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載的理想與蔡瀾的享樂

大家好，我是蕭十一郎。一個專注思想成長、喜歡讀書碼字的90后工程師、高校法學老師、執業律師。歡迎關注~

我想要是擱在三個月前，文章的標題估計就會引來諸多漫罵。

圣人張載與俗人蔡瀾，如何能相提并論呢？

但是，經歷過這段時間的網絡爭議，或許漫罵會少一些。

先來說說張載的理想，以及我個人的一些觀點，注意是觀點。

上一次關于張載張橫渠先生的記錄，應該是在去年閱讀《憂樂天下——范仲淹傳》一書中。在這本書中，以天下為己任的范仲淹掛帥邊疆，遇上了二十出頭的張載，彼時，后者還寂寂無聞，卻和很多熱血青年一樣，欲投筆從戎，寧作百夫長，勝作一書生。獻策范仲淹，范公非常賞識這位熱血青年，但卻婉拒了其投筆從戎的理想，反而贈書《中庸》，規勸其一心向學，造就一段學林佳話。

話說范公眼光倒是非常長遠，張載同學苦讀十余年后，終于在38歲時高中進士，同榜進士有21歲的蘇軾兄弟。

當然，這個不是說張載水平不高，而是這一屆考生太牛逼了，史稱科舉界的“千年龍虎榜”。除了不世出的天才蘇軾外，還有唐宋八大家之一的曾鞏，程朱理學的奠基人程顥等一眾大佬，堪稱宋代群星。

這些閃亮登場的牛人們，都有各自的理想。人到中年的張載，也不例外。張載的諸多理想中，最為后世讀書人所稱贊的便是“橫渠四句”——為天地立心，為生民立命，為往圣繼絕學，為萬世開太平。

據說這“橫渠四句教”是馮友蘭提出并命名的，當然，我沒有考究。不過在我二十歲左右的時候，對橫渠先生的“四為句”也頗為推崇，不止一次的寫在案頭。

為天地立心，狂妄嗎？不盡然。西哲康德有言，人為自然立法。我們確定不了自然的先天秩序，但我們可以決定后天的影響，以及人類社會的秩序——心的體現。當然，說不盡然，是因為確實有一些知識分子容易將知識，甚至自己的力量無限放大，甚至代替自然規律。人定勝天，此之謂也。

為生民立命，自大嗎？或許有點。在我二十出頭的時候，曾經迷戀過一段時間的馬克思主義，對社會主義的理想也比較認可。人類未來的命運，似乎已經被預言。但后來的我發現，不是這樣的。個人的幸福源自參差不齊，社會同樣如此。統一的命運，無法實現。

為往圣繼絕學，自負嗎？并沒有。四為句中，我最認可的便是這一句。把它抽離時空來理解，堪稱學人的經典理想。有何不可呢？如果僅僅理解為橫渠先生所處時代的往圣與絕學，未免過于狹隘。所有往圣前賢的學問，都作為我們走向未來的動力，不正是站在巨人的肩膀上探索世界的未知嗎？

為萬世開太平，可能嗎？這一點，經常成為橫渠四句被攻擊最多者。但有時候我想，如果是孟子喊出這句話，世人又當如何看待？平治天下，舍我其誰的孟子，在這方面的氣勢或許更為接近。

迄今為止，我對橫渠先生的這一理想仍然非常尊重。只是，已然不再迷戀。

寫在最后的話

如果自由與正義還值得熱愛，如果民主與平等還值得追求，如果社會的文明與公民的尊嚴還值得贊頌，那么法治精神就應該得到最廣泛的傳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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