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月10號,大衣哥朱之文坐在自家院子的木凳上,對著個小話筒說了句話。這話當天就上了熱搜第一。他說,以后誰再來借錢,他只會回一句:“我沒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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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半個月前,他兒媳婦陳萌剛在村民微信群里發了份聲明。 白紙黑字,給所有欠錢的人劃了道線:4月底之前還錢,利息全免。 過了這日子,就得連本帶利算,再不還,法院見。
一個老好人,一個年輕媳婦,兩代人用兩種方式,把同一件事擺到了臺面上。 那些塞在抽屜里、幾年沒動靜的借條,突然被曬到了太陽底下。
朱之文走紅后一直住在菏澤單縣朱樓村的老家。 有報道說,他出名的第一年,借出去的錢就超過一百萬。 理由五花八門,孩子娶媳婦,家里蓋房子,誰生病了急需用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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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很少拒絕。 錢轉出去,有時連張借條都不打。 有人借了兩三萬,說一年還清,結果每年只還三五千,拖上四五年。 還款還是微信紅包,點開一看,備注寫著“一點心意”。 朱之文翻聊天記錄,每次收到這種紅包,他都得回個“謝謝”。 不回,顯得自己太計較。
村里有人接受采訪,話講得很直白:“他那么多錢,根本花不完,給我們一些也是應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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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年3月,陳萌的聲明直接發到了村民群里。 她是朱之文的兒媳婦,一個幼兒園老師。 聲明寫得克制,先給免息期限,仁至義盡;再亮明態度,逾期追責。 群里當時就安靜了。
這不是朱家第一次處理債務。 但由兒媳出面,設定明確的法律底線,是頭一回。
4月9日,朱之文接受北京時間記者采訪。 他坦言,手里還有很多沒歸還的欠條。 “錢借出去了,要不回來,還落一身埋怨。 ”他說自己也盼著對方還錢,但想著別人或許有苦衷,就沒太放在心上。不過,以后不會再往外借錢了。
采訪中,他否認了“賺夠錢想隱退”的傳言。 他還會接商演,4月18日要去山東曲阜的新青年音樂節唱歌。
就在他表態前幾天,還有個插曲。 一名自稱周茂強的男子說,27年前朱之文曾向他借800元車馬費進城打工,至今未還。 朱之文在直播里回應,要求對方說出借款時間、地點、帶班人姓名。 “二十七八年,你竟然說我該你錢? 你給我說出一個人來了嗎? ”舉報人沒能提供這些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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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萌發聲明后,依然有人絡繹不絕地上門找朱之文借錢。 朱之文在之前的采訪里說過,自己就是個普通種地的,靠著唱歌出了點名氣,但也沒到隨意借錢給別人的地步。
他屋里貼著一張泛黃的紙,毛筆字寫著:“高調做事,低調做人,先做人后做事。 ”紙邊卷了毛邊,像被翻過很多次。
村里辦孝宴,他端碗坐在角落。鄰桌兩個后生邊喝酒邊聊,聲音不大不小:“朱哥現在見人就笑,可你看他端碗的手——抖不抖? ”
這兩年他唱《滾滾長江東逝水》,副歌全啞著嗓子唱,不拔高,不顫音,就那么平平地推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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