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4年山西孟縣的一間破窯洞里,一位白發老太太咽氣前,攥著村干部的手反復念叨一句話,聽完在場的人都紅了眼,直到死她都沒等來一句該有的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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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太太叫侯冬娥,打小出生在普通農家,十里八鄉都知道她長得俊,人還勤快孝順,上門提親的快把門檻踩破了。她聽從父母安排嫁了人,丈夫叫李雙喜,小兩口日子過得甜甜蜜蜜,沒多久就生了一兒一女,日子安穩又幸福。她把家里打理得井井有條,公婆也靠她照料,誰看了不夸一句李雙喜好福氣。
日本發動全面侵華戰爭后,山西很快被日軍占領,侯冬娥的丈夫跟著部隊走了,要去把鬼子趕出中國。侯冬娥也沒閑著,在村里給抗日隊伍縫軍裝做軍靴,還幫著給鄉親們講抗日的道理,盡自己一份力撐著前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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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能想到,村里出了個叫郭夢娃的漢奸,為了給自己換條命,討好日本人,把侯冬娥等幾十個相貌出眾的婦女,直接賣給了日軍。日軍一眼就看中了漂亮的侯冬娥,直接把她關進了據點的炮樓里。
這一關就是三個多月,那段日子根本不是人能熬的,全是非人的折磨。最過分的一晚,足足有五十多個鬼子糟蹋她,等三個多月后她被放回來,整個人瘦得脫了形,全身上下都是傷,看著比原來老了幾十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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調養了大半年,身體才勉強能下床走路,可她也永遠失去了生育能力,原本還在襁褓里的小女兒,因為沒奶吃,活活餓死在了家里。好不容易熬到身體好轉,那個漢奸郭夢娃又領著日本人把她抓了回去。
這一次她一直熬到日本投降,才重新走出那個魔窟。這么多年她咬著牙撐著不倒下,就盼著丈夫打完仗回來,能有個依靠,能有個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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抗戰勝利丈夫真的回來了,她興高采烈跑出去接,等來的卻是丈夫冰冷的臉。丈夫說,沒法接受她當過慰安婦的事,要帶走兒子,從此以后一刀兩斷,再也不相見。
她怎么也想不到,自己熬了這么多年遭了這么多罪,等來的是這個結果。更讓她心碎的是,養了這么多年的親兒子,也覺得她丟人,頭也不回跟著爹走了,連一句媽都沒叫出口。好好一個家,就這么徹底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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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來她又嫁過兩次,第二任丈夫結婚沒多久就因病去世了,第三任嫁了個殘疾人,兩口子湊在一起過日子,還收養了一個兒子,本想著這下能老有所依,有個奔頭。結果兒子長大知道了她的過去,拍拍屁股也走了,連個招呼都沒打。
殘疾丈夫走后,就剩她一個人守著那間破窯洞,孤孤單單過了大半輩子。很多人不知道,她是第一個敢公開站出來承認自己是慰安婦身份的中國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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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來大家都覺得,這種事說出來要被旁人戳脊梁骨,換誰都很難鼓起勇氣。她偏不,她就是要站出來,把日本人的惡行原原本本說出來,還要和其他老人一起把日本人告上法庭,她這一輩子就一個訴求,想要一句正式的道歉。
可直到她閉上眼,這句遲來的道歉都沒等來,她臨走前還在念叨,沒等到道歉,她死不瞑目,不甘心。整個抗戰期間,我們有3500萬軍民慘死在日軍刀下,還有20多萬婦女淪為慰安婦,這筆血債,刻在每個中國人骨頭里,誰都忘不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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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時候封建思想害死人,這些姑娘本來就是受害者,沒做錯任何事,還要被身邊的人戳脊梁骨,被親人拋棄,遭了身體和心理的雙重罪。放到現在說,這就是徹頭徹尾的受害者有罪論,真的太讓人心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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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日本還有不少人一直想否認這段歷史,想把這段惡行從史書上抹掉。可證據就明明白白擺在這,那么多幸存者的證詞那么多實物證據,不是你想抹就能抹掉的。我們活在和平年代,可這種刻進民族的傷痛,真的不能忘,也不該忘。
參考資料:人民日報 銘記慰安婦慘痛歷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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