺射入。兩排書柜,100多本書注視著老人。
他專注得像個孩子。
感覺一個大知識分子讀書的時候,世界都是平的,國運都是舒展的。
首善、平等、關(guān)愛蒼生,那才是我想要的首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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