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
更有意思的是，幾乎就在同一個時間點，前北約秘書長斯托爾滕貝格說了一句耐人尋味的話：北約永遠存在不是什么自然法則，它未必能撐過未來十年。這話從一個曾經掌舵北約的人嘴里說出來，分量可不輕。
但我們得冷靜下來看看，這個斯特萬諾維奇到底有多大能量。他所在的政治派系，在議會選舉里只拿到了百分之五點五的選票，是進入議會的七個黨派里最弱的一個。他能坐上議長這把椅子，純粹是一場政治交易的產物。
所以你別看他嗓門大，他手里的牌其實很少。連把議長位子給他的那個大黨，對退出北約這件事也是明確反對的。他能做的就是利用議長身份把這個議題往臺面上推，至于能推多遠，這是另一回事。
從制度層面來講，北約的退群機制其實極其簡單。《北大西洋公約》里就一句話：條約生效二十年后，任何成員國只要向美國政府遞交一份正式退出通知，一年后自動退出。不需要其他國家批準，也不需要北約理事會開會討論，就是個單方面行為。
就算他們想另辟蹊徑，搞修憲或者專門立法，門檻也是一樣的。斯特萬諾維奇那點票數，連零頭都算不上，根本不可能在議會里湊出三分之二多數。
這就出現了一個很有意思的局面：正因為退出幾乎不可能實現，斯特萬諾維奇反而可以放心大膽地折騰。反正不會真退出去，那為什么不借這個話題炒熱自己呢？曝光度有了，選民基本盤穩了，政治資本也攢了，虧不了。
關鍵是這個動議居然在議會通過了。當時左翼反戰力量和部分新右翼聯合在一起，搞出了一個誰都沒預料到的多數票。這個組合本身就夠詭異——左翼是反戰的，新右翼是反建制的，利益完全不同，但在＂不想給北約多掏錢＂這件事上，他們站到了一起。
但賭歸賭，真到要下注的時候他還是慫了，因為誰也不敢拍胸脯保證結果一定是留下來，議會后來投票取消了這次公投，事情就這么不了了之。可問題消失了嗎？沒有，它只是被按了下去，隨時可能再冒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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