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場悲劇為她留下的唯一外在痕跡便是裹在傷手上的黑紗,她到死也沒摘下。——加西亞·馬爾克斯《百年孤獨》【張虎躍】:為什么我們總是要傷害最愛的人?因為只有愛你的人,你才能肆無忌憚地傷害他。當她把怨恨的利劍刺向皮技師時,也刺入了自己的心里,此時此刻當知道自己的心有多么痛。可是為什么要毀滅對方呢?或者說我們為什么總是傷害自己呢?即使成年了,我們依然像那個動不動就摔玉的賈寶玉。賈寶玉的那塊玉,是賈府里的寶貝,賈寶玉敢摔它能摔它,只因為那塊玉是他的。為什么她要這樣做?因為她在乎他,在乎他對她的態度,可是當初皮技師無視她拒絕她,這讓她無法忍受。此后用最溫柔的方式和長足的耐心誘導皮技師愛上自己,再狠狠的拒絕他,讓他感受被拒絕的痛苦。她勝利了,也失去了所有,所以愛情中沒有勝負,只有雙贏和俱傷。何小蘭黑紗裹手,是為皮技師服喪,同時也是在為皮技師守寡。你真的勝利了么?你騙不了自己,你的心在痛,你愛他,他得到了你的心。斯人已永墮,殘手撫余生。湘蓮聽了,跌足道:『這事不好,斷乎做不得了。你們東府里除了那兩個石頭獅子干凈,只怕連貓兒狗兒都不干凈。我不做這剩忘八。』尤三姐連忙摘下劍來,將一股雌鋒隱在肘內,出來便說:『你們不必出去再議,還你的定禮。』一面淚如雨下,左手將劍并鞘送與湘蓮,右手回肘只往項上一橫。可憐:揉碎桃花紅滿地,玉山傾倒再難扶。芳靈蕙性,渺渺冥冥,不知那邊去了。湘蓮泣道:『我并不知是這等剛烈賢妻,可敬,可敬。』原來尤三姐這樣標致,又這等剛烈,自悔不及。不覺冷然如寒冰侵骨,掣出那股雄劍,將萬根煩惱絲一揮而盡,便隨那道士,不知往那里去了。雌鋒刎了香頸,雄劍斬斷青絲。一對雌雄劍,斬斷兩鴛鴦。哎,為什么親密關系里的兩個人,總是會互相傷害,相愛相殺呢?通過這種傷害,索取對方的在乎和關注,同時用極大的情緒波動置換無數次先苦后甜的情緒價值,從而引起精神快感和滿足感。你如果真的愛對方,有長期跟對方呆在一起的打算,那就需要克服自身的弱點,清晰地思考一下什么才是真正對關系有利的。虐戀雖上癮,但會消耗兩個人的耐心和感情,常在河邊走,早晚會分手。不過話說回來,賈母:『不是冤家不聚頭。』
“我很榮幸,”他說,“我不是布恩迪亞家的人。”——加西亞·馬爾克斯《百年孤獨》【張虎躍】:既無優待也無歧視。所有何家的孩子都是被忽視的。兩個兒子何大何二是:『忘了你那些瘋狂的新鮮玩意兒,還是管管你的孩子吧。瞧瞧他們,自生自滅沒人管,和驢子一樣。』三個小孩:何小柱何小麗何小蘭,都有心理疾病。何小麗是異食癖,情緒波動就吃土,甚至蚯蚓蝸牛和水蛭,何小柱何小蘭是:『阿爾卡蒂奧和阿瑪蘭妲在學會卡斯蒂利亞語之前先學會了瓜希拉語,還學會了喝蜥蜴湯吃蜘蛛卵,烏爾蘇拉則忙于大有前途的糖果小動物生意,對此一無所知。』何母是勤勞的,但是何父是缺位的,何母忙于生計,導致所有孩子都缺失大人的陪伴,他們需要關注需要在乎,他們對關注和在乎是饑渴的,甚至到了心理扭曲的地步。何小蘭得不到皮技師的關注和在乎,就千方百計地去獲得又親手毀掉。何母用皮鞭捅打何小柱的時候,何小柱身上一定很痛,可是他的心里呢?也許這是何母第一次關注他,盡管用的是皮鞭,盡管皮開肉綻,也是另一種形式的關注,在他鬼哭狼嚎慘叫的同時,會不會同時也在享受這鞭打呢?我不得而知。何大何二何小柱,父子兄弟都喜歡上了年紀大的庇姑,是不是意味著他們都渴望母愛呢?而且他們都異于常人的強壯,可謂天賦異稟,可偏偏喜歡小女孩,是不是說明,在他們強壯的身軀里面,其實有著一顆弱小的心靈,他們需要一個洋娃娃。『奧雷里亞諾教他讀寫,但同時總想著別的事,仿佛一個陌生人。』何父不就是這樣的嗎?父親的缺位,導致何大何二也不知道怎么做父親做叔叔,何大聽到庇姑懷孕,第一反應就是逃跑。何二作為叔叔,在侄子眼里是『高深莫測』。這個家庭里的人,根本不知道怎么去愛,因為他們也從來沒有獲得過愛。在何小麗的理解,愛就是做那種事情,在何小蘭那里,愛釀成了悲劇。
