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木棉
01、母親節(jié)的期待
獨(dú)居的、67 歲的陳阿姨早早地起了床,她走進(jìn)廚房,給自己煮了一碗簡單的粥,坐在餐桌前,眼神時不時地望向墻上的日歷,明天,就是母親節(jié)了。
陳阿姨一邊吃著粥,一邊在心里盤算著,她滿心期待著能接到孩子們的電話,聽到他們親口對她說一聲 “母親節(jié)快樂”。她想著,大兒子工作那么忙,會不會在百忙之中抽空給她打個電話呢?女兒雖然忙碌,說不定會帶著外孫們一起來看她,給她一個驚喜。還有小兒子,雖然調(diào)皮,但也算孝順吧,會不會給她送個小禮物呢?想到這些,陳阿姨的臉上不自覺地露出了笑容,眼神中充滿了期待。
然而,一天的時間在漫長的等待中悄然流逝,陳阿姨始終沒有等到孩子們的任何消息。
最終,陳阿姨決定,既然孩子們都忙,那她就主動一些,給孩子們包他們最愛吃的餃子,讓他們回來聚一聚。這樣,至少在母親節(jié)這天,一家人能在一起吃頓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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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母親的忙碌
母親節(jié)這天,天剛蒙蒙亮,城市還在沉睡,陳阿姨就已經(jīng)穿戴整齊,挎著她那只洗得有些發(fā)白的布袋子,步履匆匆地出了門。
到了菜市場,陳阿姨穿梭在人群中,眼神專注地尋找著她需要的食材。她來到一個賣蔬菜的攤位前,仔細(xì)地挑選著韭菜。她拿起一把韭菜,輕輕抖了抖,檢查韭菜的新鮮度,又放在鼻子下聞了聞,滿意地點(diǎn)點(diǎn)頭,才遞給攤主稱重。
接著,陳阿姨又來到賣海鮮的區(qū)域,在一個擺滿了各種魚蝦的攤位前停下。她盯著那些活蹦亂跳的蝦仁,眼神中透露出一絲欣喜。
“老板,給我來一斤最大最鮮的蝦仁。” 陳阿姨對攤主說道。
買完蝦仁,陳阿姨又馬不停蹄地去挑選牛肉、大蔥、茴香苗和豬肉。她每一樣都精挑細(xì)選,絲毫不敢馬虎。在買牛肉的時候,她還特意讓攤主把肉切成合適的大小,方便她回家包餃子。
就這樣,陳阿姨在菜市場里忙碌了一個多小時,才把所有需要的食材以及3個子女喜歡吃的瓜果蔬菜都買齊。她看著滿滿一袋子的食材,臉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粗略一算,陳阿姨大約花去800 元,這可是她半個月的退休金啊,但一想到孩子們吃到餃子時開心的樣子,她還是毫不猶豫地付了錢。
從菜市場出來,陳阿姨才發(fā)現(xiàn)買的東西太多,一個人根本拿不了。她只好分 4 趟,一趟趟把這些食材搬回家。回到家時,她已經(jīng)累得氣喘吁吁,額頭上布滿了汗珠,后背的衣服也被汗水濕透了。
陳阿姨顧不上休息,一進(jìn)家門就趕緊打開手機(jī),在微信群里發(fā)消息:“孩子們,今天媽給你們包你們最愛吃的餃子,都帶著家人回來吃啊。” 發(fā)完消息,她便一頭扎進(jìn)了廚房,開始忙碌起來。
她先把韭菜洗凈,切成細(xì)碎的小段,再把蝦仁一個個挑出來,洗凈后用刀背拍成蝦泥。接著,她又開始處理牛肉和大蔥,將牛肉剁成肉餡,把大蔥切成蔥花,和牛肉餡攪拌在一起,加入各種調(diào)料,用力攪拌均勻。不一會兒,廚房里就彌漫著各種餡料的香味。
陳阿姨一刻也不停地忙碌著,和面、搟皮、包餃子,她的動作熟練而又迅速。她的眼神專注而堅(jiān)定,仿佛整個世界都只剩下她手中的餃子。她包的餃子個個飽滿圓潤,就像一件件精美的藝術(shù)品。
就這樣,陳阿姨從早上 6 點(diǎn)一直忙活到中午 12 點(diǎn)半,沒有時間吃早飯,也沒有喝一口水,上一次廁所,終于把三種餃子都包好了。
可是,當(dāng)她拿起手機(jī),卻發(fā)現(xiàn)微信群里靜悄悄的,沒有一個子女回復(fù)她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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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大兒子的訓(xùn)斥:媽,你能不能少點(diǎn)事!
