創作聲明:本文為虛構創作,請勿與現實關聯
有人說,深夜的網約車就是女生的"救命稻草",只要上了車,就安全了。
可真到了那個處境你才知道,深夜一個人坐在陌生人的車里,手機信號時有時無,窗外的路越走越偏——那種恐懼,是從腳底一直竄到頭皮的。
我經歷過一次,到現在想起來手心還會冒汗。今天就跟你們說說那晚發生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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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一點十七分,我記得很清楚,因為上車之前我看了一眼手機。
那天晚上我從陳然的公寓跑出來,連外套都沒來得及拿。十一月的風刮在身上跟刀子似的,我站在路邊哆嗦著點了個網約車,等了將近十分鐘。
一輛黑色的轎車停在我面前,我核對了車牌號,拉開后車門坐了進去。
車里有一股淡淡的煙味,司機是個四十來歲的中年男人,頭發有點花白,沒怎么說話,只是從后視鏡看了我一眼,嗯了一聲就起步了。
我把自己縮在后座,眼眶還是熱的。
腦子里全是剛才的畫面——陳然從浴室出來時,我正拿著他的手機,那些聊天記錄像一把把刀子,扎得我渾身發抖。
"你看我手機干嘛?"他劈頭蓋臉第一句話,不是解釋,是質問。
我的手還在抖,手機屏幕上那個女人發的照片還沒來得及關掉。曖昧的、私密的、那種不可能是"普通朋友"會發的照片。
二十分鐘前,我們還在那張床上。他摟著我的腰說"寶貝生日快樂",親吻落在我的鎖骨上,溫熱的呼吸讓我以為他全世界只有我一個。
三年了,今天是我們在一起的第三個周年紀念日。
我特意請了半天假,買了他最愛的蛋糕,穿了那條他說好看的裙子,想給他一個驚喜。
他也確實給了我一個"驚喜"。
我不想在車上哭,使勁咬著嘴唇,眼淚還是往下掉。
車開了大約十分鐘,我下意識看了眼導航——我習慣上車后把地圖打開,看看路線對不對。
然后我整個人就清醒了。
導航顯示的路線是往南,可車明明在往東走。
我盯著地圖上那個小藍點,它正在偏離既定路線,越走越遠。
心臟突然揪緊了。
我不動聲色地又看了看窗外,這條路我不認識,兩邊都是些沒什么燈光的老舊廠房,連路燈都稀稀拉拉的。
"師傅,是不是走錯了?"我盡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靜。
司機沒回頭,只是說了句:"前面修路,繞一下。"
修路?我來的時候走的就是那條路,好好的,根本沒在施工。
我的手開始不受控制地發抖,那種恐懼和剛才在陳然家的崩潰完全不一樣。那種是心碎,這種是——要命的害怕。
我悄悄把手伸進包里,摸到手機,在屏幕上盲按了幾下,打開了撥號界面。
110,三個數字,我的大拇指已經按上去了。
車還在拐彎。
又一個我不認識的路口,路兩邊連個行人都沒有,只有遠處閃著幾點光。我感覺自己像被裝進了一個黑盒子里,正在被帶往不知道什么地方。
我的拇指懸在撥號鍵上面,按還是不按?
萬一真是在繞路呢?萬一我反應過度了呢?可萬一不是呢……
這世界上多少"萬一",都是事后才后悔的。
我深吸一口氣,決定按下去。
就在這個時候,司機突然開口了。
"姑娘。"
他的聲音不大,卻讓我渾身一激靈,手指直接僵在了手機上。
"你先別報警。"
我心里"咯噔"一下——他怎么知道我要報警?
后視鏡里他的目光和我對上了,我看到他眉頭皺得很緊,嘴唇抿著,那不是壞人要動手之前的表情,更像是……在忍耐什么。
"你仔細看后面。"
他的語氣不像是在命令,倒像是一種很壓抑的提醒。
我心臟狂跳,但還是忍不住轉過頭,透過后擋風玻璃往后看。
后面大約五六十米遠的地方,有一輛白色的SUV。
沒開遠光燈,就那么不遠不近地跟著,像一只蹲在暗處的貓,不急不躁。
"看到沒?"司機的聲音又傳過來,"從你上車那個路口,它就跟上來了。我變道它變道,我減速它減速,跟了快十分鐘了。"
我的后背瞬間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我故意繞路,就是想試試它到底是不是在跟著咱們。"司機說,"現在可以確定了,它就是沖你來的。"
我愣愣地看著后面那輛車的燈光,腦子里嗡嗡的。
誰?誰會跟著我?
陳然?不可能,我走的時候他連叫都沒叫一聲,甚至門都沒追出來。那個男人的冷漠我剛剛已經見識過了——我把手機摔在他面前的時候,他居然還有心思先去撿手機看摔壞了沒有。
"陳然,那些聊天記錄你怎么解釋?"我當時聲音都在發抖。
他靠在門框上,擦著頭發上的水,表情淡得像在說一件跟自己無關的事。
"就是個普通朋友,你非要上綱上線。"
"普通朋友會發那種照片?普通朋友你會叫人家'寶貝'?"
他不說話了,甚至翻了個白眼。
那個翻白眼的動作,比那些聊天記錄更讓我崩潰。三年了,我在他眼里連一個解釋都不配得到。
十分鐘前我們還肌膚相貼,他在我耳邊說的每一句話現在想來都像一場騙局。他的手指劃過我腰側的時候,那種讓我沉溺的溫柔,竟然可以同時分給另一個女人。
我覺得惡心,從里到外的那種惡心。
我抓起包就往外走,他連攔都沒攔。
"你走吧,大半夜的作什么。"這是他最后說的話。
作什么?三年感情,在他嘴里就是"作"。
我奪門而出的時候,甚至能聽到他在背后把門關上了——不是摔,是很平靜地關上的。
那一刻我覺得,我這三年大概真的是個笑話。
"姑娘?姑娘!"
司機的聲音把我拉回了現實。
我回過神,發現自己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淚流滿面。后面那輛白色SUV還跟著,甚至好像又靠近了一些。
"別怕,"司機猛地打了個方向盤,車拐進了一條更窄的巷子,"我在這一帶開了十幾年車,路我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