庇拉爾·特爾內拉,他的母親,曾經在照相暗室里令他熱血沸騰,對他而言,她是無法抗拒的誘惑,就像對當初的何塞·阿爾卡蒂奧和隨后的奧雷里亞諾一樣。——加西亞·馬爾克斯《百年孤獨》【張虎躍】:他們的眼中的庇姑:粉面含春威不露,丹唇未啟笑先聞,恍若神妃仙子一般,真是情人眼里出豆腐西施啊。老何是個不靠譜的男人,他在這個家庭一直都是缺位的,導致何母一直忙于生計,也就是何母要擔負起男人養家糊口的責任,所以這個家庭是沒有母親的。父子兄弟都在庇姑身上尋找缺失的母愛,對成年女人沒有抗拒力。你看曹操,贅閹遺丑,太監的后代,家里沒有祖母,所以一見中年婦女,就走不動道兒,沒有抗拒力。曹操本無懿德,僄狡鋒協,好亂樂禍。多么像何小柱啊。看看這家人起的名字,曹操曹仁曹丕曹真曹爽,有點正形沒有?所以一個家庭沒有女人,男人就會無法無天亂七八糟。其實只需回憶一下,有女朋友和沒有女朋友的男生宿舍就知道差別多大了。有女同學來竄門的宿舍干干凈凈,男生衣冠整潔,但是那些從來沒有女同學來的宿舍,那叫一個臟亂差,里面的男生光著膀子,只穿一條內褲,就這么走來走去,是不是這樣的?張偉:『那怎么辦哪?女生走了,這日子沒法過了。』呂子喬:『那就對了,為所欲為的時刻到了。』張偉:『你是說,今天可以不用穿褲子了?』家里有了女人,男人就有了教養。家里有了女人,女人才能從母親身上學會做女人。何小麗大了還吃土,說明她的心理創傷沒有治愈。何小蘭毀掉到手的愛情,說明她壓根就不知道怎么去愛一個人。老何的缺位,導致一家人都心理扭曲,渣男何止毀三代啊,這種東西是子子孫孫無窮盡的。老魯:『中國的孩子,只要生,不管他好不好,只要多,不管他才不才。生他的人,不負教他的責任。雖然人口眾多這一句話,很可以閉了眼睛自負,然而這許多人口,便只在塵土中輾轉,小的時候,不把他當人,大了以后,也做不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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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則躺在吊床上等待,焦渴得渾身顫抖,他知道庇拉爾·特爾內拉一定會從這里經過。她來了。阿爾卡蒂奧抓住她的手腕,想把她拉到吊床上。——加西亞·馬爾克斯《百年孤獨》【張虎躍】:不得不說,這個吊床是真的吊,居然能躺兩個人。庇姑是關心過他的,與眾不同的女人。他不知道對方是自己的母親,但是庇姑表示出來的確實是母愛,也正是何小柱渴望而得不到的東西。
她是處女之身,名字居然叫桑塔索菲亞·德拉·彼達。庇拉爾·特爾內拉付了她五十比索,畢生積蓄的一半,讓她來做如今她正在做的事。——加西亞·馬爾克斯《百年孤獨》【張虎躍】:這個何小柱不覺奇怪嗎?自己鄙視的那個人盡可夫的女人對他守身如玉,而一個像圣女一樣的處女卻主動來找他,不覺太奇怪了嗎?庇姑為什么對他那么好?可又為什么不讓他碰她?何小柱就一點不疑惑?
皮埃特羅·克雷斯皮的優柔寡斷激起的厭煩心緒,——加西亞·馬爾克斯《百年孤獨》【張虎躍】:如狼似虎的何小麗,要的是何老大這種猛男,娘炮皮技師壓根就不是她的菜。何小麗都親他,坐到他腿上了,饑渴成這樣了,皮技師還猶猶豫豫的。何小麗:『誰受得了?想憋死老娘嗎?每天只能抱個枕頭睡覺,你知道我有多難受嗎?度日如年心急火燎抓耳撓腮啊。』皮技師自殺倒是蠻果斷的。文明的人就是這樣,很多事情死都不會去做。他死可以,但是讓他男人一次,他就是做不到。何小麗:『我自己就是女人,我怎么還要一個女人?這個娘娘腔我不要。』哎,我比皮技師還娘,我覺得也不是缺點,人可不就是千差萬別的嘛,就像花一樣萬紫千紅五彩繽紛,有人喜歡黑旋風,有人喜歡許仕林,喜愛你者覺得你宜室宜家,不愛你者將你棄之如敝履。所謂各花入各眼,好壞只在各人的喜惡罷了。
從早到晚都在窗邊刺繡,等到陶瓷的鍋碗瓢盆開始在碗櫥里顫抖就起身熱飯。——加西亞·馬爾克斯《百年孤獨》【張虎躍】:牛魔王回來了。菩提老祖:『來了一個更狠的。』
阿爾卡蒂奧的人一個也沒活下來,但在戰死前拉上了三百個士兵陪葬。——加西亞·馬爾克斯《百年孤獨》【張虎躍】:身當恩遇常輕敵,力盡關山未解圍。相看白刃血紛紛,死節從來豈顧勛。『他手下不過五十來人,裝備低劣,每人至多能分到二十發子彈。』五十人打死三百人,但這五十人是馬孔多的學生,是村三代啊,是馬孔多的未來。何老二帶走了二十一個村二代,而這五十個村三代全部拼光。好慘烈。
