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意好時背刺老家，生意差了又想愛國，張敬軒這出戲演給誰看？

愛國，于有些人而言，是刻在骨子里的信仰；于另一些人，不過是逢場作戲的門面。近日，張敬軒接受《文匯報》專訪，不僅主動請纓擔任香港保安局“正向引導”項目導師，還就自己過往“年少無知的言行”公開致歉。

消息一經傳出，香港輿論場瞬間沸騰，尤其是此前一直力挺他的“黃尸”群體，更是炸開了鍋。有人翻出他當年的種種出格言論，逐一細數；有人曝光他Ins賬號一夜之間取關上千名“黃尸”舊友的反常舉動；更有人盯著英皇集團半年虧損22.9億港元的財報，發出了意味深長的冷笑。

這聲冷笑，比任何尖銳評論都更戳人心。因為所有人都心如明鏡：這個在廣州出生、憑一首《斷點》在內地走紅的過氣歌手，當年在香港站穩腳跟后，是如何對自己的故土落井下石；如今在香港市場走投無路，又如何突然記起自己“廣州人”的身份。

時間回溯到2015年，香港立法會議員蔣麗蕓公開呼吁港人“飲水思源”，銘記廣東省為保障東江水供港所做出的巨大犧牲。這本是一句再樸素不過的公道話。為了守護輸港水質，廣東水源地沿線的工廠紛紛搬遷、養殖業全面關停，當地百姓付出了實實在在的經濟代價；上世紀60年代東深供水工程修建期間，甚至有大學生為此獻出了生命。

作為在廣州出生長大的人，這些過往張敬軒不可能一無所知。可他卻故意顛倒黑白，發布帖子稱：“今天在百佳超市買了雞翅，我好感恩，我跪謝李嘉誠”“感謝德國寶牌電飯煲幫我煮飯”。他將公共供水這種關乎民生的公益之舉，歪曲成普通的商品交易；把“飲水思源”的家國情懷，偷換成“買東西要感謝商家”的市井邏輯。

這條帖子在當時贏得了“黃尸”群體的一片叫好，而蔣麗蕓——這位曾為汶川地震帶頭募捐873萬港元的愛國港商，卻因此遭到了長期且惡毒的網絡暴力。沒有人強迫張敬軒在這件事上表態，可他卻主動跳出來，不為養育自己的內地故土發聲，反而帶頭網暴那個為故土仗義執言的人。

這絕非什么年少無知，而是精于算計的利益權衡。用廣東人常用來形容這類人的詞來說，就是“賤格”。2015年，正是張敬軒在香港樂壇的巔峰時期。他拿獎拿到手軟，紅館演唱會一場接一場，商業代言更是源源不斷。那時的他，一心討好的是香港本地市場，是那些為他買專輯、搶演唱會門票的受眾。

至于內地故土，在他看來根本無足輕重——反正他已經拿到了香港身份證，反正他已經在香港站穩了腳跟。同樣是2015年，香港大學爆發校委會風波，教授盧寵茂遭到圍攻后倒地。張敬軒竟在網上發帖，模仿盧寵茂倒地的姿勢，還配文嘲諷其是在“擺pose”。

或許有人不知道盧寵茂是誰——他是國家級醫學專家，疫情期間堅守內地抗疫一線，后來更被任命為香港醫管局局長。張敬軒是否認識這位專家，我們不得而知，但可以肯定的是，他根本不在乎。因為那一年，他的商業版圖、粉絲基本盤、利益鏈條全都集中在香港。他說的每一句話、發的每一條帖，都是在向香港市場，更準確地說，是向香港市場中的“黃尸”受眾遞上投名狀。

“我也可以談，我也可以愛國”

時間來到2026年，張敬軒突然“幡然醒悟”，公開道歉。他聲稱自己當年“被社會氣氛沖昏頭腦”，辯解自己“年少無知”，還表示過去部分言論和作品的演繹方式存在不當，“就此真誠致歉”。那份態度的誠懇、措辭的謙卑，與當年那個嘲諷東江水、惡搞老教授的張敬軒，簡直判若兩人。

為什么會有這樣的轉變？答案很簡單：他的生意做不下去了。張敬軒的東家——英皇娛樂的母公司英皇國際，截至2024年9月底的中期業績顯示，公司半年虧損22.9億港元，銀行借貸總額高達163.96億港元，賬上現金及存款僅剩余7.37億港元。

說白了就是：地主家也沒余糧了。英皇急需開辟新的收入來源，而放眼整個華語市場，最大的蛋糕無疑在內地。張敬軒作為英皇力捧的“樂壇一哥”，他最大的商業價值，同樣在內地。可他有一個致命短板：由于過去多年的作死操作，他在內地的形象早已一落千丈、一文不值。

2017年，《中國國防報》就曾點名批評他“吃中國飯砸中國鍋”。長期以來，內地演出市場對他始終保持距離，大型晚會、主流綜藝、商業代言，幾乎與他絕緣。這對英皇而言，無疑是兩難的尷尬局面。所以，張敬軒的道歉，本質上就是一場精心策劃的商業自救。英皇需要他打入內地市場，他就必須洗掉身上的爭議標簽；而香港保安局恰好需要一位有知名度的藝人參與“正向引導”項目，雙方各取所需、一拍即合。

于是，張敬軒高調宣布，要帶領項目參與者前往內地交流，“親眼見證國家的繁榮昌盛”；要通過自己的演藝訓練學院，“推廣優秀的中華文化”；還要“投身大灣區建設，促進兩地文化交流”。

“我不希望香港的公主道、太子道變成解放路、人民路。”這句話，是張敬軒當年親口所說。“我要帶香港的年輕人來內地看看祖國的發展。”這句話，也是他現在親口所言。可旁觀者的眼睛是雪亮的，我們的記憶力也遠沒有短到只有6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