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國際舞臺上一出大戲正在上演,主角是特朗普和高市早苗,背景是霍爾木茲海峽的緊張局勢,而主題卻是日本的“修憲大計”。
事情得從特朗普的封鎖令說起。4月12日,美國總統特朗普在“空軍一號”上直接放話,從北京時間4月13日晚上10點開始,美軍要對進出伊朗港口的所有船只實施封鎖。霍爾木茲海峽是什么地方?全球大約20%的石油要從那里過,日本作為典型的資源輸入國,本土幾乎不產石油,九成到九成五的石油都從中東進口,運輸路線大半繞不開這個海峽。
這條通道要是被掐住,對日本來說可不是簡單的油價上漲,工業生產、民生發電、全國交通全得掉鏈子。日本前段時間已經連續放出50天用量的戰略石油儲備,還在計劃追加20天,就是因為這條能源通道一直不穩,煉油廠開工率都壓到了近年最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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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朗普這招“能源鎖喉”,本來是想逼伊朗就范,結果沒想到先讓日本炸了鍋。美國給盟友施壓,要求日本派艦船去霍爾木茲護航,高市早苗直接回絕了這個要求。不是日本不想保住自己的能源線,是日本現行憲法和法律卡得死,對海外動武有嚴格限制。真派自衛隊過去,萬一和伊朗發生軍事對峙,那性質就變了,絕不是“護航”兩個字能糊弄過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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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更深層的原因在于,特朗普的封鎖令把日本一個老問題徹底撕開了,關鍵戰略通道出事的時候,日本到底能不能靠自己保住命根子?日本民間的態度也挺擰巴,一邊是能源安全的焦慮越來越重,另一邊絕大多數人不想讓自衛隊去中東冒險。
三月的日本民調顯示,有六成七受訪者明確反對派自衛隊去霍爾木茲。高市早苗心里門清,老百姓既怕缺油漲價,更怕被美國拖進中東的爛攤子。
就在這個節骨眼上,高市早苗在四月的自民黨大會上,直接把修憲問題重新推到了臺前。她明確說現在時機已經到來,希望到2027年黨大會時,能在修憲動議上取得實質進展。這話根本不是在試探放風,是明著給黨內外發政治信號。
她要把修憲包裝成“由日本人自主進行”的國家大計,說白了就是讓日本社會接受一個說法,過去靠著和平憲法護身的路子,已經應付不了現在的危機了。今天霍爾木茲出事你受制,明天別的地方出事你還是沒辦法,日本不能永遠在關鍵時刻被法律捆住手腳。
高市早苗敢把話說得這么滿,當然是有底氣的。二月眾議院選舉,她領導的自民黨拿下316個席位,單黨就跨過了三分之二的門檻,創下戰后日本單一政黨的新紀錄。加上執政盟友,執政陣營在眾議院的優勢更大,直接讓她手里的政治籌碼暴漲。
不管是防務擴張還是推進修憲,她都能比前任走得更猛,國內反對她強硬路線的阻力已經被削弱了不少。但修憲從來不是眾議院贏了就能成的事。日本的規則擺在那,修憲案需要國會兩院都達到三分之二支持,通過之后還要交給全民公投。
高市的優勢全集中在眾議院,真正卡脖子的是參議院的票數和全國層面的社會共識。她嘴上喊著時機已到,實際面前還是一堵沒完全推開的墻。
新華社的報道提到,4月8日晚東京國會議事堂前就有大規模抗議集會,反對高市政府推動修憲、部署遠程導彈和解禁武器出口,全國還有一百多個地點同步舉行活動。很多日本人不愿意看到戰后和平憲法被改動,現在中東戰火沒停,周邊局勢也緊張,大家的不安感只會更強。高市越把修憲說成是日本的歷史任務,反對者就越覺得她要把日本帶向危險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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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次霍爾木茲的問題,剛好把這個束縛撕開擺到所有人面前。美國要盟友出力,日本既離不開中東石油,又拿不出干脆的軍事回應,只能靠外交和儲備硬撐。這種窩火的感覺,剛好就是高市想要轉化成修憲的動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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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國本來就想讓日本承擔更多安全責任,又不可能完全給日本兜底。特朗普這種凡事先算美國利益的做派,最能刺激日本保守派,一遍遍提醒日本,盟友靠不住,美國先顧自己。有分析指出,高市早苗原計劃在特朗普啟程訪華前“影響特朗普的對華政策”,結果特朗普因伊朗局勢推遲行程,讓高市此次訪美變得“尤為棘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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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白宮官員克里斯·約翰斯通評價說,“她原本希望成為特朗普前往中國之行前最后一個能影響總統思路的人,現在她基本上將成為第一個回應特朗普中東援助請求的盟友。”
更尷尬的是,高市早苗3月訪美的時候,就被特朗普擺了一道。特朗普當著記者的面拿1941年偷襲珍珠港開涮,說“沒有哪個國家比日本更了解偷襲”,高市全程沒回嘴,國內輿論批之為“諂媚外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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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媒《選擇》雜志還爆料,她訪美前一度打算答應特朗普派兵去霍爾木茲海峽護航,被心腹今井尚哉沖進辦公室攔下來,雙方爆發激烈沖突。這一幕幕都在提醒日本國內,美國靠不住,日本得靠自己。
現在最值得警惕的信號,不是高市又把修憲掛在嘴邊,而是她已經把現實危機、國民焦慮、能源安全和所謂的“國家自主”綁到了一起。特朗普的封鎖令越強硬,日本國內喊著“擺脫束縛”的聲音就越大。
高市現在有眾議院超級多數,有支持率,還有一堆支持修憲擴軍的政治勢力站臺。她缺的只是參議院的票數,還有全民公投時能一錘定音的社會情緒,而這次霍爾木茲的危機剛好給了她填缺口的機會。
特朗普一道封鎖令,把日本藏了多年的野心給逼了出來。高市早苗就是借著這股勁兒推修憲,能不能成現在還不好說,但接下來不管結果如何,這股向右走的趨勢,都足夠讓周邊警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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