上尉用靴尖翻過尸體,照亮這男人的臉,頓時愣住。“見鬼!”他喊了一聲。其他軍官圍了上來。“瞧瞧這家伙都跑到哪兒來了,”上尉對他們說,“是格雷戈里奧·史蒂文森。”——加西亞·馬爾克斯《百年孤獨》【張虎躍】:最了解你的,往往是你的敵人,只有敵人知道你多么厲害。五十個村三代,一個上校,死在了這場戰斗中。在中國,這種部隊叫親兵,是精銳。換了老毛,打個毛線,早把隊伍拉上山了。保存實力是最重要的,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打什么陣地戰?把自己的兵都拼光了,還拿什么去翻本?隊伍是用來保護家人的,所以當年老毛把隊伍拉走,那得頂著多么大的道德壓力和良心譴責啊。慈不掌兵,義不養財,善不為官,情不立事,仁不從政,英雄真不是誰都能做的。苦了他一個,幸福千萬家。他按照他的打法,打出了一個新中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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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著他的親人,并無感傷,只是在嚴格盤點過往時發現,實際上自己是多么熱愛那些曾經恨得最深的人。——加西亞·馬爾克斯《百年孤獨》【張虎躍】:恨是因為最在乎的人忽視他。愛恨一體兩面,它的對立面是漠視。恨無非是所愛的人漠視他,所以哪怕是恨也是一種在意,所以有些人既然得不到愛,那就讓你恨我,這么做無非是向所愛的人獲取關注。就像孩子的頑劣,讓父母討厭憎恨,其實就是在向父母索取關注。『收手吧,阿祖。』阿祖就是這樣,父親是總警司,自己就做匪徒,并且讓警察擊斃。
“告訴我女人,”他聲音非常平靜,“給女兒起名烏爾蘇拉。”他頓了一下,重復道,“烏爾蘇拉,跟她祖母一樣。再告訴她如果生了男孩,就叫他何塞·阿爾卡蒂奧,但不是隨他伯父的名字,而是隨他祖父。”——加西亞·馬爾克斯《百年孤獨》【張虎躍】:他說的是祖母,而不是曾祖母。也就是說,他一直以為自己的母親是烏爾蘇拉。他恨烏爾蘇拉,但烏爾蘇拉也是他最愛的人。并且他也瞧不起何大。但是他不知道,這一切恰恰都是何父造成的,也就是那個『祖父』。『忘了你那些瘋狂的新鮮玩意兒,還是管管你的孩子吧。瞧瞧他們,自生自滅沒人管,和驢子一樣。』真是這個『祖父』,才造成了那樣的何大、何二、何小麗和何小蘭,同時也養了一群不懂愛的三代。他到死都不知道,自己看不起的那個大哥,竟是自己的父親。
走向墓地的路上,細雨綿綿不絕,阿爾卡蒂奧望見星期三的曙光閃現在地平線上。留戀之情隨著晨霧散去,取而代之的是強烈的好奇感。——加西亞·馬爾克斯《百年孤獨》【張虎躍】:他父母偷偷相會時,一直在打鼾的男人在夢中翻了個身,帶著些許失望嘀咕了一句:『那是星期三。』
實際上麗貝卡只是偶然向墻邊瞟了一眼,立時驚呆,而后才勉強反應過來向他揮揮手以示告別。——加西亞·馬爾克斯《百年孤獨》【張虎躍】:何小麗,何小柱的姐姐,同時也是嫂子,其實是小姑,也是繼母。既然缺失父愛母愛,兄弟姐妹之間就要更加相親相愛,就像高啟強、高啟盛和高啟蘭之間一樣,然而事實是愛也是需要教的。需要愛是一回事,會不會愛是另一回事。沒有人教我怎么去愛一個人,也沒有模版供我模仿,就是在頭破血流遍體鱗傷中慢慢去悟。我笑何家的每一個人,笑他們亂七八糟莫名其妙,但是這每一個人都能在自己身上找到。
“啊,糟糕!”他想起來了,“我忘了說,如果生女兒,就叫她蕾梅黛絲。”——加西亞·馬爾克斯《百年孤獨》【張虎躍】:蕾梅黛絲是他的嫂子,實際上是他的嬸嬸,因為他并不知道自己的身世,所以他到死都只知道她是嫂子。我不否認何母的勤勞,她的苦衷,但是由于何父太荒唐,何母不得不獨自擔負養家糊口的責任,所以這個家庭其實是缺失父愛母愛的。他愛烏爾蘇拉嗎?他想愛她,但是得不到回應,何母太忙了。所以在他眼里,蕾梅黛絲比烏爾蘇拉更烏爾蘇拉。蕾梅黛絲才是真正母親樣板。他在一個小姑娘身上看到了愛,看到了自己想要的東西。