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一個很有意思的現象,美伊談判陷入僵局之際,特朗普團隊的核心幕僚,想方設法把這場戰爭往中國身上引,美國財長貝森特二度威脅中國,先是給中國安上“三宗罪”,稱中國不是可靠的伙伴,后是表示如果中國與伊朗有資金往來,就對中方實施二級制裁,強硬的態度的背后,一組數據曝光,原來特朗普當局已經沒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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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所周知,在美國深陷中東僵局之際,美國國內警報拉響,美國聯邦債務突破39萬億美元,再度刷新全球單一國家債務規模紀錄,值得關注的是,39萬億債務大山的背后,美伊軍事沖突成為了債務瘋漲的催化劑。
據估算,自2月28日美國對伊朗發起軍事行動以來,美國國防部已正式向白宮提出申請,請求批準向國會追加超過2000億美元的專項預算,旨在補充軍事行動中的彈藥消耗并擴大武器裝備的生產規模,而如此龐大的財政支出,美國政府只能通過增發國債的方式來籌措資金,這種做法無疑會導致“發債籌資以支持軍備擴張—進一步發債彌補財政缺口”的惡性循環態勢。
禍不單行的是,特朗普引以為傲發起的關稅戰,已經正式進入到退稅階段,根據數據顯示,特朗普政府預計要向全美進口商退還總額高達1660億美元的關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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毋庸置疑的是,這場堪稱“歷史性”的退稅舉措,成為特朗普政府在經濟貿易領域遭遇的最重大挫敗事件,此前,他投入了巨大的精力,甚至不惜與多個國家交惡,然而最終卻不得不將款項退回,前期聲勢浩大、舉措激進,最終卻收效甚微,近乎徒勞。
更頭疼的是,1660億美元這一金額,占美國國內生產總值的比重為0.7%,就美國財政狀況而言,該筆退款舉措將進一步加劇其財政赤字困境。
早在2025財年,美國聯邦財政赤字規模已然突破2萬億美元大關,而此次退款相當于直接新增1660億美元的財政支出,若將利息因素納入考量,總支出規模將超過1700億美元,從長期視角審視,這一情況極有可能使美國財政赤字問題愈發嚴峻,同時加大通貨膨脹壓力,此舉猶如“飲鴆止渴”,雖能短暫緩解財政壓力,卻會帶來更為嚴重的長期后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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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對這些情況,特朗普當局第一時間想到中國,貝森特倒打一耙,直言中國不是可靠的伙伴,甚至給中國安上了“三宗罪”,稱中國在疫情期間囤積口罩,在稀土領域限制出口,在美伊戰爭爆發之際,囤積石油,還再度威脅如果發現中國與伊朗有資金往來,就實行二級制裁。
不得不說,要說整活還得看貝森特,作為伊朗最重要的石油買家,有資金往來再正常不過,而貝森特大張旗鼓,開口就是二級制裁,無非是想讓中國停止購買伊朗石油,轉而購買美國石油,再者就是為訪華“虛空造牌”,試圖為特朗普爭取有利的談判條件。
按理來說,這一招對中國來說,早已經不是新鮮事了,但特朗普當局卻還是樂此不疲,最關鍵的原因是因為他們沒招了,中國一直很冷靜不說,相反逐漸在中美博弈掌握了主動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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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據最新數據顯示,在2月海外美債持倉飆至新高之際,中國卻在悄悄減持,持倉減少了11億美元,持倉規模降至6933億美元。
從數據上來看,11億美元對于美國來說無傷大雅,但從中國持有美債的總體上來看,這個數字“腰斬”了近一半。
更關鍵的是,這一過程并非簡單的線性“減持美元資產”操作,而是呈現為結構性的替代與優化,近年來,中國在黃金儲備的增持方面展現出更為顯著的持續性特征。依據中國人民銀行公布的官方數據,自2022年末起,黃金儲備規模呈現出清晰的上行態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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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金,作為一種不承載主權信用風險的儲備資產,在當前高利率環境與地緣政治不確定性交織的背景下,重新贏得了各國央行的廣泛關注與青睞,美元資產在儲備結構中的占比有所下降,而黃金的占比則相應上升,這一變化實質上體現了儲備結構由“單一信用依賴”向“多元均衡支撐”的戰略性轉變。
與此同時,人民幣跨境結算比例穩步提高,因此真正值得深入剖析與關注的,并非某一特定月份外匯持倉增減的具體數值,而是這些數據變動背后所蘊含的趨勢性方向判斷:當前,外匯儲備管理正經歷著從“規模導向邏輯”向“結構優化邏輯”的深刻轉變。
為得就是在面對特朗普的步步緊逼之際 ,適時給他們長長教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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