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
"天哪！這...這是怎么回事？"執法人員張隊長站在門口，聲音都在顫抖。
"快叫救護車！"旁邊的小李大喊道。
"不對，先別動，我們得搞清楚情況！"張隊長制止道。
房間里傳來奇怪的聲音，讓所有人都不敢貿然進入。
剛才還在討論林國華那些"異常行為"的執法人員們，此刻全都呆立在門前，誰也沒想到會看到眼前這一幕......張隊長的手機差點從手中滑落。
01
春城市西郊農貿市場，每天早上六點鐘，這里就會響起此起彼伏的吆喝聲。在靠近南門的位置，有一個專門賣活雞的攤位，攤主劉大姐已經在這里做了快十年生意。
三月初的一個周一早晨，劉大姐像往常一樣整理著雞籠，突然聽到一個蒼老的聲音："老板，我要六只雞。"
劉大姐抬頭一看，是個穿著灰色中山裝的老頭，大概七十來歲，頭發花白，但梳得很整齊。老人神情嚴肅，眼神有些急迫。
"您要什么品種的？這里有土雞、三黃雞、蘆花雞......"劉大姐熱情地介紹著。
"隨便，只要是活的就行。"老人打斷了她的話，從口袋里掏出一把皺巴巴的鈔票，"多少錢？"
劉大姐有些詫異，買雞的人都會挑挑揀揀，這老頭倒是爽快。她隨手抓了六只看起來比較精神的雞裝進籠子里："一共三百二十塊。"
老人數了數鈔票，正好三百二十塊，一分不差地遞給劉大姐，提著雞籠就要走。
"老爺子，您住哪兒啊？這么多雞夠吃好一陣子的。"劉大姐隨口問道。
老人腳步一頓，回頭看了她一眼，眼神中閃過一絲警惕："就在附近。"說完就匆匆離開了。
劉大姐搖搖頭，心想現在的老人真是奇怪。
第二天早上，劉大姐剛擺好攤，又看到了那個老人。還是那身灰色中山裝，還是那種急迫的神情。
"老板，我要六只雞。"
劉大姐愣了一下："老爺子，您昨天不是剛買了六只嗎？"
"我說六只就六只，廢話少說。"老人的語氣有些不耐煩。
劉大姐不敢多問，又給他裝了六只雞。老人付完錢，提著雞籠又匆匆走了。
第三天，第四天，第五天......整整一個星期，老人都準時出現，每次都要六只活雞，從不講價，從不挑選，買完就走。
劉大姐開始留意這個奇怪的老人。她發現老人總是早上七點左右到，買完雞后會朝著北邊的居民區走去。而且老人看起來并不富裕，衣服雖然干凈，但明顯有些陳舊，鞋子也磨得厲害。
"大姐，那個老頭又來了。"隔壁賣菜的王阿姨湊過來小聲說道，"他這是要開養雞場嗎？"
劉大姐搖搖頭："不像，開養雞場的話應該買雞苗，而且數量也不對。他就是每天買六只成雞，奇了怪了。"
"會不會是做什么生意的？比如賣給飯店？"
"不可能，飯店進貨都有固定渠道，不會每天在市場上零買。而且你看他那樣子，像是做生意的嗎？"
兩人正議論著，老人又出現了。這次劉大姐特意觀察了一下，發現老人的手在微微顫抖，眼睛里布滿了血絲，整個人看起來很疲憊。
"老爺子，您身體還好吧？"劉大姐關心地問道。
老人抬頭看了她一眼，眼神中有一瞬間的慌亂："我很好，快給我裝雞。"
"您每天買這么多雞，到底是......"
