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朋友養5米長黃金蟒,因停電而逃出恒溫室,看到里面的東西后我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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創作聲明:本文為虛構創作,請勿與現實關聯

“陸醫生,你必須現在就過來!它是我的命,它要是死了,你們物業這群廢物我也要一起告!”

電話那頭,徐曼的聲音尖銳得像是指甲劃過黑板。

背景里是一片嘈雜的人聲,還有對講機刺耳的電流音。

我看了一眼墻上的掛鐘,凌晨兩點。

“徐曼,我是獸醫,不是抓蛇的消防員,也不是你的私人管家。”我揉著太陽穴,試圖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冷靜,“而且我說過很多次,黃金蟒是變溫動物,停電一兩個小時只要不是極寒天氣,死不了。”



“丟了!它丟了!”徐曼在電話那頭歇斯底里地吼道,“恒溫室的門開了!‘金條’不見了!五米長!它要是被人傷了怎么辦?你快來幫我找找,它只聽你的話!”

我心里“咯噔”一下,睡意全無。

五米長的黃金蟒。

在一個高檔別墅小區里失蹤了。

我抓起車鑰匙就往外沖,心臟狂跳不止。我知道徐曼那個瘋女人養這東西有多無法無天,但我更清楚,一條五米長的巨蟒在深夜的居民區游蕩意味著什么。

那不僅僅是它會不會被人傷了的問題。

而是它會不會把人給當成獵物。

車窗外的夜色濃重得像墨,我沒想到,這僅僅是一個噩夢的開始。

01.

我和徐曼是大學同學,也是孽緣。

她是那種典型的含著金湯匙出生的富二代,家里做跨國貿易,錢對她來說只是一串數字。

徐曼長得漂亮,但性格極度跋扈,想要什么就必須得到什么。

兩年前,她迷上了爬寵。

起初只是守宮、蜥蜴這種小玩意兒,經常以此為借口往我的寵物醫院跑。后來,她覺得這些不過癮,不夠“霸氣”,不夠彰顯她的身份。

她看上了一條黃金蟒。

“陸云,你看它的鱗片,像不像流動的黃金?”當時她指著那條還是幼體的蛇,眼里放著光。

我嚴厲地勸阻過她:“徐曼,這東西會長得很大。黃金蟒是緬甸蟒的白化變異種,成年后體長輕松突破四五米,絞殺力能壓碎成年人的肋骨。你駕馭不了。”

“我有錢啊。”她不以為然地甩甩頭發,“我雇人伺候它不就行了?”

她不僅買了,還為了養這條蛇,專門在市郊買了一棟帶地下室的獨棟別墅。

她給蛇取名叫“金條”。

俗氣,但符合她的審美。

為了養好“金條”,她把別墅的地下室改造成了頂級的恒溫爬寵室。全套進口的溫控系統、模擬雨林噴淋、甚至還有專門的定制防彈玻璃展柜。

她父母為此跟她大吵過一架。

我記得很清楚,那天徐曼臉上頂著個巴掌印跑到我診所,一邊給“金條”喂昂貴的小白鼠,一邊冷笑:“他們懂什么?這世上只有‘金條’不會背叛我。他們只知道生意,只知道讓我聯姻。我就要養,養到它比我都大,看誰敢欺負我。”

那時候,“金條”已經長到了三米。

它纏繞在徐曼纖細的脖子上,冰冷的信子舔舐著她的耳垂。畫面詭異而驚悚,徐曼卻一臉享受。

也就是從那時候起,我意識到徐曼的精神狀態可能有點問題。她把這條蛇當成了某種圖騰,某種力量的延伸。

隨著“金條”突破四米,五米……

連我都開始感到恐懼。

每次去她那里出診,看著那條在大腿粗細的金色巨物在恒溫箱里緩慢蠕動,這種壓迫感是生理性的。

我多次建議她把蛇送到動物園或者專業機構。

“不可能。”徐曼每次都拒絕得斬釘截鐵,“她是我的家人。陸云,你別以為你是獸醫就能對我指手畫腳。你要是不想賺我的錢,多的是人排隊想伺候‘金條’。”

我沒法反駁。

畢竟,她給的診費是市價的十倍。

但我萬萬沒想到,她所謂的“頂級安保”和“專業設備”,在一次意外面前,竟然脆弱得像張紙。

02.

