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礦之王系列:因小失大(8/9)
魏東見狀,連忙幫他接通電話,輕輕放在了他的枕邊,方便他接聽。
大柱虛弱地湊到電話邊,輕聲問道:“誰呀?”
“哥們,讓人打的不輕吧?”電話那頭傳來一個冰冷又陰森的聲音,帶著幾分戲謔,“怎么回事兒,這次運氣不好,栽跟頭了?”
大柱皺了皺眉,語氣警惕起來:“你到底是誰?我不認(rèn)識你。”
“呵呵,我是板凳。”電話那頭的聲音依舊帶著戲謔,卻多了幾分底氣。
當(dāng)時魏東就坐在大柱身邊,離電話很近,聽到“板凳”兩個字時,他和大柱對視了一眼,眼里都閃過一絲詫異——他們都沒想到,板凳會主動打電話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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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話那頭的板凳繼續(xù)說道:“你的事情我全聽說了,而且我一直在云南待著沒走。當(dāng)然,這也不能怪我,誰讓你東哥和有關(guān)部門關(guān)系太好了,一直在邊境設(shè)卡抓我。現(xiàn)在的局面是,我出不去,我大哥孫學(xué)奇也來不了。”
頓了頓,板凳又說:“今天給你打電話,你也別緊張,其實我就是想跟你做個交換,各取所需而已。”
大柱強撐著精神,問道:“交換什么?你想干什么?”
“上一次,我們接了一個暗花,去刺殺魏東大哥。”板凳的語氣很平淡,仿佛在說一件無關(guān)緊要的事情,“你也不用說我們這么做對不對,那一點兒意義都沒有。做我們這行的,都是為了求財,至于對方是誰,我們根本不在乎。再說了,魏東大哥現(xiàn)在不也好好活著嗎?雖然我打沒了他一個保鏢,但這次,我絕對是帶著誠意來的。”
“你往下說,到底想交換什么。”大柱的語氣依舊警惕,沒有絲毫放松。
“我可以幫你報仇,收拾于浩那伙人,讓他付出代價。”板凳開門見山,“不過我的條件就是,你讓魏東大哥放我離開云南。至于他保鏢的那條命,我將來會還的,絕不食言。”
板凳的出現(xiàn),確實太及時了。大柱和魏東都清楚,以板凳的身手,要是讓他出手收拾于浩,肯定能做得干凈利索,而且做完之后,他可以神不知鬼不覺地離開云南,不會留下任何痕跡。
若是讓魏東自己去辦,雖然也能辦成,但即便花了錢,也未必有板凳做得漂亮,說不定還會留下后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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板凳提出的條件,讓魏東沒有理由拒絕。雖然他保鏢的仇要報,但也不急在這一時;現(xiàn)在大柱他們被打成這樣,當(dāng)務(wù)之急是先收拾于浩,出一口惡氣,也讓他知道,自己的人不是那么好欺負(fù)的。
大柱聽完,用問詢的眼神看向魏東,等著他拿主意。魏東微微點了點頭,湊到電話邊,淡淡地說:“讓他過來。至于我保鏢的那條命,暫時記下,不急于一時。今天,我就看看你是怎么辦事的。”
沒等大柱回話,電話那頭的板凳聽到魏東的聲音,立刻恭敬地說道:“東哥,您說話可得算數(shù),可不能反悔。”
“你放心,我魏東說話一言九鼎,說過的話,從來不會反悔。”魏東頓了頓,提醒道,“不過我得提醒你一下,于浩身邊的老歪和貓頭,可不是好對付的角色,你一個人,怕是有些吃力......”
“東哥,您放心。”板凳連忙打斷他,語氣篤定,“只要您讓警察把邊境的卡子撤走,我大哥孫學(xué)奇分分鐘就能過來。我們哥倆只要一聯(lián)手,收拾于浩那伙人,根本不是問題。等事情辦完,您能讓我倆安全離開云南就行。”
“好,我相信你。”魏東沒有絲毫猶豫,一口答應(yīng)下來。
“東哥,既然您答應(yīng)了,我和大哥今天晚上就去見您。”板凳的語氣里多了幾分欣喜,“至于到底想怎么收拾于浩他們,全聽您和大柱哥的。所以現(xiàn)在,您抓緊聯(lián)系警察那邊,撤走卡子吧!”
“我這就打電話安排。”魏東說道,“然后晚上八點......”
“東哥,晚上八點,我們在醫(yī)院不見不散。”板凳搶先說道,語氣里帶著幾分神秘。
魏東愣了一下,疑惑地問:“你知道我們在哪個醫(yī)院、哪個病房?”
“哈哈哈,東哥,您就別管了,等著我們就好!”板凳說完,沒等魏東再問,就直接掛了電話。
魏東和大柱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里看到了詫異——他們?nèi)f萬沒有想到,自己的行蹤,竟然一直都在板凳和孫學(xué)奇的掌握之中,看來這兩個人,比他們想象中還要厲害。
魏東沒有耽擱,掛了板凳的電話后,立刻給相關(guān)部門打了招呼,讓他們撤走邊境的卡子。沒想到,僅僅過了一個下午,孫學(xué)奇就趕到了云南。
孫學(xué)奇的穿著很有特點:永遠(yuǎn)戴著一頂禮帽,不管天氣多熱,都穿著一件黑色風(fēng)衣,最特別的是,他的雙手永遠(yuǎn)插在風(fēng)衣兜里。江湖上傳言,只有見到他比較尊重的人,他才會伸出一只手握手;而他掏出雙手的時候,除了吃飯,就是握著兩把短把子射擊。若是拿他和公雞比,公雞在他面前,就像是小學(xué)生碰到了博士后,根本不在一個級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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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讓人印象深刻的是,江湖傳言,孫學(xué)奇在死前,雙手依然插在兜里,哪怕到了最后一刻,也保持著自己的姿態(tài)。
孫學(xué)奇和板凳見面后,簡單溝通了一下收拾于浩的細(xì)節(jié),晚上七點多,就一起趕到了醫(yī)院。
在病房里見面后,板凳臉上帶著輕松的笑容,對著魏東拱了拱手:“魏東大哥,上次刺殺您的事情,多有得罪,還好沒傷到您。不然的話,我可能這輩子都離不開云南了。”后續(xù)點擊下方金昔說故事——專欄——北礦之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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