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書推薦丨劍橋英國盎格魯-撒克遜時期的馬利亞研究

劍橋英國盎格魯

-撒克遜時期的

馬利亞研究

一本難得一見的

有關圣母馬利亞文化的

研究之作

本書是“十四五”時期國家重點出版物出版專項規劃項目之一。

中世紀研究權威專家代表作，首創性地考察了圣母馬利亞文化在中世紀早期的發端與繁盛，并探究了其背后的歷史、宗教、社會原因。

PART 01

CONTENTS

本書梳理了從7世紀至諾曼征服時期的史料，尤其聚焦始于 10 世紀中期的本篤會改革，翔實而可信地呈現了圣母馬利亞文化及相關教義從早期教會直至加洛林王朝時期的發展。克萊頓教授見前人所未見，通過對盎格魯-撒克遜人諸多節慶、禮儀、禱文、修道院習俗、散文與韻文文學作品的研究，首創性地考察了圣母馬利亞文化在中世紀早期的發端與繁盛，并探究了其背后的歷史、宗教、社會原因。

PART 02

AUTHOR &TRANSLATOR

作者簡介

[英]瑪麗 ? 克萊頓Mary Clayton

1954 年出生于愛爾蘭科克市。先后就讀于科克大學學院、牛津大學、慕尼黑大學。1982年獲得都柏林大學學院講師職位，1998 年晉升為古英語和中古英語教授。擔任 《盎格魯一撒克遜時期的英格蘭研究》期刊顧問委員會委員、國際盎格魯一撒克遜研究會主席。她的著作包括：《英國盎格魯一撒克遜時期的馬利亞偽經福音書》(The Apocryphal Gospels of Mary in Anglo-Saron England, 1998）、《兩個艾爾弗里克文本：“十二種惡習”以及“惡行與美德”》(Two Alfric Texts:"The Twelve Abuses"and "The Vices and Virtues”,2013)《古英語詩歌集：基督及其圣徒》 (old English Poems of Christ and His Saints, 2013)、《古英語圣徒傳》 (Old English Lives of Saints, 2019)等。

譯者簡介

楊開泛

溫州大學副教授，碩士生導師，華東師范大學英語語言文學博士，美國康奈爾大學英文系和中世紀研究中心訪問學者，國際中世紀早期英國研究會會員，研究領域涉及中世紀研究、文學與時間、文學與瘟疫、概念史研究、文本解讀理論等。

PART 03

CATALOGUE

目錄

致謝 i

縮略語列表 i

第一章引言 1

第二章圣母的節日： 起源與發展 32

第三章禮儀中的圣母崇拜 67

第四章獻給馬利亞的私人祈禱 114

第五章盎格魯撒克遜時期的馬利亞奉獻、遺物與朝圣 154

第六章盎格魯撒克遜藝術中的圣母 182

第七章古英語詩歌中的圣母馬利亞 233

第八章古英語散文中的圣母馬利亞 276

第九章結論 347

參考文獻 357

PART 04

DIGEST

第二章

圣母的節日：起源與發展

到了盎格魯撒克遜晚期，英格蘭慶祝的圣母節日有五個，包括圣母凈洗、天使報喜、圣母升天、圣母出生、獻耶穌于圣殿以及圣母懷孕，數量之多表明馬利亞得到了超越其他圣徒的榮耀。但是這些節日的起源都不是英格蘭，因此在進一步討論英格蘭文獻證據之前，有必要從6世紀至7世紀宗教儀式發展的語境考察馬利亞節日在羅馬及其他地方產生的背景。

馬利亞節日的歷史背景

在基督教教會歷史上，馬利亞節日是相對比較晚的產物。早期教會首先慶祝基督受難（Christs Passion）和圣靈降臨在使徒們身上（也稱為五旬節）（the descent of the Holy Ghost on the apostles），之后開始慶祝殉道者死亡日，但卻沒有慶祝耶穌誕生日。最晚在3世紀初，基督教沒有為耶穌誕生預留節日這樣一個傳統受到質疑。

到了336年，如羅馬的《殉道者去世》（Depositio martyrum）記載，

羅馬開始在12月25日這一天慶祝耶穌誕生；在東方正統教會里，耶穌誕生是在埃及日歷中的冬至日至1月6日。現存最早的圣誕日布道文可以追溯到約383年米萊維斯的奧普塔圖斯（Optatus of Milevis）的布道文。

早期圣誕節布道文涉及天使報喜、耶穌誕生、切禮（Circumcision）、圣母凈洗，以及賢士朝拜的故事，這些故事來自馬太和路加的福音書，廣為人知。這種文本中最頻繁的主題是耶穌的雙重出生（永恒出生和現世出生），而對耶穌現世出生的關注就自然引發對馬利亞童貞母性及其在救贖計劃中所起作用的贊揚。

