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志成的滿月宴上,陳衛(wèi)國私底下對歐陽寶說了這么一句話:
“上回那進口藥還沒當面感謝你呢。”
《六姊妹》電視劇的節(jié)奏太快了,很多故事情節(jié)都一帶而過了。
原著中,是何家文患病了,歐陽寶托人跑遍整個南半球搞到了特效藥,何家文才完全康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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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家文患病見真情
何家但凡有人出事,老太太何文氏的眼皮必跳。
上次眼皮跳,是何常勝車禍去世,這次是何家文生病。
這個夜晚,注定有事發(fā)生。
這邊的何家,何文氏半夜驚醒,右眼皮老跳,劉美心給她撕一片白紙,蘸點唾沫粘在眼皮上壓壓。
那邊的陳衛(wèi)國和何家文的小家,何家文半夜醒來,讓陳衛(wèi)國給她拿痰盂,她想吐。
可怕的事情發(fā)生了,何家文吐的是血!吐了半痰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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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衛(wèi)國一直把何文視若珍寶,他托朋友,找了最好的醫(yī)生給何家文診斷。
“現(xiàn)在可以確定,您愛人得的是肺結(jié)核,肺部已經(jīng)穿孔,根據(jù)片子看,肺部漏洞有雞蛋大小。”
何家文的病,來得太突然,醫(yī)生說會盡力挽救。
何家文被安排在傳染病房,陳衛(wèi)國在外進不去,急得渾身冒汗。
這是陳衛(wèi)國人生的第二個重大打擊,第一個是母親去世。
陳衛(wèi)國剛從痛苦中走出來沒多久,搬進了單位重新分的房,美好生活剛剛開始,卻又接二連三的遭遇不幸,或許這就是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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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家藝來探病時,回懟大姐罵她顯擺:
“十年河東十年河西,這不正常的嘛,人生就是起起落落,頭十年,二姐還是天之驕女呢......”
是的,何家文長相漂亮,學習好、唱歌好、跳舞好、體育好,何家藝一直都羨慕嫉妒她的天賦。
何家文嫁給陳衛(wèi)國,有一個好婆婆,她的婚姻,也是姐妹中最幸福的。
可自從陳老太太去世后,自從陳衛(wèi)國和何家文搬了家后,向來順利的生活,突然就變得不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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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家文自責拖累了陳衛(wèi)國,也擔心自己好不了了,讓他到時候再找一個。
何家文向來悲觀,凡事總往壞處想,一切都做最壞的打算。
陳衛(wèi)國無怨無悔,只求何家文能夠好起來,可以進病房后,他弄了個行軍床,天天照顧何家文。
為了給何家文看病,陳衛(wèi)國已經(jīng)花光所有老本了,但在吃的方面依舊沒有委屈何家文。
陳衛(wèi)國為了省錢,自己都不舍得吃喝,還買吃的分給同病房的人,他真的是一個大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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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是有個特效藥比較好,只有國外有。
何家那邊也沒有國外的人脈,劉美心讓劉媽打電話托張秋林幫忙,但是電話打不通,聯(lián)系不上。
何家藝派歐陽寶出手,歐陽寶立刻就搞到了,關(guān)鍵時刻,還是這倆能幫上大忙。
何家文一生病,陳衛(wèi)國的哥嫂都敬而遠之,生怕傳染給自己,沒一個愿意出錢出力的,尤其是大嫂陶憶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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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衛(wèi)國的二姐春榮還不錯,幫著陳衛(wèi)國搞偏方,連夜守在醫(yī)院產(chǎn)房外等男嬰的 胎 盤,并親自洗干凈。
陳衛(wèi)國按照老中醫(yī)教的方法,熬成湯藥,騙何家文說是豬肚。
陳克思和陶憶敏知道后,只覺得惡心、愚昧、愚蠢,罵何家文是紅顏禍水,幸災樂禍陳衛(wèi)國嘗到滋味了,就該懸崖勒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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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憶敏太心狠了,她巴不得何家文消失:
“如果這個沒了,下一個,千萬要幫衛(wèi)國把把關(guān)。”
畢竟老太太不在了,沒人壓制得了他們了,而且他們本就一直對老太太的偏心不滿,對何家文也是羨慕嫉妒恨,如今只會幸災樂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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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家文二婚嫁老男人
何家文完全康復后,陳衛(wèi)國的身體垮了。
陳衛(wèi)國為了掙錢,跑到四川干活,不舍得吃喝,不注重衛(wèi)生,經(jīng)常吃路邊攤,染上了甲肝。
一開始只是黃疸型肝炎,后來甲肝變成肝硬化,病情發(fā)展很快,肝硬化轉(zhuǎn)為肝腹水,確診肝癌晚期,在痛苦中去世。
陳衛(wèi)國一走,婆家的人對何家文更沒有好臉色了,說她命硬,克夫。
所有人都在看何家文的笑話,說她撐不起這個家,養(yǎng)不起陳光明,很快就會改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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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家文的工作確實不順,日子確實很艱苦,為了堵住那些人的嘴,她也要爭一口氣。
