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蜜語把聶予誠伺候得太舒服了,舒服到讓這個男人忘了,什么叫珍惜。
誰也沒想到,當初趾高氣昂拋棄糟糠之妻的聶予誠,最后會因為一碗粥,想起那個被自己親手推開的枕邊人。
這反轉,真是比坐過山車還刺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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聶予誠和魯貞貞領證結婚之后,日子過得那叫一個“各自為王”。誰也別想占誰便宜,誰也別想慣著誰。
聶予誠胃病犯了,疼得臉色發白。他躺在客廳的皮質沙發上,對著正在化妝鏡前描眉畫眼的魯貞貞開口求助,語氣里還帶著點從前使喚許蜜語時的理所當然:幫我煮點粥行不行啊,我胃不太舒服。
他以為,對面這個女人會像許蜜語那樣,二話不說就去廚房淘米下鍋,甚至還會在粥里細心地放上幾顆紅棗和枸杞。但他錯了,大錯特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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魯貞貞連眼皮都沒抬,隨口丟了一句:你自己點個外賣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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聶予誠愣了一下,顯然沒料到自己會吃癟。他試圖再掙扎一下,說外賣到了不都涼了嗎。那語氣,帶著點可憐巴巴的祈求,或許還夾雜著些許的難以置信——他居然在自己的家里,連口熱乎飯都吃不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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魯貞貞“啪”地一聲合上粉餅盒,回頭瞥了他一眼,眼神里滿是嘲諷和不耐煩:我不是你的老媽子,你如果覺得我伺候不到位,我給你找個保姆行嗎。
這話說得,簡直是絕了。不,與其說是找個保姆,不如說是找個替她當老媽子的冤大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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聶予誠徹底沒了脾氣,只能擺擺手,強撐著面子丟下一句“行,你先忙”,然后眼睜睜看著打扮得光鮮亮麗的魯貞貞踩著高跟鞋出門瀟灑去了。
偌大的豪宅里,只剩他一個人蜷縮在沙發上,胃部翻江倒海,內心更是五味雜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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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實話,看到這里,我甚至覺得有點解氣。你當初為了這個“新鮮感”,把那個愿意半夜為你熬粥的許蜜語一腳踢開,如今換了個“不伺候人”的主,這就叫現世報,來得可真快。
胃疼時可以點外賣,但心里的空虛誰來填?
聶予誠和魯貞貞的新婚生活,本質上就是一場生意。一個圖對方年輕身體和所謂的“兒子”,一個圖對方地位財產,兩人湊在一起,誰也不愿多付出一點。日子過成這樣,說到底,就是誰也不欠誰的“公平交易”。
我不禁猜測,就這倆人誰也不愿低頭的德行,聶予誠別說吃口養胃餐了,估計家里連頓正經飯都沒開過火。難道他們頓頓點外賣?還是各自出去吃?這個家里,哪還有半點“家”的樣子。一股冷冰冰的墳墓氣息撲面而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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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是在胃疼得直冒冷汗的那一刻,聶予誠才猛然意識到,以前的許蜜語,到底把他照顧得有多好。
以前的許蜜語,是那種能把你的生活安排得明明白白的女人。家里永遠窗明幾凈,冰箱里永遠碼著新鮮食材。不管聶予誠加班到幾點回家,廚房鍋里永遠溫著一碗熱湯。
哪怕他在外面應酬喝得酩酊大醉、一身酒氣地回家,許蜜語也不會像魯貞貞那樣嫌他丟人,而是默默幫他換上睡衣,把醒酒湯端到床頭,甚至在他睡著后,還要輕手輕腳地去床邊送胃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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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十年,許蜜語放棄了自己的事業,把所有心思都撲在了老公身上。她把自己活成了聶予誠的影子,活成了這個家最堅實的后盾。也正是因為有這個什么都不用操心的后方,聶予誠才能心無旁騖地在外打拼,賺下如今這份家業。
說白了,聶予誠能成為今天這個所謂的“成功人士”,許蜜語至少有一半的功勞。
可這男人是怎么回報的?
在結婚十周年紀念日當天,許蜜語精心打扮,想要給丈夫一個驚喜,結果卻撞見他和魯貞貞在地毯上纏綿。
當時的她并沒有歇斯底里地大哭大鬧,她只是把婚戒輕輕放在桌上,平靜地說了句“聶予誠,我們離婚”,轉身離開時,高跟鞋敲擊地面的聲音比任何嘶吼都更有力量。
許蜜語是這么說的,也是這么做的。她決絕地離了婚,甚至為了不讓渣男得逞,為了奪回尊嚴,她寧可凈身出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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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怕后來查出聶予誠婚內轉移財產、背地里不知道藏了多少黑錢,她也寧愿放棄追討,只為早點擺脫這個人的糾纏。
可是,聶予誠呢?他居然真的一分錢都不給!甚至連原本屬于許蜜語的首飾都要拿走!
