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遺憾是以這樣的方式關注到邵醫生,她的賬號目前粉絲是5萬,其中一定有不少“黑粉”,她本不該走上絕路,可憐卻犯了致命錯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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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邵醫生像有些博主一樣,有“黑粉也是粉”的流量思維,也許能“豁達”不少,只是作為一名干干凈凈的人間天使,她不能容忍自己的清白被無故潑墨,更無法面對自己的傷痛被冷酷無視,于是在絕望中選擇了“以死明志”。
她的最后一條告別視頻被“第一時間”下架,連同7個月來持續攻擊她的視頻同時不見,所以我無法更深入地了解她的冤屈,也不能輕易作出“非黑即白”的道德判斷。
但我從直覺上,就感覺邵醫生是個好人。理由不是她的以死明志,不是她在875個視頻中展現的溫暖笑容,不是她在去世當天還完成了6臺手術、站好了“最后一班崗”,也不是她去世后,被她救治過的患者發出的感恩與懷念。
我的理由也許荒唐——她的報案,居然沒有被派出所受理,次日在同事陪同下再次報案,也沒有實際行動。
作為“體制內”的一名知名婦產科專家,怎么這點人脈沒有,怎么會被這般無視?即便她自己沒有,醫院的領導沒有?這幾乎就是不可能的。
只能說明,邵醫生太正直了,正直到單純地相信正義,而不屑動用可以“亮證”的資源。
看看楊某媛和“亮證姐”,一個在校學生、一個“私企員工”,居然都能讓“帽子叔叔”半夜上門要求對方刪視頻,“體制內”的會沒有這種資源?邵醫生如果愿意評論她們,我想只有兩個字——“恥辱”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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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經歷過網暴的人,肯定無法感同身受邵醫生的無助和絕望。
本人在某音平臺也有萬把粉絲,也沒少被謾罵、羞辱過,起先的感受就是委屈和憤怒,心態也是極度失常的,恨不得當場和那些人拼命,不過后來就好多了,因為我把私信功能取消了,回復也基本不看,不小心看到惡意回復,直接把人拉黑。
至于電話和短信,我設置了地域屏蔽,只留了首都、本省,防騷擾也防網暴,而且我相信本地的帽子叔叔,假如我是邵醫生去報案,他們不會不受理——否則我會找他們的上級,或者撥打那個令人又恨又愛的12345去反映。
當然,我遇到的糟心事離“網暴”差了十萬八千里,舉我自身的例子,只是為那些深陷類似困擾的老實人提供一個思路——把主動權抓到自己手中,不要被動挨打,否則難免抑郁。
邵醫生還犯了一個致命錯誤,那就是陷入了“自證清白”陷阱。
實際上,那些人根本不在乎你是對是錯,他們只是單純地想“弄死你”,如果你把對方當“人”看,試圖通過解釋、證明來消除誤解,其實就已經默許了對方霸凌。
假設邵醫生只是發了一個澄清視頻,你以為就能獲得廣泛的支持和同情嗎?不,不可能的。
他們會抓住你的每個解釋,再次尋找攻擊點,讓你陷入解釋質疑再解釋的循環困境,同時用極盡刻薄、惡毒的語言讓你心理崩潰。
其實只要你無視他們,他們就輸了,把“我就喜歡看你們不爽,又干不掉我的樣子”送給他們,而不是自己。
很多時候,人們并不懼怕一條惡狗的突然襲擊,反而會被一群嗡嗡叫的蒼蠅弄得心煩意亂,如果確定拍不死它們,就給自己塑造一個空間,遠離它們。
那些個持續攻擊邵醫生7個月的物種,只是一群蒼蠅罷了,不要讓它們的惡臭掩蓋掉鮮花的芬芳。
不管你愿不愿意,這個世界是多元化的,惡人永遠不會消失,正如邵醫生托舉出的3萬條生命一樣,長大后也會有人渣,但他們絕不是主流。
邵醫生的5萬粉絲,頂多只有幾百或一千黑粉,而對方從100多一夜之間暴漲的1萬粉絲,“黑粉”起碼9千,如果他們不刪視頻、不關私信,也會有無數人想“干死他們”(似乎現在賬號也找不到了,下面的截圖引自別的博主所發)。
而且我能想象得出,他們在現實中的慫樣,以及現在的瑟瑟發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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邵醫生的死,當然不只是她自身“想不開”的原因,比如機構的冷漠、他人的失職,但更深層次的話就不說了,怕“違規”,就以一句問話來結尾吧:
當清白被迫用死亡來證明,到底還有誰,欠她一個比生命更響亮的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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