"別問那么多！"老人突然提高了聲音，把周圍幾個攤主都嚇了一跳。
劉大姐趕緊給他裝雞，老人付完錢后快步離開，背影顯得格外匆忙。
"這老頭有問題。"王阿姨小聲說道，"你看他那緊張的樣子，肯定在家里干什么見不得人的事。"
劉大姐點點頭，心里的疑慮越來越重。
02
林國華住在春城市北郊的康樂小區，這是一個建于九十年代的老小區，住戶多是退休老人。
康樂小區十二棟三單元的住戶們最近都有些不安。
"你們聽到了嗎？六樓老林家又在鬧騰。"住在五樓的張嬸子敲著暖氣管對樓下喊道。
四樓的李大爺探出頭來："聽到了，聽到了，昨天晚上十一點多還有動靜，咕咕咕的叫聲，吵得我都睡不著。"
"我說呢，怎么最近樓道里老是有怪味。"三樓的小王皺著眉頭，"那味道說不出來，有點腥，還有點臭。"
住在二樓的劉奶奶也加入了討論："老林這人本來就古怪，自從他老伴走了以后，更是不跟任何人說話。前幾天我在樓下碰到他，想跟他聊幾句，他就像見了鬼似的躲開了。"
"他老伴什么時候走的？"張嬸子問道。
"去年夏天，好像是心臟病，走得很突然。"劉奶奶嘆了口氣，"本來這老兩口就不愛跟人交往，現在就剩老林一個人，更是神神秘秘的。"
樓道里的議論聲越來越大，大家你一言我一語地分析著林國華的"異常行為"。
"我覺得他可能是在家里養什么動物。"小王說道，"前幾天我看到有人給他送貨，好像是飼料什么的。"
"養動物？住在六樓養什么動物？"李大爺不解。
"會不會是養雞？"張嬸子突然說道，"我好像聽到過雞叫聲。"
"不可能吧，住宅樓里怎么能養雞？這不是違法的嗎？"
"誰知道呢，現在什么奇葩事都有。"
就在大家議論紛紛的時候，樓梯間響起了腳步聲。林國華提著一個大塑料袋慢慢走上來，看到樓道里聚集的鄰居們，他的臉色瞬間變得蒼白。
"林大爺，您回來了。"小王禮貌地打招呼。
林國華只是點了點頭，加快腳步往樓上走。
"林大爺，您身體還好吧？看您最近瘦了不少。"劉奶奶關心地說道。
林國華停下腳步，回頭看了看她們，眼神中有種說不出的疲憊："我很好，謝謝關心。"
"那您家里......"張嬸子想問什么，但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
林國華似乎察覺到了什么，臉色更加難看："我家里沒什么，請大家不要多管閑事。"說完就快步上樓，重重地關上了門。
鄰居們面面相覷，都覺得這個老人的行為越來越奇怪了。
03
快遞員小陳最近有些困惑。他負責康樂小區這一片的派送工作，對每個住戶的收貨習慣都很了解。但最近十二棟三單元的林國華讓他摸不著頭腦。
這個老人突然開始頻繁網購，而且買的東西都很奇怪：大袋的玉米粒、各種維生素、消毒液、還有一些他叫不出名字的藥品。
"林大爺，您的快遞。"小陳敲響了六樓的門。
"放門口就行。"林國華在里面回應，聲音聽起來有些虛弱。
"這次的東西比較重，您還是出來簽收一下吧。"
過了好一會兒，門才打開。林國華探出頭來，快速接過快遞，連字都沒看清楚就簽了名。
小陳注意到，老人的頭發亂糟糟的，胡子也沒刮，整個人看起來憔悴不堪。而且從門縫里飄出來一股奇怪的味道，有點像雞舍的味道。
"林大爺，您身體還好吧？"小陳關心地問道。
"好，很好。"林國華匆忙關上了門。
小陳在樓下碰到了負責清理垃圾的環衛工人老趙。
"老趙，最近十二棟的垃圾是不是有點奇怪？"小陳問道。