他一生當中,只有從兩個女人那里看到他渴望的東西,一個是庇姑,一個是蕾梅黛絲。他讓自己大女兒取名烏爾蘇拉,那是因為他愛烏爾蘇拉。臨死時又讓小女兒取名蕾梅黛絲,那是他覺得蕾梅黛絲才是正真值得愛的人。為什么不是取名庇拉爾·特爾內拉?他壓根瞧不起她,在村里名聲太臭了。整個老何家,沒人懂得愛,蕾梅黛絲是個外來人,像一束光一樣照亮了這個家庭。只有她在的短暫時光,家里才有歡聲笑語,這才是正常家庭啊。外來的女人,給冰冷的一家,帶來了新鮮的空氣,和明媚的陽光,她才是家的靈魂,她是原生家庭的救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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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試圖摸清預感的規律,卻是徒然。預感總是倏然來臨,靈光一現,好像一種確鑿無疑的信念在瞬間萌生卻無從捕捉。有些時候來得如此自然,直到應驗之后才有所察覺。也有些時候非常明確卻沒有應驗。還有許多時候不過是普通的迷信而已。——加西亞·馬爾克斯《百年孤獨》【張虎躍】:第六感。預感的另一種表述就是墨菲定律,你覺得老師會讓你回答問題,那么老師十之八九會點到你的名字。能打敗墨菲定律的只有股票,我覺得會漲,只要一買它就跌,我覺得會跌,只要一賣它就漲。所謂預感,就是潛意識通過經驗告訴你,通過對事物的排列組合告訴你。但是還有一種預感,就是你愿意相信,比如今天你覺得某只股票會大漲,那十有八九是你想發財想瘋了。
只有一個女人,幾乎出于脅迫,才勉強答應和他同房。“沒人愿意和一個要死的人上床,”她向他承認,“誰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但大家都在說處決奧雷里亞諾·布恩迪亞上校的軍官,包括行刑隊的所有士兵,一個挨一個早晚都會被干掉,就算躲到天邊也沒用。”——加西亞·馬爾克斯《百年孤獨》【張虎躍】:都說,窯姐無情,戲子無義。然而,仗義每多屠狗輩,負心皆是讀書人。一個女人的膽怯,引發的蝴蝶效應。女人堅決不提供服務,軍官納悶:『不做生意啦?』女人:『不是不做生意,是不做你們的生意。你們很快就會死了,一旦你們愛上了我的服務和技術,死后有需求也來找我怎么辦?怪嚇人的。』這句話引發了軍官強烈的好奇:『我們為什么會死?』女人:『如此如此這般這般。』軍官:『呀,趕快上報,我們可不趟這險。幾百塊錢,拼什么命啊。』于是把女人的話潤色潤色修改修改夸張夸張報上去,縣官一聽:『啊?趕緊上報。』于是把軍官上報的話潤色潤色修改修改夸張夸張報上去,經過一級級一層層的危言聳聽夸大其詞添油加醋,巡撫聽到的是:『何老二是玉皇大帝的女婿,丈人教他領十萬天兵,來殺你。閻羅大王做先鋒,五道將軍做合后。與他一顆金印,重八百馀斤。』何老二揚言:『要殺了你這鳥人。』巡撫一聽:『幾百塊錢,拼什么命啊?去,找何老二提親,就說我要把女兒嫁給他。』
他氣惱地反復念叨,看起來幾近狂熱,羅格·卡爾尼塞羅上尉還以為他在祈禱,不禁為之感動。——加西亞·馬爾克斯《百年孤獨》【張虎躍】:何小麗:『你看著吧,他們就是那么蠢。』你看到的,都是你想看到的。何老二憤憤不平:『忍來忍去,忍來忍去就為了讓六個軟蛋干掉你,你還什么都做不了。』聽在羅上尉耳里:『大哥大嫂過年好。』羅上尉撒腿就跑,邊跑邊說:『呀,我耳朵聾了。』其他六個士兵也逃得無影無蹤。縣官:『為什么要逃回來?』羅上尉:『我還不逃?再不逃就問我要紅包了,我傻啊?』縣官:『你們平輩發什么紅包?回去繼續執行槍決。』羅上尉:『是哦,我嚇糊涂了,平輩發什么紅包呀。』