陳阿姨心里空落落的,她拿起手機(jī),手指微微顫抖著,撥通了大兒子的電話。
“喂,媽,什么事啊?” 大兒子的聲音帶著明顯的不耐煩。
陳阿姨深吸一口氣,盡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溫和一些:“兒啊,媽包了你最愛吃的牛肉大蔥餃子,你帶著媳婦孩子過來吃吧,媽都包好了。”
“哎呀,媽,你這不是添亂嘛!” 大兒子提高了音量,語氣里滿是煩躁,“我這兒忙得焦頭爛額,一個方案改了好幾遍都不行,哪有時間為了吃頓餃子跑一趟啊。我寧愿喝白開水,也沒功夫回去。”
陳阿姨的嘴唇動了動,剛想說話,大兒子又接著說道:“媽,你以后別老整這些事,我們都有自己的生活,自己的工作,你別總是因?yàn)檫@點(diǎn)小事就叫我們回去。”
陳阿姨眼眶紅了,聲音也有些哽咽:“兒啊,你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嗎?今天是母親節(jié)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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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親節(jié)?” 大兒子冷笑一聲,“媽,你說你湊什么洋節(jié)的熱鬧啊,整這些虛頭巴腦的干啥。老人少點(diǎn)事,我們子女就多一點(diǎn)幸福。你就不能自己照顧好自己,非得讓我們操心。”
陳阿姨的淚水再也忍不住,順著臉頰滑落下來,滴在她那件洗得發(fā)白的衣服上:“媽就是想你們了,想一家人聚聚。”
“想我們也不是這么個想法啊。” 大兒子絲毫沒有察覺到母親的傷心,依舊自顧自地說著,“以后你想吃什么就自己做點(diǎn),別總是牽扯到我們,我們都很忙,也很煩。”
還沒等陳阿姨回應(yīng),電話那頭就傳來了嘟嘟的忙音。陳阿姨呆呆地坐在那里,手機(jī)還貼在耳邊,淚水不停地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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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女兒的斥責(zé):媽,你很閑,但我很忙!
陳阿姨又撥通了女兒的電話。電話那頭,先是傳來一陣嘈雜的爭吵聲,女婿的聲音帶著怒火,女兒也不甘示弱地回應(yīng)著,兩個孩子哇哇大哭的聲音交織其中,讓陳阿姨的心瞬間揪了起來。
“悅悅,你們別吵了,有話好好說,別嚇著孩子。” 陳阿姨焦急地勸道,聲音里滿是擔(dān)憂。
“媽,你別管我們的事,管好你自己就行!” 女兒正在氣頭上,對著電話大聲斥責(zé)道,語氣里沒有一絲對母親的耐心。
陳阿姨被這突如其來的斥責(zé)噎住了,張了張嘴,卻一時說不出話來。過了好一會兒,她才鼓起勇氣,小心翼翼地說:“悅悅,媽包了你最愛吃的韭菜蝦仁餃子,你和女婿、孩子們過來吃吧,一家人好好聚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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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你沒看到我正忙嗎?沒空!” 女兒想都沒想,直接拒絕了,聲音里的煩躁愈發(fā)明顯。
陳阿姨的眼眶紅了,她咬了咬嘴唇,繼續(xù)說道:“那媽給你們送過去,你們就不用折騰了。”
“媽,你很閑,我很忙,你能不能別給我添亂!” 女兒的聲音瞬間提高了八度,火冒三丈地吼道,“你就不能讓我省點(diǎn)心,非得在這時候來湊熱鬧。”
陳阿姨拿著電話的手無力地垂了下來,淚水再次模糊了她的雙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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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小兒子的排序:打游戲比過母親節(jié)重要
陳阿姨撥通了小兒子的電話。
電話鈴聲響了很久,卻一直無人接聽,陳阿姨的心隨著那單調(diào)的鈴聲,一下又一下地揪緊。她不死心,一次又一次地重?fù)埽畮淄娫捄螅K于,電話那頭傳來了小兒子不耐煩的聲音:“媽,干嘛呀?我正忙著呢!”
陳阿姨的聲音帶著一絲期盼:“小寶,媽包了你最愛吃的豬肉茴香餃子,你回來吃吧,一家人好久都沒一起吃飯了。”
“哎呀,媽,我和朋友約好打游戲了,沒時間回去。” 小兒子語速很快,顯然心思還全在游戲上,“你自己吃吧,別等我了。”
陳阿姨的眼眶又紅了,她咬了咬嘴唇,試圖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不那么顫抖:“那媽給你送過去,你玩游戲也不能餓著肚子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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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麻煩了,媽,我想吃餃子點(diǎn)個外賣就行了。” 小兒子滿不在乎地說道。
陳阿姨再也忍不住了,淚水奪眶而出:“小寶,今天是母親節(jié)啊,你就不能回來陪陪媽嗎?”
“母親節(jié)?” 小兒子像是聽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媽,你別這么矯情行不行,過不過節(jié)有什么重要的,我寧愿在家打游戲。”
說完,小兒子便掛斷了電話,留下陳阿姨拿著手機(jī),呆呆地坐在那里,淚水不停地流淌。
在這個看似平常卻又無比特殊的母親節(jié),陳阿姨滿心的期待化作了泡影,她的愛被孩子們無情地忽視和踐踏。這不僅僅是陳阿姨一個人的悲哀,更是當(dāng)今社會許多父母的縮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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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母曾經(jīng)是我們最堅(jiān)實(shí)的依靠,是我們遮風(fēng)擋雨的港灣。小時候,我們無論遇到什么困難,第一個想到的就是父母,他們總會毫不猶豫地伸出援手,給予我們最溫暖的支持和鼓勵。可如今,當(dāng)他們漸漸老去,變得脆弱,需要我們的陪伴和照顧時,我們卻常常因?yàn)楦鞣N借口而忽視他們。我們總以為時間還多,總想著等以后有空了再好好孝順父母,卻忘了歲月不等人,父母在一天天變老,他們的時間正在一點(diǎn)點(diǎn)流逝。
樹欲靜而風(fēng)不止,子欲養(yǎng)而親不待。
盡孝,不能等待,也無法等待。讓我們用實(shí)際行動,去回報父母的養(yǎng)育之恩,讓他們的晚年不再孤獨(dú),不再被忽視,讓他們真正感受到我們的愛與關(guān)懷 。
愿以上文字,與我的讀者共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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