老趙放下掃帚，擦了擦汗："你也發現了？這幾天總能在垃圾桶里看到大量的羽毛，還有一些奇奇怪怪的東西。"
"什么東西？"
"雞毛、雞糞，還有一些像是藥品包裝的東西。我懷疑有人在家里養雞。"老趙皺著眉頭，"這可不行啊，住宅樓里養雞不但不衛生，還影響鄰居。"
小陳想起了剛才見到的林國華："會不會是六樓那個老人？"
"十有八九是他。"老趙肯定地說道，"前幾天晚上我路過的時候，看到六樓的窗戶里有影子在晃動，而且確實聽到了雞叫聲。"
"那你們有沒有向物業反映？"
"反映了，但物業說沒有業主投訴，他們不好直接上門干涉。"老趙無奈地搖搖頭，"現在的人啊，真是什么都敢干。"
小陳點點頭，心里也覺得這事不簡單。
與此同時，住在林國華樓下的住戶們也發現了更多異常。
五樓的張嬸子這幾天被樓上的動靜搞得心神不寧。每天深夜都能聽到拖拉桌椅的聲音，還有奇怪的碰撞聲。有時候還能聽到老人在自言自語，聲音很小，但在安靜的夜里格外清晰。
"他到底在干什么？"張嬸子對丈夫抱怨道，"昨天晚上兩點多還有動靜，我都快被折磨瘋了。"
"要不我們上去敲門問問？"張大叔建議。
"算了吧，你沒看他那個樣子？像是有病一樣，萬一出什么事怎么辦？"
四樓的李大爺也有同樣的困擾。作為一個退休的老教師，他生活很規律，每天晚上十點就睡覺。但最近總是被樓上的聲音吵醒。
"這老林到底在搞什么名堂？"李大爺對老伴說道，"我懷疑他精神有問題。"
"你別胡說，人家也沒招惹你。"李大媽勸道。
"沒招惹我？那這些聲音是哪來的？還有那個味道，越來越重了。"李大爺指著天花板說道，"我懷疑他在家里干什么違法的事。"
04
時間過去了整整兩個月，林國華每天買六只活雞的行為從未間斷過。劉大姐從最初的好奇變成了擔憂，再到現在的恐慌。
這天早上，林國華又來買雞了。劉大姐仔細觀察了一下，發現老人比之前更加憔悴了。臉頰深深凹陷，眼窩發黑，走路都有些不穩。
"老爺子，您這是怎么了？要不要去醫院看看？"劉大姐忍不住問道。
林國華抬頭看了她一眼，眼神中有種說不出的絕望："不用，給我裝雞就行。"
劉大姐給他裝好雞，收了錢。看著老人提著雞籠踉蹌而去的背影，她心里五味雜陳。
"大姐，你說這老頭到底在干什么？"王阿姨湊過來小聲說道，"我算了算，兩個月時間，他至少買了三百多只雞。"
"三百多只？"劉大姐吃了一驚，"這得多少錢啊？"
"按每只雞五十塊算，那就是一萬五千多塊錢。"王阿姨算了算，"一個老頭哪來這么多錢買雞？"
劉大姐想起了什么："我注意到他每次付錢都是現金，而且鈔票都很舊，好像是從什么地方湊出來的。"
"會不會是做什么違法生意？比如斗雞？"
"斗雞也不需要每天買這么多啊。"劉大姐搖搖頭，"而且斗雞要的是公雞，他買的雞公母都有。"
兩人正說著，隔壁賣豬肉的老張走了過來："你們在說那個買雞的老頭？"
"對，就是他。老張，你有沒有覺得這事不對勁？"劉大姐問道。
老張點點頭："當然不對勁。我做了二十年生意，還沒見過這樣的。正常人買雞，要么買一只兩只自己吃，要么大批量采購做生意。像他這樣每天買六只的，聞所未聞。"
"那你說他可能在干什么？"王阿姨問道。
老張壓低聲音："我懷疑他是在搞什么邪門歪道的事。你們想想，每天六只雞，雷打不動，這像是正常人的行為嗎？"
劉大姐打了個寒顫："你的意思是......"