那一瞬間晨曦的銀白色光芒隱沒,他又看見了小時候穿著短褲系著領結的自己,看見了父親在一個陽光明媚的下午帶他走進帳篷見到了冰塊。——加西亞·馬爾克斯《百年孤獨》【張虎躍】:所以要多陪伴孩子。何老二臨刑前,最難忘的就是爸爸帶他出去玩,可惜這樣的事情也就這一次,但是這僅有的一次是多么珍貴。世上只有媽媽好,投進媽媽的懷抱,幸福享不了。何母整天忙忙碌碌,『何母:「忘了你那些瘋狂的新鮮玩意兒,還是管管你的孩子吧。瞧瞧他們,自生自滅沒人管,和驢子一樣。」他往窗外望去,只見兩個孩子赤腳待在陽光暴曬的菜園里,他感覺從那一刻起他們才開始存在。』他們可曾體驗過媽媽懷抱的溫暖?孩子的天堂是什么?我覺得是媽媽的懷抱,是爸爸帶他們出去玩。第一次,何父帶何老二進了吉卜賽人的帳篷,見到了一種叫冰的東西。第二次,何父帶何老二進了堂老虎家,見到了一個叫堂小蕾的姑娘。其他時間,何老二就在實驗室里宅著,做他的樓上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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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塞·阿爾卡蒂奧穿過街道,手中端著可怖的獵槍隨時準備開火。——加西亞·馬爾克斯《百年孤獨》【張虎躍】:黑旋風李逵劫法場。其實這一家子中,每個人都有愛的,只是不知道怎么去愛,他們也從來不交流。好不容易進來一個蕾梅黛絲,能把這家子的人攪和起來,可惜又死了。一個皮技師剛要進來,結果又死了。何老大和何小麗的日常溝通,估計是每天八次的咣咣咣。何老二即將被槍決,何小麗那么緊張,何老大直接劫法場。這種情形,在到馬孔多前,理智告訴何老二這不可能,但是在他的潛意識呢?他是認為一家子人都愛他的,他們決不會坐視他被槍決。他之所以認為要在馬孔多執行槍決,就是因為他潛意識里覺得一家子人是愛他的。何老二:『我知道你們愛我,但是我沒證據。』何老二到馬孔多來被槍決,就是為了找證據。『「忍來忍去,忍來忍去就為了讓六個軟蛋干掉你,你還什么都做不了。」他氣惱地反復念叨,看起來幾近狂熱。』『怒氣凝成黏稠苦澀的東西,麻痹了他的舌頭又迫使他閉上眼睛。』為什么槍決前會這么生氣?因為他看不到這個世上有人愛他。讀到這里,我可以說何母、何小柱、何小蘭、何小麗和何老大都是愛他的。這些人像何老二一樣,找不到對方愛自己的證據,于是相愛相殺互相傷害互相折磨。
“請別開槍,”上尉對何塞·阿爾卡蒂奧說,“您一定是上帝派來的。”——加西亞·馬爾克斯《百年孤獨》【張虎躍】:隊長:『老大,別開槍,是我。』何老大:『哦,是你小子。』隊長:『嘿嘿,是小子我。』何老大:『是你要槍決我老二?』隊長:『你看你,何老大,山東大漢,講義氣,夠朋友,為朋友情愿兩肋插刀,今天朋友我有點忙你得幫一幫吧?』何老大:『什么忙?你說吧。』隊長:『好漢爺,饒命啊。』上面是大家流傳的版本,其實真實的版本是這樣的:隊長:『什么倒霉差事,偏偏就讓我趕上了。這個家伙可惹不起啊,據說來頭可大了,槍斃了這家伙,他們的同黨會殺我報仇的。這可怎么辦呀。』何老大用槍捅了他一下,隊長:『請別開槍。我早就想投靠你們了,一直都找不到機會。我也不想槍斃這位壯士,剛巧你就來了,您一定是上帝派來的。別說了,跟你走就是了。』
他們常常在村鎮附近扎營,派出一個人喬裝改扮一番,帶著一條小金魚在光天化日之下走進村子和潛伏的自由黨人接頭,次日清早那些人便出門打獵一去不回。——加西亞·馬爾克斯《百年孤獨》【張虎躍】:何老二的小金魚,王后的黃菊花。王說:『高臺是圓的,而桌子是方的,這叫天圓地方,象征著規矩。君臣父子的規矩不能亂,按時吃藥這也是規矩。』王后天天喝藥,喝得受不了了,于是天天繡黃菊花,一朵黃菊花代表一個金甲武士,她要一萬金甲戰士,于是她繡了一萬朵,可見她多么痛恨王權的壓迫。她要滿城盡帶黃金甲,讓自己的兒子杰王子帶領這一萬金甲武士謀反,讓自己的兒子代替他的父親做王,這樣她就自由了。沒想到功虧一簣,因為大兒子不干啊,大王子:『我是順位人啊,只要熬死老子,我自然就是王,干嘛要謀反?』大王子想的是:『我的希望很有希望。』王后想的是:『這苦日子什么時候是個頭啊?』杰王子想的是:『王不王的無所謂,這可是我親媽,我必須幫啊。不過,退一萬步來說,秦王李世民八百府兵都能成功,燕王朱棣八百親兵也能成功,這回媽給我一萬金甲武士,這本錢要不成功也難啊。』誰知道這一萬金甲武士給大王子賣了,他去給王告了密。
