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兩天,一個被層層包裹的外交內幕,終于從巴基斯坦高層嘴里露了出來。據多家媒體報道,一名參與調停的巴基斯坦高級官員,向外界回憶了停火前夜那段驚心動魄的經歷。
這位官員的原話是這么說的,“停火當晚,希望幾乎已經破滅,但中國介入了,并說服伊朗同意了初步停火。”他還補了一句更扎心的大實話,“盡管我們的努力是核心的,但我們未能取得突破,而這一突破最終是在北京說服伊朗之后才實現的。”
咱們把時間倒回到4月7日晚上,也就是特朗普給伊朗下的所謂“最后通牒”即將到期的那個夜晚。
而德黑蘭那邊的反應也極其強硬,高層官員集體表態愿意為國家獻出生命,革命衛隊已經做好了“最后一戰”的準備。雙方的溝通渠道實際上已經完全切斷,戰爭升級似乎已經不可避免。
就在這個節骨眼上,巴基斯坦其實已經連續斡旋了好多天。巴基斯坦外長達爾在沖突爆發后不久就緊急飛了一趟北京,跟中方進行了深入溝通。據消息人士透露,達爾登機前,還有一位身著空軍制服的軍官跟他密切交談了一番,顯然是在接受某種“戰略交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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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問題是,巴基斯坦在美伊之間雖然兩邊都能說上話,可伊朗對美國的不信任感實在太深了,深到巴基斯坦無論怎么拍胸脯都沒用。
為什么伊朗死活不肯點頭?伊朗人不是不想停火,而是他們已經被美國騙怕了。回顧一下歷史就知道,2015年伊核協議談成了,美國說得好好的,結果幾年后特朗普單方面撕毀了協議;后來的幾次談判,美國也是一邊談一邊搞小動作。這一次戰爭爆發前,美國也是打著談判的旗號,結果卻聯合以色列發動了突然襲擊。
所以,當巴基斯坦在4月7日那天晚上帶著停火方案找到伊朗時,伊朗方面的第一反應就是拒絕。伊朗外交部發言人巴加埃當天在新聞發布會上把話說得非常直白,他們不會接受臨時停火安排,因為過去的經驗告訴他們,所謂的“臨時停火”往往只是讓對方喘口氣、補充兵力、為下一步進攻做準備。
伊朗最高國家安全委員會隨后發表了一份聲明,措辭極其強硬,根據最高領袖穆杰塔巴的建議和批準,伊朗將對美方提出的任何談判要求保持“完全不信任”。說白了,伊朗的潛臺詞就一句,你們美國人的話,我一個字都不信。
巴基斯坦官員后來回憶說,當時所有的調停努力眼看就要付諸東流,局面已經陷入了死胡同。這時候,中國站了出來。
據多名知情人士透露,在最后關頭,中方通過高層渠道直接聯系了德黑蘭。這不是一次簡單的傳話,而是一次實質性的、分量極重的介入。中方明確向伊朗傳達了一個核心信息,要保持冷靜,要展現出靈活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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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重要的是,中國提供了一項伊朗最看重的東西擔保。據英國《衛報》和法新社等多家外媒披露,在這次停火談判中,中國罕見地擔任了“擔保人”的角色。
一位匿名巴基斯坦官員說得非常直接,“我們(巴基斯坦)是調解人,而不是擔保人。中國發揮了主要作用,他們成為停火的擔保人,承諾美國將遵守協議,確保在伊斯蘭堡的談判順利進行。中方建議伊朗接受這項協議。”
還有消息透露,中國向伊朗承諾,前往談判的伊朗領導人不會遭到暗殺。
這話的分量有多重?要知道,伊朗對美國的“暗殺威脅”一直高度警惕,蘇萊曼尼事件就是前車之鑒。在伊朗看來,去美國主導的場合談判,人身安全都是個未知數。而中國的擔保,恰恰給了伊朗最需要的“安全感”。
特朗普本人后來在接受法新社采訪時也承認了這一點,他說“是中國的介入才使得伊朗同意了停火”。
而且,就在停火協議達成的幾個小時前,中國在聯合國安理會投下了一張關鍵票。4月7日,安理會就巴林提出的涉霍爾木茲海峽決議草案進行表決,這份草案實際上是想授權武力打通海峽。中國和俄羅斯一起投了反對票,直接一票否決了該草案。
這張否決票的時機極其微妙。它等于告訴伊朗,在聯合國這個最重要的國際舞臺上,有人替你擋著,不會讓美國為所欲為。伊朗常駐聯合國代表伊拉瓦尼事后專門發表聲明,感謝中俄“堅定站在歷史正確的一邊”。
一邊是在聯合國替你擋槍,一邊是親自下場給你做擔保。這套組合拳打下來,伊朗才終于松了口。4月8日凌晨,消息終于傳來,停火達成,為期兩周。巴基斯坦總理夏巴茲在社交媒體上宣布了這一消息,并特別點名感謝了中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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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過頭來看這次“救火”行動,有幾個細節特別值得玩味。
中國的角色定位很準。從頭到尾,中國都沒有沖到最前面去搶風頭。前期的工作,中國主要是通過巴基斯坦、埃及、土耳其等中間國家來間接發揮作用。王毅外長跟相關國家外長通了26次電話,中東特使也在戰火中“穿梭”于各國之間。這種“多方斡旋”的方式,為最后時刻的一錘定音做了大量鋪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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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國給出的承諾很實。伊朗要的不是空頭支票,而是實實在在的保障。中國作為“擔保人”介入,承諾美國會遵守協議、承諾談判代表的安全,這是伊朗最終愿意坐上談判桌的關鍵籌碼。
中國的時機拿捏得很準。在最后通牒即將到期的危急時刻出手,效果最大化。早出手,伊朗可能還在猶豫;晚出手,戰火可能已經重燃。這個“火候”的把握,本身就是一種外交藝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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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名巴基斯坦官員在接受法新社采訪時總結得很到位,“如果沒有中國,所有的調停努力可能都是白費。”
這話雖然聽著有點扎巴基斯坦自己的心,但事實確實如此。巴基斯坦作為調解人,搭建了橋梁、傳遞了信息,但真正讓伊朗從“咬死不肯停火”到“同意坐上談判桌”的,是北京在最后關頭的緊急出手。
這場持續四十多天的中東戰事,讓世界看到了一個事實,有些事兒,美國搞不定,巴基斯坦搞不定,但中國出面,還真就能搞定。這不是靠航母和導彈,而是靠幾十年如一日的信用積累,說到做到,從不食言。在這個信任破產的時代,這一點,比什么都金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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