"我也說不清楚，但肯定不是什么好事。"老張嚴肅地說道，"我建議你們報警，讓警察查查這老頭的底細。"
"報警？會不會小題大做了？"王阿姨有些猶豫。
"寧可小題大做，也不能出大事。"老張堅持道，"萬一他真的在干什么違法的事，到時候我們也脫不了干系。"
劉大姐想了想，覺得老張說得有道理。這兩個月來，她心里一直不安，總覺得這事不簡單。
"那好吧，我去派出所問問。"劉大姐下定了決心。
下午，劉大姐來到了轄區派出所。值班的是一個年輕警察，聽完她的敘述后，表情也變得嚴肅起來。
"您說這個老人每天都買六只活雞，持續了兩個月？"警察確認道。
"對，風雨無阻，從來沒斷過。"劉大姐點頭，"而且他的行為很奇怪，不跟任何人交流，買完就走。"
警察在本子上記錄著："您知道他的住址嗎？"
"知道個大概方位，他每次都往北邊的居民區走。"
"好的，我們會關注這個情況。"警察說道，"不過單憑買雞這件事，我們還不能確定他有什么違法行為。建議您先聯系社區，讓社區工作人員了解一下情況。"
劉大姐拿到了康樂社區的聯系方式，決定第二天就去反映情況。
05
康樂社區的工作人員小張接到劉大姐的反映后，立即重視起來。作為一名有五年工作經驗的社區工作者，她見過各種奇葩事件，但像這樣的還是第一次遇到。
"您確定是我們社區的林國華？"小張核實著信息。
"應該是的，七十來歲，住在康樂小區十二棟。"劉大姐說道。
小張查了查資料："林國華，今年七十一歲，退休教師，老伴去年過世。確實是我們社區的居民。"
"那您能去看看他的情況嗎？我真的很擔心。"劉大姐誠懇地說道。
"當然可以，這是我們的職責。"小張答應了下來。
第二天上午，小張帶著另一名工作人員小李來到了康樂小區。十二棟是一棟六層的老樓，樓道里貼滿了各種廣告和通知，看起來有些雜亂。
"你們聞到了嗎？"小李皺著鼻子說道，"這樓道里有股奇怪的味道。"
小張也聞到了，那是一種混合著雞糞和消毒水的味道，很不好聞。"可能就是從六樓傳下來的。"
兩人爬到六樓，敲響了林國華家的門。
"咚咚咚，林大爺，我們是社區工作人員，來看看您。"小張禮貌地說道。
里面傳來一陣慌亂的聲音，好像是什么東西被打翻了。過了好一會兒，林國華才在門后回應："我不需要任何幫助，請你們離開。"
"林大爺，我們只是例行探訪，您開個門，我們聊幾句就走。"小張耐心地說道。
"我說了我不需要！"林國華的聲音變得急躁起來，"你們快走，別打擾我！"
小張和小李交換了一個眼神，都覺得這個老人的反應很不正常。
"林大爺，您身體還好吧？如果有什么困難，我們可以幫助您。"小李也開口勸道。
"滾！都給我滾！"林國華突然大聲喊叫起來，"不要管我的事！"
與此同時，房間里傳出了奇怪的聲音，像是很多動物在叫喚。小張仔細一聽，確實是雞叫聲，而且數量不少。
"林大爺，您在家里養雞嗎？"小張直接問道。
房間里突然安靜下來，過了好一會兒，林國華才回應："沒有，你們聽錯了。"
"那這些聲音是什么？"
"電視聲音，我在看動物世界。"林國華的解釋明顯有些牽強。
小張不相信這個解釋，但隔著門也沒辦法確認。她在門上貼了一張聯系卡："林大爺，這是我們的聯系方式，如果您有任何需要，可以隨時聯系我們。"
兩人下樓時，碰到了幾個住戶。了解情況后，鄰居們紛紛證實了林國華的異常行為。
"他確實在家里養雞，我們都聽到過雞叫聲。"張嬸子肯定地說道。
"而且味道越來越重，整個樓道都是。"李大爺抱怨道。
"最關鍵的是，他的精神狀態很不正常，看起來像是有病。"劉奶奶擔心地說道。
小張記錄下了這些信息，回到社區后立即向領導匯報。
"看來這個林國華確實有問題。"社區主任聽完匯報后說道，"在住宅樓里養雞本身就是違法的，更何況數量還不少。"
"那我們該怎么辦？"小張問道。
"繼續觀察，如果情況惡化，我們就聯系相關部門強制介入。"主任決定道，"你們再去幾次，一定要想辦法跟他面對面談談。"
接下來的幾天，小張又去了幾次林國華家，但每次都被拒之門外。老人的態度越來越抗拒，有時候甚至不回應敲門聲。
而鄰居們的投訴也越來越多。除了味道和噪音問題，大家還擔心衛生安全。
"這樣下去不行。"小張對小李說道，"我們必須想辦法進去看看到底是什么情況。"