導人那時正忙于談判爭取國會席位,稱他為冒險主義者,完全不代表本——加西亞·馬爾克斯《百年孤獨》【張虎躍】:何老二屢敗屢戰,是為了生于茲長于茲的人們,不受政客的欺騙,免于戰爭的殺戮,其實他不屑與這些吃人的豺狼虎豹為伍。很多農民起義失敗,也是這個原因,比如李自成黃巢老毛,初心是為天下的窮人,可是當他們勝利后,追隨他的戰友卻想坐天下了,他們的想法很樸素:『不為當官發財,我們為什么跟著你舍身忘死奮勇殺敵?』可李自成黃巢老毛想的是:『你們這樣,不就變成了我們最討厭的人了?我們舍身忘死奮勇殺敵,殺的敵人不就是這種人嗎?』最后就是李自成黃巢老毛失去了人心,眾叛親離事業失敗。他待客,一碗面條:『正是因為他們都是些大佬,平時啊,誰敢讓他們餓肚子?總是吃的飽飽的,到了我這里,不準吃飽,要讓他們記住,餓肚子是什么滋味,官當大了,容易忘了還有受苦的人。』一幫老兄老弟誰不生氣啊:『老子天天喝茅子抽華子的,到了你這里,餓得肚皮貼背皮,你給我吃一碗光面?』很多人后退了,反對繼續下去,為什么呢?做了大官了,要保護大官們的利益。他們有了好房子,有汽車,薪水高,還有服務員,比老板還厲害。上了大學,不想和工人劃等號了,要作工人貴族。一幫人殺到京城,坐了龍庭,接下去怎么辦?將軍們:『怎么辦?你做皇帝,我們做大官唄。』老大:『這不就是換湯不換藥嗎?繼續殺豪門貴族,分田分地,讓窮苦人修養生息。』將軍們甲:『啊?讓窮苦人修養生息?還取消豪門貴族?那我們怎么享福啊?去你的吧,老子不干了。』將軍乙:『啊?搞什么呀,合著我們在槍林彈雨刀光劍影之中,視死如歸不避矢石,這都白干啦?竹籃打水一場空啦?我手下這么多兵,我不會另立皇帝啊?我自己也可以做皇帝啊。走,找舊王朝的龍子龍孫去,我要另立新君。』將軍丙:『都別吵吵。老大,你安心做你的皇帝,但是下面的事情呢你也別管了。』老大哭了:人民勝利今何在?滿路新貴滿目衰。何老二:『我又不是為自由幫而戰,我是為自由而戰。我主要是看不慣保守幫,干死它就完了。如果哪天干死了保守幫,把自由幫也一鍋端了,這樣才天下太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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烏爾蘇拉收留了桑塔索菲亞·德拉·彼達和她的長女,以及阿爾卡蒂奧被處決五個月后出生的一對雙胞胎。她沒有遵照死者的遺愿,而是用蕾梅黛絲的名字給女孩命了名。“我相信這才是阿爾卡蒂奧的意思。”她解釋道,“我們別叫她烏爾蘇拉,取這名字的人吃了太多的苦。”她給雙胞胎取名為何塞·阿爾卡蒂奧第二和奧雷里亞諾第二。——加西亞·馬爾克斯《百年孤獨》【張虎躍】:何小柱:『告訴我女人,給女兒起名烏爾蘇拉。烏爾蘇拉,跟她祖母一樣。再告訴她如果生了男孩,就叫他何塞·阿爾卡蒂奧,但不是隨他伯父的名字,而是隨他祖父。』『啊,糟糕!我忘了說,如果生女兒,就叫她蕾梅黛絲。』名字后面加個『第二』,看到這里,我終于還是沒忍住,笑了。可見,人在繃不住的時候,往往是繃不住的。以往閱讀,要么擔心正派不太聰明,要么擔心反派不夠愚蠢,但是擔心書中角色生孩子的,這還是第一次。
長得像祖父一樣高大的奧雷里亞諾·何塞身著革命軍軍服,向他行軍禮致敬。——加西亞·馬爾克斯《百年孤獨》【張虎躍】:『庇拉爾·特爾內拉咬著嘴唇,露出一絲悲傷的笑容。「你適合打仗,」她說,「百發百中呢。」預感得到了證實,奧雷里亞諾心下一陣輕松。他繼續埋頭干活,仿佛什么也沒發生,聲音里多了幾分安穩和鎮定。「我認了,」他說,「就叫我的名字。」』百發百中的兒子。
何塞·阿爾卡蒂奧繼續享受掠奪來的土地收益,他的所有權已得到保守黨政府的承認。每天下午都可以看見他騎馬歸來,扛著雙銃獵槍,帶著獵狗,一串兔子掛在馬鞍上。——加西亞·馬爾克斯《百年孤獨》【張虎躍】:老夫聊發少年狂,左牽黃,右擎蒼,錦帽貂裘,千騎卷平岡。這家伙一個人能走出一千個人的氣勢來。