我趕到徐曼的別墅時,現場已經被拉起了警戒線。

紅藍交錯的警燈在夜色中閃爍,刺得人眼疼。物業保安、警察、還有穿著睡衣被吵醒的鄰居們圍了一圈。

徐曼正坐在別墅門口的臺階上,披頭散發,腳上甚至只穿了一只拖鞋。

她正在沖兩個年輕的警察發飆。

“你們到底懂不懂法?它是我的私有財產!價值幾十萬!你們不趕緊去找,在這問我有沒有證?我有證!全套手續都有!你們要是敢傷害它,我讓律師告死你們!”

警察顯然也很頭疼,耐著性子解釋:“女士,現在不是財產的問題。一條五米長的蟒蛇在小區里失蹤,這是重大公共安全隱患。我們需要確認它是否具有攻擊性。”

“金條很溫順!它從來不咬人!它是吃凍鼠長大的!”徐曼尖叫道。

我趕緊走過去,按住徐曼的肩膀,對警察亮明身份:“我是獸醫,也是這條蛇的日常護理醫生。我可以配合你們尋找。”

那個年長的警察看了我一眼,眼神銳利:“醫生,這蛇到底多大?”

“五米二,體重大概八十公斤。”我實話實說。

周圍的保安倒吸一口涼氣。

“這么大個東西,怎么跑出去的?”警察皺眉問。

徐曼抽泣著插嘴:“今晚小區突然停電了……備用電源沒啟動。恒溫室的門……門鎖是電子控溫聯動的,斷電后自動解鎖了……我不知道它怎么推開玻璃門的……”

我心里暗罵一句該死。

黃金蟒力大無窮,如果是為了尋找熱源,推開一道沒有上鎖的玻璃門簡直輕而易舉。

“分頭找!”警察立刻下令,“通知所有住戶關緊門窗,不要出門!調集周邊所有監控!”

接下來的兩個小時,簡直是地毯式搜索。

我們打著手電筒,翻遍了別墅區的花園、下水道口、甚至人工湖邊。

徐曼一直跟在我身后,嘴里不停地念叨:“金條怕冷,它肯定躲在什么暖和的地方了。陸云,你一定要找到它,別人找到肯定會打死它的。”

我沒理她,手里的強光手電掃過每一處草叢。

現在是秋末,夜里氣溫不高。蟒蛇是變溫動物,體溫降低會讓它行動遲緩,但也會讓它為了尋找熱源而變得更有侵略性。

汽車引擎蓋、空調外機、變電箱……這些都是它可能去的地方。

突然,年長警察的對講機響了。

聲音很急促,甚至帶著一絲恐慌。

“呼叫03,呼叫03!B區接到報警,有情況!”

警察立刻按住對講機:“發現蛇了嗎?”

對講機那頭沉默了一秒,接著傳來一個顫抖的聲音:“不是蛇……是……是有家長報案,孩子不見了。”

我的腳步猛地頓住了。

那一瞬間,夜風吹在身上,寒意刺骨。

徐曼顯然沒聽清,還在那催促:“什么B區?金條去B區了嗎?我們快去啊!”

我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力道大得讓她痛呼出聲:“閉嘴!”

兩個警察對視一眼,臉色瞬間變得極其難看。

“收隊!留兩個人繼續在這里警戒,其他人跟我去B區!”年長警察幾乎是吼出來的。

“喂!你們去哪?我的蛇還沒找到呢!”徐曼沖上去想攔,被我死死拽住。

“你們什么意思?我們要找蛇!那只是個小孩走丟了,關我的蛇什么事?你們不能走!”

那個警察回頭看了徐曼一眼。

那眼神里飽含著一種我看不懂的深意——有憐憫,有厭惡,還有一種深深的恐懼。

“女士,如果那孩子是在家里丟的,這事兒就大了。”

說完,警車呼嘯而去,只留下一尾紅色的燈影。

徐曼氣得跺腳,轉頭沖我發火:“你看看這幫人!什么態度!小孩丟了去找小孩啊,憑什么不幫我找蛇?我的金條要是凍壞了怎么辦?”

