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建木｜淺析虞（姚）北平原灌溉工程的歷史變遷

淺析虞（姚）北平原

灌溉工程的歷史變遷

陳建木

卷轉蟲海侵是大理晚期海退以后發生的最后一次海侵，在距今6000年前到達高峰，大約在距今4000年前后，海平面逐漸趨于穩定，其時海岸線已推進到了蕭山一柯橋—越城—上虞一余姚一句章—鎮海一線。河口沙洲開始發育并次第出露成陸，虞北濱海平原逐漸形成，上虞先民開始圍堤墾種。隨著圍涂面積的不斷增加，虞北平原逐漸成為上虞重要的“糧倉”。

唐代中晚期以前，虞北灌溉大多利用天然河道及小型湖泊（主要是白馬湖、上妃湖）等水體，采用人力、畜力、水力由低處向上提水的機械，如轆轤、翻車、 筒車、 戽斗等，應用于農業灌溉。隨著沿海灘地開墾面積的增加，原有的白馬湖、上妃湖及河道之水已滿足不了新開墾田地的用水需求。

唐長慶二年（ 822 年），隨著夏蓋湖的興建，虞北平原灌溉發生了根本性改變，逐漸建成了較完備的區域灌溉體系，當時占全縣1/3的虞北平原13萬畝農田灌溉得到保障。

此后由于夏蓋湖的廢復與湮廢，虞北平原灌溉需尋找新的水源。清咸豐七年(1857年)興建了引曹工程--廣濟涵洞，上世紀五十年代又建成了余上慈閘。由于其地處曹娥江中下游，因此造成了土地鹽堿化、河道淤積等嚴重問題。

上世紀七十年代，在曹娥江中上游建成了當代大型引曹灌溉工程--上浦閘引水灌溉工程，從根本上解決了虞北平原的灌溉問題。

壹

古代大型湖泊引水灌溉工程創置

隨著虞北平原的不斷擴大，淡水資源缺乏日益明顯，在農業種植、人民生活安定等方面受到水利條件的嚴重制約，從河道及小型湖泊引水已不能滿足農業灌溉需求。興建大型湖泊逐漸形成人民共識。唐長慶二年（ 822 年），由永豐、上虞、寧遠、新興、孝義五鄉之民獻私田修筑夏蓋湖。并以其為水源，建成了較為完備的湖泊引水灌溉體系。

（一）夏蓋湖創置

據《五鄉水利本末》記載：“夏蓋湖在縣（老縣城豐惠）西北四十里，唐長慶二年（ 822 年），永豐、上虞、寧遠、新興、孝義五鄉之民愿以己田為湖，周一百五里?！蔽遴l之民獻己私田，人工筑堤、開掘，建成大型湖泊。因其北靠夏蓋山，故而得名夏蓋湖。周一百五里。湖堤七千一百五十有三丈，其中東二千五百七十丈，西四千五百八十三丈。旁列三十六溝，其中湖東有經仲溝、朱家霪、孔涇溝、河清溝等十八所，湖西有百官溝、九步溝、新建溝等十八所。

夏蓋湖灌溉面積達 1300 頃，成為當時寧紹平原地區僅次于鑒湖（鑒湖周長達113里，灌溉面積達 9000 余頃）的第二大水利工程。

夏蓋湖不僅給虞北平原農田提供灌溉、抗旱用水，而且對防澇、治堿、水產也大有裨益。

夏蓋湖（引自《紹興水利文獻叢集》）

（二）夏蓋湖的工程技術

1、堤防工程

夏蓋湖系人工筑堤、開掘、引水而成。其周長一百五里。湖堤七千一百五十有三丈，其中東二千五百七十丈，西四千五百八十三丈。據《五鄉水利本末》記載：“（夏蓋湖）凡堤防之制趾廣二丈五尺，上廣一丈，高如上廣之數，每塘一丈間，栽榆柳一株，如遇坍塌，隨即修理?！钡谭拦こ桃芽紤]堤腳、堤頂、高度及坡度等，并采用榆柳樹進行固堤，提高了堤防的防洪效果。

2、三湖連通工程

夏蓋湖建成后，上妃、白馬兩湖（始建于東漢年間）成為其上游的梯級水庫。為保證水源，古人科學調水，將上妃、白馬兩湖之水通過閘堰引入夏蓋湖。白馬湖與夏蓋湖之間設置了西陡門閘、石堰，其中西陡門閘始建于宋代，石堰早期為泥堰，宋代改建為石堰，現已湮廢。上妃湖與夏蓋湖之間設置了穰草堰， 始建于宋代，現已湮廢。

