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到白巖松,很多人的第一印象是央視舞臺上言辭犀利、沉穩大氣的“國臉”,是《東方時空》里一針見血的評論員,是悉尼奧運會上被稱作“國家段子手”的金牌解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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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很少有人知道,這位站在行業頂端的名嘴,曾被抑郁癥死死困住五年,體重暴跌、頭發斑禿,幾度走到崩潰邊緣。如今56歲的他,早已滿頭白發,身形清瘦,褪去了當年的鋒芒,多了幾分溫和與通透。
白巖松1968年出生于內蒙古呼倫貝爾海拉爾區,8歲那年父親離世,母親獨自撐起整個家。貧寒的家境與過早的懂事,讓他從小就養成了要強、自立的性格。
1985年,他考入北京廣播學院新聞系,畢業后進入中央人民廣播電臺,從最基礎的記者、編輯做起。
1993年,他調入央視,加入《東方時空》欄目組,從幕后走到臺前,憑借直率、幽默又深刻的風格,迅速被觀眾認可,一步步成為央視核心主持人,被不少人稱作“央視一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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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業一路高歌猛進,可高壓也如影隨形。2000年悉尼奧運會轉播,白巖松全程高強度解說,現場點評生動出彩,迎來事業高光。可誰也沒想到,這場巔峰之后,他直接跌入深淵。
奧運結束沒多久,失眠找上了他,整夜整夜睡不著,頭發大把脫落,甚至出現斑禿。體重從80公斤直線暴跌到55公斤,整個人瘦得脫了形,臉色差到極點。
長期超負荷工作、極致的自我要求,讓抑郁癥悄無聲息地纏上了他。那段時間,他情緒低落到極點,對一切失去興趣,不想說話、不想社交,甚至多次萌生輕生的念頭,陷入深深的絕望。
他后來坦言,那段日子里,活著都成了煎熬,滿腦子都是“解脫”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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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情最嚴重時,他連正常交流都做不到,和妻子朱宏鈞只能靠紙筆溝通。他向臺里申請停工一年,試圖調整狀態,可抑郁的陰霾遲遲散不去。五年時間里,他三次深陷“想不開”的絕境,若不是身邊人的守護,后果不堪設想。
妻子朱宏鈞成了他黑暗里唯一的光。她全程陪伴,小心翼翼照顧他的情緒,悄悄藏起家里一切可能有危險的物品,陪著他看病、接受正規治療,從沒有一句怨言。在無數個難眠的夜晚,是妻子的堅守,把他一次次從懸崖邊拉了回來。
在治療與自我調節的過程中,白巖松在曾國藩的書里看到一句“花未全開月未圓”,瞬間被點醒。他開始明白,人生本就有缺憾,不必強求事事完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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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經的他,對自己、對工作都苛刻到極致,總想要做到最好,卻在不知不覺中把自己逼到絕境。接受不完美,學會與自己和解,成了他走出抑郁的關鍵一步。
漫長的治療與自愈后,白巖松慢慢找回狀態,言語能力逐漸恢復,體重也有所回升。2005年,他重返央視崗位,主持風格少了幾分尖銳,多了幾分溫和與真實,不再執著于完美無缺。
走過這場生死考驗,白巖松對生命、對健康有了全新的認知。他不再避諱談論抑郁癥,反而多次在公開場合分享自己的經歷,呼吁全社會關注心理健康,幫助更多人正視這個疾病。
這些年,白巖松依舊沒有停下腳步。他參與2008年北京奧運、2016年里約奧運報道,保持著專業水準;出版《痛并快樂著》等書籍,記錄人生感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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投身公益,擔任紅絲帶健康大使,走進校園宣傳防艾知識,關注老年群體防艾需求;也會針對社會熱點事件發聲,保持著新聞人的責任與初心。
如今56歲的白巖松,頭發早已全白,身形依舊瘦削,走在人群中,就是一個普通的中年大叔,沒有半點名人架子。有人偶遇他在社區搬物資、和孩子踢球、和街坊鄰居聊天,隨和又低調。他很少再活躍在社交平臺,把更多時間留給家人,過著簡單平淡的生活。
從風光無限的央視一哥,到被抑郁折磨到想輕生的病人,再到如今看淡得失、溫和通透的長者,白巖松的人生,藏著最真實的成長與救贖。他用自己的經歷告訴所有人:再光鮮的人生,也會有低谷;再強大的人,也會有脆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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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要的是,在跌入谷底時,有人拉一把,自己肯撐一下,慢慢走,總能走出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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