"可是他不開門，我們也沒辦法啊。"
"那就聯系執法部門，申請強制檢查。"小張下定了決心。
在連續一周無法聯系到林國華后，社區決定采取行動。他們聯系了街道辦事處，申請對林國華家進行強制檢查。
"根據《城市管理條例》，在住宅區私自養殖家禽是違法行為。"街道辦的負責人說道，"而且根據鄰居反映，可能還存在衛生安全隱患，我們有權進行檢查。"
檢查日期定在了周五上午。參與人員包括社區工作人員、街道執法人員，還有一名民警。
06
周五早上八點，檢查小組來到了康樂小區。為了避免引起不必要的圍觀，他們提前聯系了物業，請物業配合工作。
"情況就是這樣。"小張向執法隊長張隊長匯報著，"我們多次上門都被拒絕，而且鄰居反映情況越來越嚴重。"
張隊長是個四十多歲的中年人，有著豐富的執法經驗。他聽完匯報后點了點頭："了解了。按程序，我們先正常敲門，如果還是不配合，就申請開鎖。"
一行人來到六樓，樓道里的味道比之前更加濃重了。
"咚咚咚，林國華，我們是街道執法人員，現在需要對您家進行檢查，請開門配合。"張隊長敲著門大聲說道。
房間里沒有任何回應。
"林國華，我們知道您在家，請立即開門！"張隊長提高了聲音。
過了幾分鐘，里面傳來了微弱的聲音："我沒有違法，你們沒權力進我家。"
"根據相關法規，我們有權對涉嫌違法的行為進行檢查。"張隊長嚴肅地說道，"如果您不配合，我們將采取強制措施。"
"我沒有......咳咳......我沒有違法。"林國華的聲音聽起來很虛弱，中間還夾雜著劇烈的咳嗽聲。
小張聽出了不對勁："林大爺，您身體是不是不舒服？我們可以叫救護車。"
"不用......咳咳......你們走吧，別管我。"
張隊長和同事們交換了一個眼神，都覺得情況不妙。從聲音判斷，老人的身體狀態很不好，如果不及時處理，可能會出更大的問題。
"林大爺，為了您的安全，我們必須進去看看。"張隊長說道，"請您配合，我們不會為難您。"
房間里再次安靜下來，只有偶爾傳出的咳嗽聲證明里面還有人。
等了十分鐘，張隊長做出了決定："聯系開鎖師傅，我們要進去了。"
開鎖師傅很快就到了，是個經驗豐富的老師傅。他看了看門鎖，說道："這是老式的鎖，很好開，五分鐘就行。"
正在開鎖的過程中，門內突然傳出了一陣混亂的聲音，有東西碰撞的聲音，還有動物的叫聲。
"快點！"張隊長催促道，他感覺情況可能比想象的更嚴重。
"好了！"開鎖師傅宣布完成。
張隊長深吸了一口氣，緩緩轉動門把手。門鎖咔嚓一聲打開了，但是門只開了一條縫就被什么東西頂住了。
"里面有東西堵著門。"張隊長用力推了推，終于把門推開了一條能容一個人側身通過的縫隙。
一股濃烈的味道撲面而來，混合著雞糞、飼料、消毒水和一種說不出的腐臭味。幾個人都忍不住捂住了鼻子。
張隊長打開手電筒，通過門縫往里看。客廳里堆滿了各種雜物，有雞籠、飼料袋、藥品盒子，還有一些他叫不出名字的東西。
"林國華，我們進來了！"張隊長邊推門邊喊道。
張隊長深吸一口氣，緩緩推開了那扇虛掩的房門。屋內的景象瞬間映入眼簾，讓所有執法人員都倒吸了一口涼氣。
"這不可能......"張隊長喃喃自語道。
小李瞪大了眼睛，嘴巴張得能塞下一個雞蛋。旁邊的女工作人員小王直接捂住了嘴巴，眼淚瞬間涌了出來。
就連見過大世面的老劉也愣在了原地，手中的記錄本無聲地滑落到地上。
沒有人敢相信，這個被所有人懷疑在家里從事"可疑活動"的七旬老人，竟然......
特別聲明：以上內容(如有圖片或視頻亦包括在內)為自媒體平臺“網易號”用戶上傳并發布，本平臺僅提供信息存儲服務。
Notice: The content above (including the pictures and videos if any) is uploaded and posted by a user of NetEase Hao, which is a social media platform and only provides information storage services.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