何塞·阿爾卡蒂奧剛關上臥室的門,一聲槍響震徹全屋。一道血線從門下涌出,穿過客廳,流到街上,沿著起伏不平的便道徑直向前,經臺階下行,爬上路欄,繞過土耳其人大街,右拐又左拐,九十度轉向直奔布恩迪亞家,從緊閉的大門下面潛入,緊貼墻邊穿過客廳以免弄臟地毯,經過另一個房間,劃出一道大弧線繞開餐桌,沿秋海棠長廊繼續前行,無聲無息地從正給奧雷里亞諾·何塞上算術課的阿瑪蘭妲的椅子下經過而沒被察覺,鉆進谷倉,最后出現在廚房,烏爾蘇拉在那里正準備打上三十六個雞蛋做面包。——加西亞·馬爾克斯《百年孤獨》【張虎躍】:巨靈神牛魔王一般高大威猛的鐵塔巨漢,張飛樊噲牛皋李逵程咬金一般粗魯彪悍的糙漢子,其實是一個只知道找媽媽的小北鼻。二次找媽媽,一次是從世界另一端來到母親身邊,一次是從另一個世界來到母親身邊。我看到的是一個巨大的孩子,就知道瘋就知道玩,邋里邋遢,別人的好東西直接拿過來,喜歡陪媽媽講故事,講他的英雄業績和不幸際遇。他會對阿爾卡蒂奧刻意博取好感的問長問短。奧雷里亞諾試圖重溫兩人共宿一室的舊日時光,重拾少年時代的默契,但何塞·阿爾卡蒂奧都已忘卻,因為海上生涯里有太多事情塞滿了記憶。麗貝卡一見面就震顫于他的陽剛化身,我們知道孩子才是純陽之體。他就是個大孩子,甚至算不上好孩子,但是在何母,他始終只是個依戀她的小孩子。『走到哪里都給人以地震般的戰栗感。他拎著幾個破舊的褡褳穿過客廳和起居室,像一陣風暴般出現在秋海棠長廊,驚得阿瑪蘭妲和女友們一動不動,繡花針停在空中。「嗨。」他用疲倦的聲音說道,隨手將褡褳往縫紉桌上一丟,徑直走向家中深處。「嗨。」他向麗貝卡打了個招呼,她看著他從自己臥室門前經過,嚇得呆了。「嗨。」他對奧雷里亞諾說道,后者正在作坊工作臺前全神貫注地干活。他沒在任何人身邊停留,直接走向廚房,在那里才第一次停住腳步,結束了從世界另一端起程的旅行。「嗨。」他說。烏爾蘇拉瞬間愣住,看著他的眼睛,隨即發出一聲驚呼,撲過去摟住他的脖子,高興得又哭又叫。他是何塞·阿爾卡蒂奧。』這段話用了四個『嗨』,就是為了寫他急不可耐迫不及待的樣子。找媽媽的他,是風一樣的男子。四個『嗨』都是為這句服務的:『他沒在任何人身邊停留,直接走向廚房,在那里才第一次停住腳步,結束了從世界另一端起程的旅行。』離家出走,讓母親擔憂。遲遲不歸,讓母親思念。惹母親生氣,被媽媽趕出家門。他的一生,不就是我最最平常的一天嗎?在這個家庭里,有很多的人物,可總覺得每一個人物,其實都是寫的我。
奧雷里亞諾·何塞正在那里念誦三加三等于六、六加三等于九——加西亞·馬爾克斯《百年孤獨》【張虎躍】:長得像祖父一樣高大的奧雷里亞諾·何塞,居然在念誦加法口訣表?還是說這是他小時候的事,或者是他在教其他小朋友。可是乘法才是背的呀,加減法不是算的嗎?來,我來教你們加法。把兩只手伸出來,三加三等于六,六加三等于九,六加三等于,把你們的腳伸出來。來,我再來教你九九乘法口訣表,跟著我背:一七得七,二七四十八,三八婦女節,五一勞動節,六一兒童節,七一,七一,八一建軍節,九九重陽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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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現何塞·阿爾卡蒂奧趴在地上,身下壓著剛脫下來的靴子,這就看到了血流的源頭,而血已不再從他右耳流出。沒發現他身上有任何傷口,也沒找到兇器何在。另外也無法除去尸體上嗆人的火藥味。——加西亞·馬爾克斯《百年孤獨》【張虎躍】:『眼看暴風雨迫近,他比平時提前回了家。』上帝派來的何老大,這是被雷劈死了么?雷擊是可以沒有任何體表損傷征象的。血從右耳流出,有可能是顱內出血。雷擊死可能被錯誤地認為是其他性質的死亡,甚至懷疑為他殺。偶有罪犯利用雷擊掩飾他殺罪行之例。在自己的臥室里被雷劈死了?人在家里坐,雷從天上來?哥們,你剛才偷偷躲在臥室發誓了?何老大是本書第一條好漢,這讓我聯想到了李元霸,相傳李元霸是金翅大鵬鳥轉世,所以長得尖嘴猴腮,面如病鬼,骨瘦如柴。但他卻是力大無窮,揮舞一對八百斤重的鐵錘猶如無物。金翅大鵬鳥轉世的還有岳飛,卻不是這種尖嘴猴腮,面如病鬼,骨瘦如柴的德性。或許這個金翅大鵬鳥開始要臉了,于是加了濾鏡。估計何老大也是天神下凡,由于做了點缺德事,老天爺就派雷神收了他。何老大臨走時,又用自己的血去找媽來告別,這種操作怎么看都不像是凡人。那么這個何老大是哪方上仙呢?據有人考證,說是天蓬元帥。『豬啊?』我滴個乖乖。『且說那趙王李元霸,回到潼關,卻有駙馬柴紹前來接應,二人相見同路前行。只見風云四起,細雨霏霏,少頃虹電閃爍,霹靂交加,那雷聲只在元霸頭上轟隆隆的響,猶如打下來的光景。元霸大怒,把錘指天大叫:「呔!你天為何這般可惡,照少爺的頭響?也罷!」把錘往空中一拋,抬頭一看,那四百斤重的錘掉將下來,撲的一聲,正中在元霸臉上,元霸翻身跌下馬來。』可是這個何老大死得很突然啊,并沒有『風云四起,細雨霏霏,少頃虹電閃爍,霹靂交加。』不過書中也說了:『眼看暴風雨迫近,他比平時提前回了家。』而且有個成語,叫做晴天霹靂。
