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好Agent最重要的技巧不是Skills，是這四個字。

今天這篇文章，來分享一下我自己最近幾個月高強度使用Agent之后，我自己總結出來的怎么給Agent設定規則，如何讓它Agent更好的工作更聰明的一個非常重要的心得。

就四個字。

約束先行。

就是在你讓Agent干任何事情之前，先把規范定好，全局的規矩，項目的規矩，文件夾的規矩。

規矩從上往下穿透，一層套一層，沒有規矩的地方，不動手。

就這么簡單的一個道理，我真的用了好幾個月才真正想明白，然后完整的落地，你可以說我很菜，花了這么久的時間，但是我覺得，我踩過了坑，我還是想把這個經驗分享出來。

我為什么覺得這四個字比一切Prompt技巧都重要？得從昨天我的發生的一個很小的小事說起。

事情是這樣的。

我這個人有一個毛病，就是完美主義強迫癥。

一個東西如果不是井井有條的，我就渾身難受。

這可能跟我是處女座，也是交互設計師，同時還是重度模擬經營玩家有關。

《城市天際線》里路網沒規劃好我能推倒重來三次，《動物園之星》里動物園分區不合理我能糾結一下午，《雙點醫院》里如果有一個科室的動線設計得不順，哪怕醫院已經盈利了，我也會拆了重來。

我到現在還是記得我打《戴森球計劃》的時候那沒日沒夜的規劃生產線的日子。

我朋友經常說，我就是那種，對秩序有一種近乎偏執的追求。

雖然我很喜歡kk寫的那本《失控》，我也贊同混亂中涌現一些智慧，但秩序和規范，可能就是我種在骨子里的東西。

所以昨天下午，當我無意中，發現我的一個Claude Code的工作文件夾里面越來越亂的時候，我是真的坐不住了。

我前幾天新建了一個給Claude Code用的專門用來開發Skills的文件夾，結果我昨天打開一看，根目錄散了十幾個東西。打包文件跟源碼混在一起，測試圖片隨便丟，評估報告的HTML文件找不到歸屬。

最離譜的是命名，test_batch是哪個Skill的測試？test_v2又是誰的v2？我自己做的東西，放了兩天我自己都看不出來。

我當時就有點應激了，真的，一時間無語凝噎，只能含淚打開Claude Code讓它去給我規整了，然后直接給我定一個規范。

沒過一會，他弄完了。

然后寫了一個這個項目級別的CLAUDE.md文檔，你可以把這個文檔，理解為這就是Claude Code進入到這個文件夾以后，第一個必須要讀且要遵守的東西，就是它以后的行為準則。

規范還是挺全面的。

有了這個CLAUDE.md文件以后，我的這個工作區，就可以不斷的進行各種各樣的Skills開發和實驗了，每個新的Skills，都會自動給我新建一個文件夾，一些實驗性的東西會放在_sandbox里，里面的東西超過一個月就會刪除。

再也不會再混亂的要死，而是按照文件目錄，管理的僅僅有條。

就這個非常非常小的事情，讓我好好反思了一下。

就是，為什么我的Claude Code進到一個新文件夾、或者開一個新項目的時候，自己不會給自己定這個規范呢？一定要我給他定呢？一定要亂七八糟以后我發現了才能去知道收拾那個爛攤子呢？

原因也特別簡單，我給Claude Code的頂層約束沒有做好。

也就是在最最頂層，無論是打開什么文件都會加載的全局CLAUDE.md文檔里面，我并沒有定好這一層約束。

我自己腦子里過去在開發各種各樣的項目的時候一直都有這個意識，一般我都會在每個項目里，讓它先強制寫好文檔再進行開發。

但是還有很多是知識管理類的工作，不是開發，比如畫圖、比如創造skills、比如做研究報告等等，而這些工作，并沒有開發類型的管理意識，所以一般都不會留下規范文檔，而我自己也沒發現。