12月25日過后8天的1月1日被當作節日慶祝，紀念耶穌的切禮和凈洗禮，因為《路加福音》中記載耶穌是出生8天之后舉行切禮儀式（《路加福音》第2章第21節）。到了4世紀，圣母凈洗已經成為一個獨立節日，并根據摩西律法中女性生育男嬰40天之后要進行凈洗（《利未記》第12章第1—4節）的規定，在耶穌出生40天之后慶祝。圣母凈洗節首先出現在東方正統教會，每年2月14日，也就是1月6日東方正統教會圣誕節過后40天。這似乎也引發基督教世界以類似的方式慶祝圣母凈洗，他們在2月2日慶祝這個節日，也就是西方圣誕節12月25日過后40天。這樣一來，1月1日的這個節日就只有一個主題——耶穌的切禮。但是在羅馬和西方的教會里，圣母凈洗節始于7世紀從拜占庭引入。而其他地方，到了5世紀，大家普遍采用西方教會的做法，將圣誕節定在12月25日，這也產生了系列節日： 圣誕節、耶穌切禮節（1月1日）、主顯節（1月6日）和圣母凈洗節（2月2日）。542年，查士丁尼（Justinian）將2月2日圣母凈洗節這一習俗介紹到拜占庭，并稱其為“相會日”（Hypapante），意為耶穌與西米恩的相會。盡管這個節日的起名比較晚，但馬利亞凈洗的起源表明這是一個基督節日，初衷是將復雜的圣誕節分為小的節日。在拜占庭，這個節日后來就成了西米恩的節日。

據考證，單獨慶祝馬利亞節日是在5世紀，與圣誕節系列節日緊密相關，可能是在431年以弗所宗教會議召開之前就開始。似乎可以確定的是，

在聶斯托里之前的普羅克勒斯（Proclus）所做的布道就是為圣母節，并引發了有關圣母節的爭端，也導致了后來以弗所會議的召開。維爾赫（Vailhe）引證說明這個節日就是3月25日的天使報喜（the Annunciation），

但是朱吉（Jugie）認為，這兩個節日的對象雖然幾乎一致，但圣母節慶祝日期不固定，通常是在圣誕節前一段時間內，有可能是圣誕節前一個周日，成為當時發展的耶穌誕生禮拜季的一部分。圣母節慶祝的對象是馬利亞的神圣母性，尤其是馬利亞的童貞懷孕（virginal conception）。

君士坦丁堡、巴勒斯坦、敘利亞、小亞細亞、埃及和高盧都有慶祝這個節日，起源有可能和修建拿撒勒的巴西利卡大教堂有關。如果圣誕節確定是在12月25日，那么3月25日慶祝馬利亞童貞懷孕就毫無疑問。但問題是耶穌誕生的時間存在差異，因此這個節日的確立就延后了。大約530年，拜占庭帝國中馬利亞懷上耶穌的節日改到3月25日。

7、8世紀，東方教會又確立了另外四個馬利亞節日。約從450年開始，耶路撒冷確立8月15日作為紀念馬利亞的節日，

約在600年，拜占庭皇帝莫里斯（Maurice）選定這個日期在他的帝國內紀念馬利亞的死亡和升天。馬利亞出生的節日可能確立于7世紀上半葉。

希臘從7世紀末開始慶祝馬利亞獻耶穌于圣殿的節日，耶路撒冷則是從5世紀開始的。

12月9日作為圣母懷孕日則是在8世紀開始確立的。

這個節日一開始是為了紀念向約阿希姆和安娜宣布馬利亞懷孕，這在偽經《雅各原始福音書》中有記載，但偽經也記載不能生育的夫婦神奇懷孕和馬利亞被動懷孕（passive conception）的故事。這四個新的東方教會節日背后的理念起源于偽經對于馬利亞出生和死亡的敘述，其中的三個節日（圣母升天、圣母出生、圣母懷孕）與耶穌的三個節日相對應。

大量證據表明，西方教會在緊挨著圣誕節前的時間里慶祝馬利亞節。米蘭和拉文納（Ravennan）的教會是在圣誕節前一個周日慶祝馬利亞節，

656年托利多會（the Council of Toledo）發布教令，將西班牙的馬利亞節固定在12月18日。

此前，西班牙的馬利亞節日期不固定，很可能是在圣誕節前一個周日，但是托利多會對此很不樂意。西班牙的主教們似乎知道拜占庭的馬利亞節在3月25日，也承認在這個時間慶祝馬利亞童貞懷疑在邏輯上說得通，但是他們拒絕在這一天慶祝，因為3月25日通常是處于大齋節期間或是復活節慶祝活動期間，而西方教會沒有在此期間紀念圣徒的傳統。圣誕節前一個周日的時間不固定，這也可以在兩份早期的修道院法令中得到證實（一份來自8世紀后半葉，編號XV，另一份來自8世紀末，編號XVII），這個節日通常被稱為“圣母懷孕日”（Conceptio Sanctae Mariae）。

這里的“懷孕”用的是主動而非被動意義，是指馬利亞懷上耶穌，而不是安娜懷上馬利亞，這個節日與拜占庭的圣母馬利亞被動受孕日（the passive conception of Mary）沒有關系，通常命名為“圣安娜的受孕日”（Conceptio Sanctae Annae）。

羅馬教廷不在基督降臨節期間慶祝馬利亞的節日，而是把1月1日作為馬利亞節，這一情況至少延續到6世紀末。

馬利亞節的彌撒可能創作于560年到590年間。

該彌撒的羅馬祈禱文后來似乎還被用于1月18日的加利坎（Gallican）馬利亞節。

圖爾的格列高利提到過這個節日，可見加利坎的馬利亞節日最遲是從6世紀開始的。圣格里高利一世（Gregory the Great）擔任羅馬教皇期間（590—604年），在教皇禮拜儀式上，不再慶祝1月1日的羅馬馬利亞節日，取而代之的是主的八日慶典彌撒（Missa in octabas domini）。盡管如此，在羅馬主要的古老教堂的銘文（tituli）里，這個節日一直保留下來，直到11世紀中葉拜占庭的圣母升天節和天使報喜節被介紹到西方。1月1日的祈禱文重新用于這兩個新節日的慶祝，還增加了一個專門為圣誕節八日慶典創作的彌撒，其中馬利亞的角色并不顯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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