用絲瓜瓤蘸肥皂洗過三遍,然后先用鹽和醋、后用草木灰和檸檬汁擦拭,最后浸到一桶堿水里泡了六個小時。經過反復揉搓擦洗,他身上的刺青花紋開始退色。他們不得已想出一個極端的方案,加入胡椒、蒔蘿和月桂葉用小火煮上一整天,但尸體已經開始腐爛,不得不即刻下葬。——加西亞·馬爾克斯《百年孤獨》【張虎躍】:這是個什么離奇操作啊?確定寫的是人?怎么看都像是在鹵豬。烹而食之?這操作簡直讓程昱直呼內行啊。抱歉,我聞到香味了,估計烹何老大的人,口水也都流出來了,隔壁小孩都快要饞哭了。怎么從下葬變下鍋了呢?生前的他,聲音籠罩全鎮,死了的他,氣味籠罩全鎮。『他曾經遭遇海難,在日本海漂流了兩個星期,以死于日曬病的同伴尸體為食,那一次次用海水腌制,又經陽光烤熟的肉質有種甜美的味道。』可見,出來混遲早要還。天蓬:『我本是天河里天蓬元帥。只因帶酒戲弄嫦娥,玉帝把我打了二千錘,貶下塵凡。一靈真性,徑來奪舍投胎,不期錯了道路,投在個母豬胎里,變得這般模樣。是我咬殺豬母,可死群彘,在此處占了山場,吃人度日。』『常言道依著官法打殺,依著佛法餓殺。去也!去也!還不如捉個行人,肥膩膩的吃他家娘!』我就說何老大是天神下凡嘛,書中也說了他是『上帝派來的』。『吃午飯能吃掉半扇乳豬,放屁能令花兒枯萎。』大話西游中,孫悟空一個屁,崩得小妖們飛了出去,這明顯是跟二當家學得嘛。什么叫視死如歸?大別墅?錯。就像賈府不是賈寶玉的故鄉,那只是他的驛站。每個人都是從無到有,由有到無的,無才是我們的出生地,也是我們的最終歸宿。所以人臨死的時候,都會喊媽媽,哪怕無父無母的晴雯,她死的時候,也是直著脖子叫了一夜,一夜叫的是娘。所以,妖是妖媽生的,人是人媽生的,而只有猴是石頭里崩的,所以叫石猴。什么叫木石前盟?林黛玉:『猴哥,你把唐僧抓來給我啦?』悟空:『妹妹,知道你身子弱,抓了唐僧給你當補藥。』吃完唐僧,黛玉只覺身輕如燕,丹田內真氣涌動,一下子就沖開了任督二脈,平添了一甲子功力,這就是林黛玉能倒拔垂楊柳的原因。哦,對了,黛玉的兵器是紫青雙劍,紫微微藍洼洼霞光萬道瑞彩千條,紫劍的劍靈叫紫霞,青劍的劍靈叫青霞。作者說:『這也許是馬孔多唯一從未解開的謎團。』也就是說,何老大的死法稀奇到作者都無法解釋,那只有兩種可能:一是雷劈,二是在渡劫。紫蘊龍王參飛升之前,還去點化媚娘,何老大當然也可以去見媽媽呀。有人說不管是魯智深坐化,還是參叔飛升,都沒有這么大動靜呀,我不是說了嗎?何老大這是在渡雷劫。何老大:『吹個球,吹個大氣球,吹大了氣球玩球球。』雷球,也稱滾地雷和球狀閃電,是一種神秘的自然現象,通常在雷雨天氣中出現。它呈現為一個發光的球體,直徑約15至40厘米, 顏色多樣,包括橙色、紅色、黃色、藍色等。雷球可以在空氣中自由移動,有時會穿過窗戶或煙囪進入室內,甚至可能懸停或爆炸。它是一種真實的物理現象。而且何老大的家伙尺寸驚人,連吃過見過的庇姑都驚呼『好家伙』,顯非人類所有啊。而且他天天來八回,顯是幼年間也曾學得個熬戰之法,所以何老大是二當家的沒錯了。二當家的老婆是蜘蛛精,為什么何老大和何小麗一見鐘情?這就是緣份啊。何老大:『小妹妹,你是誰啊?』何小麗:『我是蜘蛛。』何老大驚:『你是只豬?我們同類啊。』一把抱起何小麗放到床上。為什么何小麗總是偷偷躲在墻角落里吃蚯蚓蝸牛水蛭?因為她本就是雜食的蜘蛛啊。為什么何小蘭老是欺負何小麗?因為何小蘭從小就『喝蜥蜴湯吃蜘蛛卵』,她倆可能本就是天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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