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朗普發(fā)出最后通牒,只給伊朗最后24個小時考慮,如果到時候不接受美國的條件達成協(xié)議,將下令“徹底摧毀伊朗”。此時一份來自德黑蘭的“10條停戰(zhàn)方案”送到了巴基斯坦,伊朗政府開出條件,態(tài)度明顯比之前軟化,伊朗和美國這回是否能談攏?
4月6日,白宮新聞廳里,特朗普明確表態(tài),美東時間次日晚上8點是最后期限,沒有商量余地。德黑蘭全城響起防空警報,戰(zhàn)機轟鳴不斷。美伊兩國都不愿先妥協(xié),正處于一場豪賭之中,誰先讓步,誰就可能陷入被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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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角大樓亮出了強硬底牌,宣稱能在4小時內(nèi)癱瘓伊朗所有民用設施,包括橋梁、電站、通信網(wǎng)絡,一個都不留下。特朗普的要求很簡單:伊朗徹底放棄核計劃,開放霍爾木茲海峽,沒有討價還價的空間,也沒有分階段執(zhí)行的可能,必須一步到位。
4月7日凌晨,巴基斯坦外交官帶來了伊朗的回應,一份包含10條內(nèi)容的停戰(zhàn)方案,每一條都經(jīng)過仔細斟酌,其中有三處明顯讓步。第一,不再提戰(zhàn)爭賠款要求,要知道一個月前,伊朗還在高喊讓美國道歉賠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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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霍爾木茲海峽的定位,從之前的“主權問題”改成了“可協(xié)商的協(xié)議”;第三,同意停止中東所有軍事行動。但這份方案有個致命漏洞,完全沒提核設施和彈道導彈的事。這兩樣是伊朗的核心利益,也是特朗普最看重的關鍵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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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案遞交幾小時后,伊朗革命衛(wèi)隊就放出狠話,稱特朗普只剩約20小時時間,要么讓步,要么看著自己的盟友退回石器時代。伊朗政府遞出溫和方案,軍方放狠話,一軟一硬,配合得十分默契。核心問題在于,美國會不會接受這份方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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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朗普提出的是臨時停火,而伊朗堅持要達成永久停戰(zhàn)協(xié)議。美國擔心,一旦臨時停火,伊朗會趁機恢復實力,卷土重來;伊朗則擔心,美國會利用停火期暗中備戰(zhàn),后續(xù)繼續(xù)施壓。兩邊都在精打細算,誰也不想先松手,生怕吃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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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場美伊對峙的背后,是特朗普自身的國內(nèi)政治困局。他當前的支持率只有39%,是80年來同期最低。4月1日,他發(fā)表“安撫市場”的講話,不僅沒起到作用,反而導致美股暴跌、油價飆升,民眾不滿情緒加劇。
在選舉層面,民主黨在佛羅里達拿下了邁阿密市長職位,甚至攻占了海湖莊園所在的選區(qū),共和黨內(nèi)部已經(jīng)有傳言,中期選舉可能會兩院同時失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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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防止局勢徹底失控,特朗普政府自己拆了一年來苦心經(jīng)營的制裁體系。他們?nèi)∠藢Χ砹_斯的石油制裁,默許印度3月份俄羅斯石油進口量環(huán)比暴漲90%,甚至恢復了伊朗石油進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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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說一套做一套”的操作,讓美國的盟友們十分震驚,也讓特朗普一直營造的強硬人設瀕臨崩塌。對特朗普來說,中東局勢就是一場豪賭。一場戰(zhàn)爭,可能讓他起死回生,也可能徹底終結他的政治生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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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能逼伊朗徹底棄核,他就能以“讓中東重獲和平”的英雄形象示人;但如果開戰(zhàn)并陷入戰(zhàn)爭泥潭,他就會被貼上“把美國拖入新戰(zhàn)爭”的罪人標簽,這個賭注實在太大。相比特朗普,以色列總理內(nèi)塔尼亞胡更加難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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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月6日,他在和特朗普通話時,明確反對美伊停火。以色列的目標不只是讓伊朗棄核,而是要徹底摧毀伊朗的軍事力量和地區(qū)影響力。一旦停火,以色列就必須放棄對黎巴嫩真主黨的軍事行動,之前制定的“緩沖區(qū)戰(zhàn)略”也會徹底崩潰,這是內(nèi)塔尼亞胡無法接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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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月7日,伊朗導彈擊中以色列海法,給了內(nèi)塔尼亞胡致命一擊。以色列的防空系統(tǒng)要么被突破,要么被迫放棄了海法這座戰(zhàn)略要地,一直被吹捧的“鐵穹”防空系統(tǒng)不可戰(zhàn)勝的神話,徹底破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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內(nèi)塔尼亞胡的政治資本,全靠“保護以色列安全”的人設支撐,現(xiàn)在人設崩塌,他的執(zhí)政地位也變得岌岌可危。面對以色列的困境,特朗普只回應了一句“不會放棄要求伊朗交出所有濃縮鈾”,在以色列最關心的“削弱伊朗”問題上,明顯打了折扣。
