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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傳統文化幾乎成了消費品牌的共同語言。講東方美學、做非遺聯名、挖掘地方節俗、重寫節令敘事,已經不是個別品牌的選擇,而是一種跨行業現象。但真正能夠借勢傳統文化,為品牌塑造資產的卻寥寥無幾。
而近期閉幕的“花西子·西湖花朝節”,正提供了一個值得討論的樣本。4月初,花西子圍繞小眾民俗“花朝節”,再一次將東方美學帶回當代消費語境:以宋畫美學為靈感,將歷史考據、在地文化與現代審美趣味融入一套完整的場景敘事中,讓傳統節俗,獲得了新的可感知性和傳播度。
作為古人專為百花慶生的傳統雅事,花朝節承載著中國人對自然的敬畏與對生活的熱愛,千百年間在江南大地延續至今。今年是花西子參與杭州花朝節美學呈現工作的第三年,透過復盤這一案例,我們或許能進一步回答:為什么偏偏花西子能把小眾民俗“盤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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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把時間往前推幾年,花朝節在杭州,還帶著一點“邊緣氣質”。
它更像是屬于漢服圈、民俗愛好者的小型聚會:規模不大,參與者明確,儀式感強,但與城市的日常生活之間,仍有距離。
但今年的杭州西湖花朝節,你很難再用“圈子活動”去定義它。
游客、人群、動線、消費——它已經成為一場更典型的城市公共事件。人們來這里,不一定是為了“過花朝節”,也可能是為了進入一種理想中的春日情境。
當西湖的靈秀山水與花朝的雅致意境相遇,原本抽象的江南文化符號,便有了可觸摸、可沉浸的載體。
從2024年的初步試水、搭建主題展區,到2025年全面主導活動美學,再到今年冠名合作、將主場移至西湖天地,循著西湖與花朝的天然關聯,花西子將自身對東方美學的理解,融入到活動的每一處細節里。
如果要為今年的西湖花朝節找一種整體氣質,“克制與雅致”或許是更貼切的描述。
這種氣質,首先體現在流動的場景之中。
例如沿西湖而行的宋韻十二花神巡游,在去年基礎上升級為包含春使先鋒、香云仙子、侍花童子的完整陣容,每一處儀仗、每一款服飾,都以歷代古畫為藍本,行走間宛若一幅“流動的宋畫”,重現了古人“花神巡游、游春撲蝶”的雅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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岸邊的裝置設計,同樣延續著這份克制的宋韻。巨型桃花樹燦若云霞,中式秋千在花影下輕搖,以宋韻為魂的屏風休息區借一框景致、留一片靜謐。這些裝置不是在復刻某個具體的宋代器物,而是在營造一種宋代美學的“氣韻”——留白、雅致、恰到好處的克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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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鈿體驗同樣講究。花西子以十二花神對應花卉為靈感,用自家產品進行描繪,并裝飾珍珠、琉璃、金箔,打造出精美的花鈿。這種“以產品呈現美學”的手法,讓品牌不再只是場邊的贊助商,更是美學文化的共創者。
如果說精致的場景是花朝節的外在面貌,那么考究的儀式便是它的內核。
今年的花朝節,最動人的莫過于對宋代禮制的嚴謹復刻,這份嚴謹,讓古老的民俗有了可觸摸的重量。祈福大典上,復刻了宋代祭花神的完整禮制,從請神、醒神、授信物、焚香啟駕的流程,到獻香、獻果、獻露的三獻禮,每一步都有文獻支撐、有文物參照。
活動以故宮《清·白玉十二月令組佩》為靈感創制的“西子十二月令”信物,搭配化用《花月令》撰寫的迎神詔文,再加上簪花賜福、系愿祈福、飛花雨等習俗,讓整場儀式既有歷史的厚重感,又有可參與的沉浸感。
如何讓一套嚴謹的宋代儀式,被習慣碎片化消費的年輕群體所接受,也是這場文化活化中頗為微妙的一環。花西子給出了溫和而有效的解法:用年輕人熟悉的互動方式,包裹傳統文化的內核。
今年的花朝市集設置了花食、花器、花作、花裳、花演等分區,將非遺手作、時令風物與“百花氣色妝”體驗區融為一體。此外,花西子還以十二花神為NPC設計定制化花朝主題劇本殺,讓游客在解密與探索中深度了解花朝節的文化內涵,實現“傳統內核,年輕表達”。投花壺、對詩詞暗語等傳統雅集也被引入,傳統的游春之樂以更年輕、更有趣的方式落進了當代人的體驗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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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位身著漢服的年輕游客感嘆:“以前對花朝節的印象只停留在書本上,今天來到這里,感覺自己‘穿越’進了古代的畫卷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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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望這三年花西子與花朝節合作的變遷,從零散民俗到城市新名片,這場蛻變的背后,是文化需求的覺醒,也是商業力量與文化傳播的良性共生。
花西子的連續三年參與,并非簡單的“文化營銷”,而是以一種近乎博物館策展的態度,參與到文化場景的構建中,將“東方美學”從一句口號,轉化為一套可體驗、可傳播、可沉淀的文化資產。
而商業的參與,也為這種文化的存續提供了可持續的支撐。杭州花朝節在多元力量的推動下,褪去了“一年一次春日熱點”的標簽,生長為一個持續更新的文化載體,把杭州、宋韻、花事和當代人的審美,深度綁定在了一起。當“花+女性”“東方雅+好氣色”的意象,跳出廣告詞的邊界,在花樹下、巡游中、妝臺前一一落進游客的記憶里,文化便從品牌的背景板中浮現,成為了這場春日盛會堅實的底色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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品牌主動靠近傳統文化,試圖從中尋找新的身份標簽與情感連接的原因并不難理解:一方面,消費者對本土文化的興趣和認同感正在提升,傳統文化不再只是需要被保護的對象,也成為日常消費中可以被重新感知和重新選擇的內容;另一方面,當市場進入更強調差異化與情緒價值的階段,品牌也需要找到比功能、價格更深一層的表達資源,而傳統文化,天然具有審美、情感與身份認同等勢能。
關鍵在于,許多品牌雖然看見了傳統文化的熱度,卻并沒有真正理解文化進入品牌體系的方式。例如僅在禮盒包裝方面下功夫,將合作停留在視覺層和話題層,文化在其中更像是一種可替換的傳播素材,而非品牌內部真正的一部分。
而花西子·西湖花朝節做的,是借文化重新建立品牌與消費者之間的感知方式,在實際體驗中令人感受到“這就是一種東方的生活方式與審美秩序”。
民俗不再只是地方文旅的節目單,而被品牌接成了產品語境的一部分;品牌也不再只是賣貨,而是在借助一個地方節令,為自己的商品語言找到現實錨點。許多傳統文化之所以瀕危,并不是因為沒有價值,而是因為它們離現代生活太遠。只有當一種文化能夠進入商品、進入審美、進入日常使用,它才有機會從博物館和地方志里走出來,重新獲得大眾層面的生命力。
某種程度上,傳統民俗帶給品牌的價值,已經不再是“當季熱度”,考驗的也不是營銷創意,而在于是否有能力找到自己的文化錨點,對于品牌來說,這可能才是“盤活”最有效的路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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