我看著由于腎上腺素飆升而面色潮紅的徐曼,心里突然涌起一股強烈的反胃感。

B區,就在這個別墅區的后面,中間只隔著一道綠化帶。

如果蛇爬過去了……

如果那個孩子是在院子里玩耍……

我不敢再想下去。

“徐曼,”我聲音有些發抖,“祈禱吧。祈禱你的蛇只是找個地方冬眠了。否則,你這輩子都賠不起。”

03.

那之后的整整三天,整個小區籠罩在一種詭異的死寂中。

業主群里炸開了鍋。沒人敢讓老人孩子出門,甚至連遛狗的人都沒了。

關于那個失蹤孩子的消息,被封鎖得很嚴。我只隱約聽說,是個三歲的小男孩,半夜不見的。家長以為孩子夢游出了門,但監控里什么都沒拍到。

徐曼急瘋了。

她開出十萬懸賞找蛇,但我勸她最好低調點。

“現在人人自危,如果被人發現蛇,肯定直接打死,根本不會給你領回去的機會。”

直到第四天傍晚。

警察再次上門了。

這次陣仗很大,還帶著專業的捕蛇隊和消防員。

當他們把那個巨大的特制帆布袋抬進徐曼家院子時,徐曼激動得差點暈過去。

“金條!是我的金條!”

她撲過去要解開袋子,被全副武裝的消防員攔住了。

“徐小姐,請你控制一下。”帶隊的還是那天那個年長警察,他的臉色比上次更陰沉,眼圈深陷,似乎幾天沒合眼了。

“是在哪找到的?”徐曼根本不在乎警察的臉色,只想看她的寶貝。

“在距離這里三公里的熱電廠排污口附近。”警察冷冷地說,“那里有熱水管,溫度高。”



我站在一旁,暗暗松了口氣。

熱電廠。離那個B區有點距離。

看來最壞的情況沒有發生。

“它受傷了嗎?有人打它了嗎?”徐曼心疼地問。

“沒有明顯外傷。”警察盯著徐曼,語氣嚴肅得嚇人,“徐小姐,這次算你運氣好。根據治安管理處罰法,你因飼養動物干擾他人正常生活,我們要對你進行罰款和警告。另外,責令你必須升級安保措施,如果再有下次,這條蛇會被強制沒收處理。”

“知道了知道了,多少錢我交。”徐曼不耐煩地擺擺手,根本沒把警察的警告當回事。

等警察一走,她迫不及待地打開了帆布袋。

那條巨大的金色蟒蛇緩緩探出了頭。

在夕陽的余暉下,它的鱗片閃爍著妖異的金光。

五米多的身軀盤在地上,像一座金色的肉山。

“哦,我的寶貝,嚇死媽媽了。”徐曼不顧蛇身上沾著的污泥和怪味,直接抱住了那碩大的蛇頭,臉貼在冰冷的鱗片上蹭著。

我站在兩米開外,看著這條失而復得的巨蟒。

作為獸醫的直覺,讓我察覺到了一絲不對勁。

它太安靜了。

按照常理,在這個季節離家出走好幾天,又經過長途跋涉和驚嚇,蛇應該處于一種應激狀態,或者極度饑餓。

但這幾天,它盤在那里,信子吐得很慢,眼神……

如果不恰當的比喻,它的眼神看起來很“滿足”。

或者是,“慵懶”。

它的腹部微微隆起。

“看來它在外面沒餓著。”我隨口說了一句,試圖緩解心里的不安,“可能抓了些流浪貓狗或者是老鼠吃了。”

徐曼心疼地撫摸著蛇身:“哪有,你看它都瘦了。這幾天肯定受苦了。陸云,你快給它檢查一下,看看有沒有感冒。”

我簡單的做了個體表檢查。口腔黏膜正常,鱗片沒有脫落,除了有些脫水和體表擦傷,看起來確實沒什么大礙。

“讓它靜養吧。”我收起聽診器,“把溫度調高點,這幾天別喂食,讓它消化一下肚子里的存貨。”

我以為事情就這樣結束了。

那個失蹤的孩子,后來也沒了消息,聽說警方還在排查人販子。

而徐曼的“金條”,似乎又回到了她奢華的牢籠里。

直到一周后。

04.