只要能掙錢,何家文什么工作都干,還干起了早餐生意。
何家文不跟婆家人來往,陳光明自己去姑姑、伯伯家,受盡冷眼。
陳光明考上大學后,他們給的百十塊錢也不過是施舍的意思,是對何家文的羞辱。
何家文忍辱負重,守寡6年,終于還是二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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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衛(wèi)國去世不久時,何家文就找人算過命,說是“原配夫妻不到頭,半路夫妻成正果”,房子的風水不好,陰氣重,他的兒子會有大出息。
何家文寧可信其有,按照算命先生說的,養(yǎng)狗、在房子里弄一些東西,來化解不好的東西。
或許也是因為她信了那句“半路夫妻成正果”,所以又找了對象。
何家文的二婚丈夫叫老范,是電廠的,是工會主席,有錢,比何家文大10歲,除了愛打麻將,沒啥缺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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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范也是喪偶,有一雙兒女,女兒已經(jīng)結(jié)婚生子了,兒子小范20多歲了,還沒找到對象。
老范上頭是父母雙亡,有個妹妹被母親當年再婚時帶走了,沒有來往,不親。
何家文覺得老范的家庭關(guān)系比較簡單,自己也歲數(shù)不小了,她權(quán)衡利弊后,就跟老范結(jié)婚了,簡簡單單辦了幾桌。
其實何家文一開始不敢跟兒子說,陳光明也不想讓母親改嫁,但他打小就貼心、懂事,他想讓母親過得幸福,過自己的人生,所以就答應了,他只有一個要求,就是何家文和老范別生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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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家文淪為保姆太可悲
何家文和老范結(jié)婚后,就住進了老范家里。
陳光明去無錫上大學了,何家文身邊有個人陪伴也是好的,比自己一個人住在陰氣沉沉、冷冰冰的房子里要好得多。
老范每個月都會給何家文錢,這點讓何家文很滿意,但她為老范和這個家付出的也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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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范唯一的心病就是小范的婚事。
何家文把同事米娟介紹給小范,并跟米娟說盡好話,說她自己就是看中這家人不錯,才嫁進來的。
何家文還對米娟說嫁進來就能當家,跟當年陳老太太提親時說的話一樣:
“我進這個家不久,也只能說是管著,你如果進門,我做你老婆婆,不用擔心,進門你就當家,那個小家的事你說了算。不怕告訴你,我當初也是覺得這家人人品不錯,家庭負擔輕。所以才給你介紹,亂七八糟的我不會介紹。”
何家文促成了這門婚事,但是自己沒房子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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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娟要求在市區(qū)買房,老范為了兒子,把他們住的房子退了,給兒子兒媳換了一套市區(qū)的婚房。
老范和何家文沒房子了,只能暫住在陳衛(wèi)國在世的房子了,搞得陳光明都沒有獨立空間,無處可去了。
后來老范和何家文搬了新家,雖然也有陳光明的一間房,但何家文卻不允許陳光明按照自己的喜好裝飾,生怕老范不開心。
陳光明在這個家極其不自在,他越來越不愿意回來,也越來越覺得自己無家可歸,無處可去,孤苦伶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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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家文已經(jīng)不只是陳光明的母親了,她的心也不只在兒子身上了,更多的是在新組建的家庭上。
何家文把自己的姿態(tài)放得很低,就是一副寄人籬下的樣子,處處討好老范一家人。
何家文認為這種重組家庭,不像之前自己的家那樣,無論怎樣,都有人擔待。
她必須要把家庭關(guān)系維持好,所以她委屈自己,給米娟帶孩子,即使沒有血緣關(guān)系,為了老范,也要做好后婆婆、后奶奶,照顧好“孫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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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其是過年時,何家文就像個保姆一樣,伺候老范一家子。
過年只有何家文一人在廚房忙活,老范和兒子媳婦女兒女婿在客廳坐著。
何家文一個人要做一大桌子菜,廚房的換氣扇都忙不過來,只有陳光明心疼母親,主動去幫忙。
老范和他的兒子喝酒、聊天,誰也插不上話,他們也不心疼何家文的辛苦,就好像是何家文拿了老范的錢,就應該做這一切,跟保姆沒什么區(qū)別。
只有米娟會客氣地說一句:“文姨!夠了,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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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何家文這樣的二婚,是圖什么呢?
她說是為了光明。
但陳光明已經(jīng)長大了,可以自力更生了,有出息、又孝順。
何家文與其二婚給人當保姆,不如守著自己的孩子過完后半生。
何家文明明是何家六姐妹中自身條件最好的一個,最后卻把一手好牌打得稀巴爛。
若她當初聽了大姐何家麗的勸,去上大學,會不會結(jié)局就不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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