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年CinemaCon(美國電影產業大會)上,一部叫《LEVITICUS》的恐怖片預告片讓現場安靜了十秒。導演Adrian Chiarella(阿德里安·基亞雷拉)把"初戀"這個最甜的題材,做成了最狠的恐怖設定。
核心設定:吻=死亡開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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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少年,第一次接吻,召喚出一個暴力實體,然后被吞噬。就這么簡單。沒有前史鋪墊,沒有"為什么是我"的追問。Chiarella直接拿走了恐怖片里最安全的情感緩沖區——觀眾以為"他們只是孩子"的時候,危險已經發生了。
這個設計讓我想起《 為什么選《利未記》當片名 《利未記》(Leviticus)是《圣經》舊約的一卷,滿篇是潔凈與不潔凈的律例。誰可以觸碰誰,什么行為會玷污人,贖罪需要什么代價。Chiarella用這個標題,幾乎是在明說:這不是超自然現象,是某種被觸犯的規則在運作。 恐怖片里用宗教文本當標題不新鮮,但通常指向"驅魔"或"救贖"。《LEVITICUS》的可怕之處在于,它暗示的規則可能是中性的——就像物理定律,你觸發了,它就執行。沒有善惡,只有后果。 青少年恐怖片的轉向 過去幾年,青少年恐怖片在分化。一邊是《回應我》這種社交媒體時代的通靈游戲,一邊是《X》《珀爾》這種復古剝削片。Chiarella走了一條中間路線:技術上是當代的,情感結構卻是經典的。 兩個少年,"star-crossed"(命定悲劇的)——這個詞通常給羅密歐與朱麗葉。但莎士比亞的戀人死于外部阻力,Chiarella的角色死于他們自己的連接。親密行為本身成為致命漏洞,這比任何外部殺手都更殘忍。 CinemaCon的反饋提到預告片的"violent entity"(暴力實體)沒有完整 reveal( reveal ),只有碎片:扭曲的肢體,非人的速度,以及一個鏡頭——兩個少年接吻時,背景里有什么東西正在成形。觀眾還沒看清,畫面就切了。 低成本恐怖片的精準刀法 Chiarella之前拍過短片《Vessel》,也是身體恐怖路線。《LEVITICUS》是他的長片首作,預算級別應該不高。但"兩個角色+一個怪物+一個封閉空間"的公式,恰恰是近年最成功的恐怖片配置。 《回應我》成本450萬美元,全球票房9200萬。《危笑》成本1700萬,全球2.17億。這個區間的恐怖片不依賴明星,依賴概念是否夠鋒利——讓觀眾一句話就能轉述給朋友。 "接吻會死"夠鋒利嗎?我覺得夠。但它也有風險:這個概念太像隱喻,容易被讀成"禁欲寓言"。Chiarella怎么處理這個張力,是成片最大的懸念。 預告片沒有透露實體和《利未記》文本的具體關聯,也沒有解釋為什么是這兩個少年。這種信息缺口在恐怖片營銷里是標準操作,但結合片名的宗教重量,它更像是一種承諾:答案在電影里,而且答案會讓你不舒服。 如果《LEVITICUS》成功,它會證明一件事:恐怖片最持久的燃料,不是新技術或新怪物,而是把人類最珍視的體驗——初戀、信任、身體的敞開——變成不可撤銷的冒險。你會去看一部"接吻即死"的電影嗎?還是說,這個設定本身就讓你想遠離它——而那種想遠離的沖動,正是它瞄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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