深夜十一點,我的手機再次瘋狂震動。

又是徐曼。

“陸云!你快來診所!我要帶金條過去!”

她的聲音帶著哭腔,聽起來比蛇丟了那天還要慌張。

“又怎么了?”我正在看病例,無奈地接起電話。

“它不對勁……它真的不對勁!”徐曼語無倫次,“自從回來以后,它就一直沒動過!整整一周了!它不吃東西,我喂它最愛吃的活雞它都不看一眼!”

“可能是在蛻皮期,或者是溫差變化導致的厭食。”我解釋道,“這很正常。”

“不是!”徐曼尖叫,“它在發抖!而且……而且它的肚子……好像變大了!它是不是在外面吃了什么有毒的東西?或者是那個熱電廠的廢水有輻射?它會不會死啊?陸云我求你了,我現在就帶它過去,你給它做個全身檢查!”

拗不過她,我只能答應。

半小時后,徐曼那輛改裝過的路虎衛士停在了我診所門口。

她和保姆兩個人,費勁地抬著一個巨大的周轉箱進來了。

一打開蓋子,一股難以形容的腥氣撲面而來。

那不是普通的蛇腥味,而是一種混合了發酵、酸腐的氣味。

“金條”盤在箱子里,原本亮麗的金色鱗片顯得有些黯淡無光。它確實在微微顫抖,那不是因為冷,更像是某種生理性的疼痛或不適。

最引人注目的是它的腹部。

大概在蛇身中段偏后的位置,有一個明顯的隆起。

并不尖銳,是一個長橢圓形的形狀。

“你看!我就說它肚子大了!”徐曼指著那個位置,急得直掉眼淚,“回來的時候還沒這么明顯的,這幾天越來越大,是不是長腫瘤了?”

我戴上橡膠手套,皺著眉走過去。

“按住它的頭。”我吩咐徐曼。

我把手放在那個隆起的部位。

觸感很奇怪。

通常如果是食物,經過一周的時間,胃酸應該已經開始腐蝕,輪廓會變得柔軟模糊。

但這個東西……

硬度很高。

而且輪廓分明。

我不停地按壓,感受著那個物體的邊緣。不像是腫瘤,腫瘤沒有這么規則的形狀。也不像是老鼠或者貓狗,骨骼的排列方式不對。

我的手指在蛇皮上滑動,突然,我摸到了一個似乎是……圓柱形的東西?

還有類似……

我的心跳莫名漏了一拍。

“怎么樣?是什么?”徐曼焦急地問。

“不太好說。”我收回手,臉色凝重,“可能有異物阻塞,或者是腸梗阻。它有排便嗎?”

“沒有!這幾天一點都沒拉!”徐曼搖頭。

如果不排便,再加上腹部異常隆起,這就是非常危險的信號了。如果不及時處理,可能會導致腸穿孔,甚至死亡。

“必須拍片。”我站起身,“X光,甚至可能需要做CT。我要看清楚里面到底是什么。”

“拍!只要能救它,怎么拍都行!”徐曼立刻答應。

05.

給一條五米長的巨蟒拍片子是個體力活。

哪怕它現在虛弱無力,那八十公斤的體重也死沉死沉的。

我和徐曼,加上正好在值夜班的助理,三個人合力把“金條”抬上了X光機。

我們將那個隆起的部位對準了射線頭。

“好了,你們出去,穿好鉛衣。”我對他們說。

我站在操作室的防輻射玻璃后面,看著趴在臺子上的金色巨物。它偶爾抽動一下尾巴,顯得非常痛苦。

我深吸一口氣,按下了曝光鍵。

機器發出輕微的“滋滋”聲。

幾秒鐘后,影像傳輸到了我的電腦屏幕上。

起初,是一片模糊的灰白。



這是蛇的脊椎骨,一節一節,整齊地排列著。

視線往下移。

那個巨大的陰影團塊出現在了屏幕中央。

我瞇起眼睛,調整了一下對比度和亮度。

黑白的影像開始變得清晰。

那是胃部。

胃里塞滿了東西。

我先是看到了一團雜亂的線條,那像是……布料的纖維?或者是毛發?X光下這些顯影不明顯。

但緊接著,我的目光被那個團塊中間的幾個高密度影像死死鎖住了。

“這....這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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