其實美以的戰(zhàn)略目標從來就不一致,以色列想要的是伊朗永遠無法威脅到自己,而美國最看重的是霍爾木茲海峽暢通無阻,保障能源運輸。這種分歧,在關鍵時刻會成為致命的裂痕,影響雙方的協(xié)同行動。伊朗方面,韋拉亞提拋出的威脅,如同一顆定時炸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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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表示,如果美國繼續(xù)向伊朗施壓,伊朗可能會將曼德海峽也納入封鎖范圍。一旦霍爾木茲海峽和曼德海峽同時被封鎖,紅海和波斯灣兩條全球航運命脈就會中斷,這不是空洞的威脅,而是伊朗的明確預告。沒人敢想象,兩條海峽同時封鎖會帶來什么后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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油價會飆升到什么程度,全球供應鏈會崩潰到何種地步,都是未知數(shù)。更可怕的是,一旦伊朗真的這么做,歐洲、日本、韓國等依賴中東石油的國家,很可能會聯(lián)合起來,逼迫美國向伊朗讓步。到那時,特朗普的“極限施壓”,只會變成“自我孤立”,讓美國陷入被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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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朗革命衛(wèi)隊的威脅并不是空話,他們有足夠的能力和動機兌現(xiàn)承諾。伊朗導彈成功擊中海法,已經(jīng)證明其導彈能夠穿透以色列的防線。
一旦戰(zhàn)爭爆發(fā),美國在中東的軍事基地、美國盟友的石油設施,都可能成為伊朗的打擊目標。這場戰(zhàn)爭絕不會是特朗普預想的速戰(zhàn)速決的“外科手術”,而是一場可能拖垮所有相關方的消耗戰(zhàn)。霍爾木茲海峽素有“世界油閥”之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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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球四分之一以上的海運石油、約五分之一的液化天然氣,都要經(jīng)過這里運輸;曼德海峽則承擔著全球約12%的貿(mào)易運輸和同比例的海上石油貿(mào)易,兩條海峽同時封鎖,會給全球能源和貿(mào)易帶來雙倍打擊,劍橋大學中東問題專家甚至稱這會造成“噩夢般的局面”。
目前,伊朗已經(jīng)在霍爾木茲海峽設立了類似“收費站”的機制,革命衛(wèi)隊會優(yōu)先放行友好國家的船只,對敵對國家的船只則會進行威脅或攻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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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國每天要花費10億美元以上的軍事開銷應對局勢,卻沒能掌控霍爾木茲海峽,反而讓伊朗徹底掌握了海峽控制權,這也動搖了美國的“贏學敘事”根基。
對于美伊對峙的結局,有三種可能。最好的情況是,美伊在最后期限到來前,達成45天臨時停火協(xié)議,隨后開啟永久停戰(zhàn)協(xié)議的談判。伊朗分階段放棄核計劃,美國分階段解除對伊朗的制裁,霍爾木茲海峽恢復正常通行,油價回落,全球經(jīng)濟得以緩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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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更有可能出現(xiàn)的情況是,特朗普像3月底那樣,在最后關頭再次推遲行動期限。
這樣一來,伊朗能獲得喘息的時間,但談判籌碼會減少。而革命衛(wèi)隊的狠話、韋拉亞提的雙海峽封鎖警告,會一直懸在白宮頭上,這種“不戰(zhàn)不和”的狀態(tài),比真正的戰(zhàn)爭更折磨人,也會讓中東局勢長期處于不穩(wěn)定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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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壞的結局就是戰(zhàn)爭爆發(fā)。一旦開戰(zhàn),伊朗會兌現(xiàn)所有威脅,封鎖兩條海峽、打擊美國及其盟友的設施;美國會發(fā)現(xiàn)自己陷入無法收場的戰(zhàn)爭泥潭,難以抽身;以色列會趁機擴大軍事行動,進一步加劇沖突;最終整個中東會陷入全面混戰(zhàn),沒有贏家,所有相關方都會遭受巨大損失。
以色列內(nèi)部也缺乏停火的政治動力,當前戰(zhàn)事持續(xù)消耗以色列的人力、物力資源,國內(nèi)社會不滿情緒高漲,內(nèi)塔尼亞胡政府如果在沒有取得“決定性戰(zhàn)果”的情況下接受停火,會引發(fā)民眾更大不滿,進一步反噬其執(zhí)政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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