我記得有一個特別諷刺的情節。離婚后,許蜜語去一家五星級酒店面試,HR看著她長達十年的空白簡歷,皺起了眉頭:“我們需要能熟練使用辦公軟件的年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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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句“需要年輕人”,就把許蜜語十年青春的價值抹得干干凈凈。
曾經錦衣玉食的豪門闊太,如今只能穿著工裝裙,跪在地上擦馬桶。父母打電話來不是關心,而是催她找前夫要贍養費;姐姐一家理直氣壯來借錢,說“你以前那么風光”。
最狠的是,聶予誠居然還安排魯貞貞去許蜜語工作的酒店上班,讓她當前臺銷售,故意讓她在曾經的朋友和熟人面前丟臉。
那一刻,許蜜語看著打扮得花枝招展、趾高氣昂的魯貞貞,心里一定在滴血。
可她什么也沒說。她只是攥緊了手里的抹布,指節泛白,眼神卻越來越倔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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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蜜語之所以走得這么決絕,就是因為她看得太透了——聶予誠這個人,骨子里就是個極度自私的人。他愛的從來不是某個女人,他愛的是“被愛”的感覺,是“被伺候”的舒坦。
這就好比一個人天天住在五星級酒店,享受著管家的24小時貼心服務,時間久了,他就覺得這一切理所當然。等他搬出去了,發現外面的快捷酒店連熱水都得自己燒,他才開始懷念那個隨叫隨到的管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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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聶予誠和魯貞貞在一起之后,魯貞貞圖他什么?圖他的錢,圖他的地位,圖他能給自己一個安身立命的依靠。當她發現聶予誠在升職的關鍵期、最怕出負面新聞的時候,她立刻露出了獠牙,逼他離婚、逼他娶自己。
而聶予誠呢?他當初和魯貞貞糾纏,圖的就是一個新鮮勁兒,壓根沒真想過要和許蜜語離婚。他以為許蜜語會像其他女人一樣,就算知道他出軌,也會為了十年感情、為了面子忍下來。可他忘了,許蜜語骨子里的特質,就是眼里揉不得沙子。
得知他背叛婚姻的那一刻,許蜜語當場提出離婚,態度堅決得沒有一點回旋余地。不管聶予誠怎么道歉、發誓、拍著胸脯保證以后再也不會犯,許蜜語都沒有給他第二次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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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她心里跟明鏡似的——出軌這事兒,從來就沒有“再給一次機會”的說法。就跟家暴一樣,有了第一次,就會有無數次。
她不想自欺欺人,更不想往后的日子,天天活在猜忌和不安里。
許蜜語放棄的是對渣男的幻想,拿回的是對自己人生的掌控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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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聶予誠呢?當他被魯貞貞坑得體無完膚,事業盡失、家產被卷空、連養了幾年的兒子都不是自己的種時,他才猛然想起許蜜語的好。
于是,那個當初趾高氣昂的前夫哥,搖身一變,成了死纏爛打、不分場合不分時間堵在許蜜語公司樓下求復婚的“可憐蟲”。
他說自己真的知道錯了,以后一定好好待她。他說這次是真的清醒了,求她再給一次機會。
許蜜語被他纏得手足無措,想掙脫又掙脫不開,場面一度十分尷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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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這時,紀封出現了。這個一路看著許蜜語從底層保潔逆襲,默默守護她、支持她的男人,一把將許蜜語拉到自己身后,伸手捏住她的下巴,霸氣地吻了下去。
吻畢,他抬起頭,眼神冰冷地盯著聶予誠,語氣堅定又有力量:“看清楚了,她是我女朋友,以后別再來騷擾她,否則,我對你不客氣。”
聶予誠當場就僵在原地,臉上一陣紅一陣白,半天說不出一句話。那種尷尬又狼狽的樣子,真的大快人心。
這一刻,許蜜語終于徹底釋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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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沒有再回頭。
因為她知道,聶予誠懷念的不是她這個人,而是她曾經無微不至的服務。他想要的從來不是一個愛人,而是一個保姆,一個老媽子,一個免費的私人管家。
他要的是被照顧,而不是去愛。
可惜,這世上沒有后悔藥。一個把真心喂了狗的男人,不配擁有第二次機會。
聶予誠求復婚被拒,帶著一身的狼狽和悔恨,徹底消失在了許蜜語的世界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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聶予誠的結局,說可憐也可憐,說活該也活該。他被魯貞貞騙光了家產,事業崩盤,身敗名裂,最后眾叛親離,孤零零地承受著自己親手種下的苦果。
而許蜜語,卻從一段破碎的婚姻里,長出了屬于自己的鎧甲。
愿所有在婚姻里受過傷的女人,都能像許蜜語一樣,不怨、不悔、不回頭。把眼淚擦干,把日子過好,活成自己最想要的模樣。
因為,你值得更好的,但不是別人給的,是你自己掙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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