而對于AI來說，你腦子里知道的東西，如果沒有寫進文檔，就是不存在的。

Agent的短期記憶會丟失，對話框一關全忘了，下次打開，它唯一能看到的就是你留下來的文檔和記憶文件。

你的文檔里寫了什么，是不是足夠清晰，直接決定了Agent每一次醒來的時候，是清醒的還是懵的。

OpenClaw很多時候越用越蠢，其實就是他的規范和記憶體系真的就是純種屎山，這點Hermes agent比它要做的好的多。

所以這也就是我今天想聊的核心，用好Agent的真正核心，其實我真的覺得，就是這一整套約束從上往下穿透的體系。

這里解釋一下Claude Code的規則體系，其實包括Codex之類的很多Agent都是這樣。

是一層一層疊下來的。

最頂層，是全局CLAUDE.md。放在用戶目錄下面，無論你打開什么項目都會加載。這是最高指令和原則，你是誰、你做事的原則、你希望AI用什么方式跟你協作。

第二層，是項目級CLAUDE.md。進入到某個項目文件夾才加載。這是這個項目的憲法，目錄結構怎么組織、命名規范是什么、什么文件放哪里。

第三層，是項目里的各種規范文檔、設計文檔、架構說明。

最底層，是記憶文件。比如Auto Memory啥的，還有對話記錄，Claude自己給自己做的筆記。

約束從上往下穿透，一層管一層，一層約束一層。

跟治理公司是一樣的，制度在最上面，部門規范在中間，具體操作流程在最下面，你不可能靠CEO每天挨個盯著員工干活，你靠的是制度穿透下去。

這就是「約束先行」的完整含義。

而如何設計這套體系，特別是頂層的制度規范，真的不是一個簡單活，開過公司的人相信都能明白我在說啥，那真的是血和淚的教訓。

而全局CLAUDE.md，對應的就是這個最高制度。

我的全局CLAUDE.md，其實已經迭代了好多個版本了。

去年最早的時候我也不懂，抄了很多開發大神的所謂的開發規則，然后又不斷地往里面迭代經驗，搞得后面特別臃腫。后來慢慢意識到適合自己的才是最好的，以及很多經驗就不該在這一層，又開始一輪一輪地瘦身。

在今天補了規則之后，現在我的全局CLAUDE.md文檔長這樣，這里我也完整的給大家展示出來。

- 部署走項目自己的命令（查項目 CLAUDE.md），不依賴 git push

你會發現，這里面的每一條，其實現在我覺得最好的基于某種形式的約束。

比如第一性原理，是對思考方式的約束，不要因為慣例就照搬，要回到問題本身。

比如反諂媚，是對溝通方式的約束，不要拍馬屁，給真實判斷。

比如，交互設計原則。我是用戶體驗出身，所以我對從我手上出去的東西有一個執念，后端可以很復雜，但用戶碰到的每一層必須絲滑。這不只是GUI的事，CLI也是交互，Skill也是交互，對話式AI也是交互。

現在這個年代，大家都在vibe coding，但我發現越來越多的人開始不重視用戶體驗了，很多產品都是能跑起來就行，管你用著爽不爽。

這個我是真的覺得不行。

所以我在全局規范里寫了五條我總結的交互設計核心原則。寫進去之后Claude做出來的東西確實不一樣了。

而約束先行這條，它就兩段話，但它解決的也是一個根問題。

已有規范的項目，嚴格遵守其 CLAUDE.md 中的約定。需要調整規范時先改文檔、再改實踐，不要反過來。

以前Agent進到一個新項目，因為特性，所以第一反應總是立刻開始干活。

現在，你定好了約束之后，它的第一反應是先看看有沒有規范，沒有的話先建規范。

后面那句需要調整規范時先改文檔、再改實踐不要反過來也很重要。

規則不是死的，但改規則也要走規則的路。

不然Agent為了趕進度繞過約定，事后你想補文檔真的都不知道從哪補起。

寫到這，我真的忽然覺得，引導Agent，真的，跟我現在管理公司的時候，真的好像沒什么兩樣。

公司你也要部門、要制度、要SOP、要協同，要規矩，要一切，不一個樣嗎。

而且不只是開公司，很多真正玩模擬經營的人都知道一個道理。

游戲前期最重要的不是趕緊建建建，而是先把路網規劃好。

路網一旦規劃歪了，后面再怎么優化你都沒招，只能一切全部鏟了重來，我經歷過無數血和淚的教訓。

你的CLAUDE.md就是你的路網。

全局CLAUDE.md是城市主干道，項目CLAUDE.md是片區支路，主干道規劃好了，支路自然就順了。

你花一個小時把它寫好，你相信我，后面能省無數個小時的返工。

今天分享的這些東西，你要說這算Harness Engineering，那也行，因為Harness本身就是約束。

你要說這不算，就是一些基本的項目管理常識，那也沒錯。

反正我覺得，名字不重要，最重要的，就是你有沒有找到一套讓自己跟Agent協作起來舒服的方式。

我有時候覺得吧，我這輩子做的事情其實都是同一件事。

做交互設計的時候，是在給用戶行為建約束。

玩模擬經營的時候，是在給虛擬城市建約束。

開公司了，是在給業務和人建約束。

現在跟Agent協作，還是在建約束。

對象變了，方法卻是一樣的。

先想清楚你要什么，定好規則，然后在規則框架里做出最優解。

這就是最棒的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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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卡茲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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