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護士深夜打車遇怪司機,車拐進無人區,后座底下藏著驚人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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創作聲明:本文為虛構創作,請勿與現實關聯

都說深夜的出租車,是這個城市最后的密閉空間。

你不知道方向盤后面坐著什么人,也不知道這輛車最終會開向哪里。每個跑夜班的女孩子,手機里都存著緊急聯系人,上車第一件事就是給朋友發定位。

可我從來沒想過,有一天,真正讓我害怕的,不是深夜的出租車,而是我曾經最信任的那個人。

這件事,我一直沒跟任何人講過。今天,我想把它說出來。

那天凌晨兩點四十七分,我從醫院后門出來。

三月的風還帶著涼意,我裹緊了那件洗得發白的棉服,護士鞋踩在地上,腳底板又麻又疼。連著上了十二個小時的夜班,我整個人像被抽空了一樣,腦子嗡嗡的,眼皮沉得快睜不開。



手機震了一下,是一條微信。

陸遠洲發的:"到家了告訴我一聲。"

我盯著那幾個字看了很久,沒回。

打開打車軟件,等了將近十分鐘,才有一輛車接單。車牌尾號637,黑色的轎車,看著挺新。

我拉開后車門坐進去,司機沒回頭,也沒說話。

車內很安靜,沒開音樂,連導航的聲音都沒有。我靠在座椅上,半閉著眼,腦子里全是ICU里那個心電監護儀的聲音——滴,滴,滴。

大概過了七八分鐘,我突然覺得不對勁。

車窗外的路燈越來越稀,周圍的樓房變成了低矮的鐵皮棚子,再往前,連路燈都沒了。

我猛地坐直身體,往窗外看——兩邊是倒塌了一半的廠房,野草從裂開的水泥地里鉆出來,黑壓壓一片,像張著嘴的巨獸。

這是哪?

我看了一眼導航,手機上顯示的路線明明是往城南走,可車分明已經偏離了主路,正沿著一條沒有標識的小道往深處開。

心臟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

"師傅,你走錯路了吧?"我盡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正常。

他沒回答。

我又說了一遍,聲音已經在發抖:"師傅,你開哪兒去了?"

還是沒回答。

后視鏡里,我只能看到他壓低的帽檐和半張臉。那張臉沒有任何表情,眼睛直直盯著前方。

我的手已經摸到了手機,大拇指懸在"一鍵報警"的按鈕上方,指尖冰涼。

就在這時候,車停了。

四周一片死寂,遠處有一根煙囪的輪廓,像一根戳在天上的黑色骨頭。

他終于動了。

側過身,朝我遞來一張紙條。

是那種便利店收銀條背面撕下來的紙,上面用圓珠筆寫了一行字,歪歪扭扭的:

"別出聲。看后排座位底下。"

我沒接那張紙條。

手指已經按在了報警鍵上,只差最后一點力氣按下去。

可我沒按。

不是因為不害怕。而是因為他抬起頭的那一瞬間,車內微弱的儀表燈照到了他的臉——

那張臉,我見過。

是在醫院的走廊里。在ICU的門口。在那個女人被推進搶救室之前。

他是那個跪在地上,死死抓著我衣角,求我"再想想辦法"的男人。

那是三周前的事了。

我一下子愣住了,所有的恐懼在那一刻凝固成了另一種情緒——是震驚,也是某種說不清的預感。

"你是……周瑤的哥哥?"

他沒說話,只是又把紙條往前遞了遞。

我低下頭,把手伸到了座位底下。

手指碰到了一個硬邦邦的東西,是個牛皮紙信封。封口沒有粘,只是折了一下,里面塞得鼓鼓的。

我抽出來,借著手機的光看了一眼。

那一刻,我的血都涼了。

信封里面是幾張打印的病歷復印件、一張藥房的出庫單,還有一個U盤。



病歷上的名字是"周瑤",我太熟悉了——三周前那個從急診轉進來的年輕女人,術后大出血,搶救了四個小時,沒救過來。

而出庫單上有一行被熒光筆標出來的字:丙泊酚,200mg,領用人——

陸遠洲。

我的手開始抖。

陸遠洲。

他的名字出現在這里,像一把刀,直直扎進我的胸口。

信封里還夾了一張紙,上面只有一句話:"那天的麻醉記錄和實際用藥量對不上。你比誰都清楚。"

我確實清楚。

因為那天晚上,我是周瑤手術的巡回護士。術后交班的時候,我發現麻醉記錄上的時間和我記的不一樣,整整差了四十分鐘。

我當時問過陸遠洲。

他笑著揉了揉我的頭發說:"你上了一整天班,記錯了吧。"

那天晚上他留我在值班室,門從里面反鎖。

燈關了之后,黑暗里只有他的呼吸聲靠過來。他的手從我的腰際滑上去,指尖帶著手術室里殘留的消毒水的涼意。我整個人繃得像一根弦,不是因為緊張,而是因為——

"別想了。"他在我耳邊說,聲音低得像嘆息,"都過去了。"

他吻我的時候,我能感覺到他嘴唇下面的力度,不是溫柔,是一種壓制。像他在手術臺上縫合傷口的那種精準和果斷,不容拒絕。

我閉上眼睛的時候,腦子里閃過的是那張麻醉記錄單。

那些數字不對。

可他的手覆上來的時候,我告訴自己:算了。他是主刀,他說沒問題,那就是沒問題。

我把那個疑問吞了下去,連同那天晚上所有的不安。

他說留下來陪他,我就留下來了。他掀開值班室那條薄被的時候,我沒有拒絕。窄小的單人床嘎吱響,混著窗外救護車遠去的尾音。他把臉埋在我的頸窩里,我盯著天花板上那塊水漬發呆。

事后他側過身,背對著我,很快就睡著了。

我睡不著。

我一直在想那四十分鐘。

后來我偷偷查了藥房的系統記錄,發現那天丙泊酚的領用量和手術實際用量之間,差了整整80mg。

多出來的藥,去了哪里?

我沒敢繼續查。也沒敢再問他。

因為從那天起,陸遠洲看我的眼神變了。

不是冷,而是太熱了。他開始每天接我下班,主動幫我排好班次,在茶水間遇見會自然地摟我的腰。科室里所有人都覺得我們是一對。

可我越來越覺得不對勁。

他對我好得過了頭,好得像在封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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