3、引水閘堰、溝霪

夏蓋湖通過閘堰引水至三十六溝，相繼建有三十六堰、陡門，包括驛亭堰、小越堰、賞家陡門、穰草堰等，光緒《上虞縣志校續》都有詳細記載。同時又詳細記載了三十六溝：“湖東自驛亭至蓋山，曰經仲溝，蔭二都六保，三都三保。曰驛亭堰，曰賞家陡門，蔭二都、鎮都。曰朱家霪，曰小越堰，曰孔涇溝，曰河清溝，俱三都...”“湖西自穰草堰一名仰草偃至蓋山，曰百官溝，曰九步溝，曰新建溝...”在古代，“溝”最初指的是田間水道，主要用于農田灌溉和排水。后泛指人工挖掘的水道、水渠等。夏蓋湖東西湖堤開挖了三十六溝，這些溝渠如同毛細血管一般，將湖水輸送到周邊農田。

4、則水石壩

據光緒《上虞縣志校續》記載：“清嘉慶年間，（夏蓋湖）于陡門、菱池、華溝等處建則水石壩，驛亭、河清、小穴三石壩并時建造，其高下以蓋湖新升中田為則”?！皠t水”是古代觀測水位的標記。說明當時已建有較完整的水文監測體系。

夏蓋湖及其灌溉設施建成后，又制定了嚴格的管理制度，三十六溝分屬五鄉管理。同時有明確的放水時間，規定先后向湖西、湖東各放水28小時。若東西兩邊農田水量得到滿足，則再通過陳倉堰閘向余姚蘭風鄉茹謙溝放水8小時。如此精細的用水規劃，充分體現了古人對水資源的高效利用和科學管理。

5、排澇閘

夏蓋湖湖面廣闊、水域面積大，在雨季能夠儲存大量的降水，起到調蓄洪水的作用。夏蓋湖周邊設有夏蓋山閘和小越閘等排水設施，當湖內水位過高時，可以打開這些閘門向外排水，具備較完善的灌溉及防洪體系，從而確保湖水的合理分配和利用?？梢哉f，夏蓋湖就像是一個巨大的水利調節器，平時可蓄水灌溉，在洪澇時排水泄洪，為當地的農業生產和人民生活提供了堅實的保障。

（三）夏蓋湖的成效

夏蓋湖建成后，其灌溉面積達 1300 頃，有力保障了虞北平原13萬畝農田灌溉，并兼濟余姚蘭風鄉。碰到干旱年份，其成效尤為顯著。如建炎二年（1128），上虞縣令陳休錫不顧紹興知府多次阻撓，毅然以已廢的夏蓋湖蓄水。是年越州大旱，唯上虞豐收。虞北成為上虞名符其實的魚米之鄉。

夏蓋湖不僅給虞北平原農田提供灌溉、抗旱用水，而且對防澇、治堿、水產也大有裨益，可謂“引灌五鄉兼有菱芡芙蕖魚蝦之利，俗稱日產黃金方寸”。

貳

近代引曹灌溉工程初創

（一）夏蓋湖的廢復對虞北灌溉的影響

夏蓋湖的命運可謂跌宕起伏，北宋以后，廢復之爭一直不斷。

宋熙寧六年（1073年）至宋元佑二年（1097年）的15年間，因所收租課除檢放及見欠外，實得租課米7130余石，但后來水旱災害頻發，檢放過省稅比未廢湖以前15年所收租課計虧省稅48000余石，夏蓋湖被廢湖為田。后因水旱災害頻發，元祐四年又不得不復湖。

宋金戰爭后，宋朝皇室南遷，北方大量人口涌入，虞北一帶人口劇增，人們為了生存，不斷蠶食夏蓋湖，導致廢湖為田與復湖的爭論不斷。地方官員對此也一直存在分歧，朝廷的決策也左右搖擺。

南宋紹興年間，上虞五夫人、先祖李光奏請高宗皇帝把東南地方的幾個州郡的湖田還田為湖，包括上虞的夏蓋湖等，幾經周折，最后朝廷下令上虞、余姚兩縣湖田恢復為湖。

自宋熙寧六年（1073年）到元至正十六年（1356年），夏蓋湖共廢復9次。

元貞年間，占湖為田行為更加嚴重，導致湖面更多的被侵占。雖然有過一些官員努力恢復湖泊面積，但終究回天乏力。

明、清時期圍湖造田現象進一步加劇，夏蓋湖的水域面積不斷縮小。此外，自然災害也加劇了廢湖進程。明崇禎元年（1628 年）七月二十三日，颶風大作，潮水沖毀海塘、湖堤?？滴跷迨辏?711 年），沿海堤岸盡潰，荷花池成?？冢c夏蓋湖潮汐相往來，湖水成咸鹵。這些自然災害，導致夏蓋湖內泥沙不斷淤積，湖區逐漸變為沼澤。直至清光緒年間，在經歷了約一千年的興衰后，夏蓋湖最終廢湖為田而消亡。

（二）上虞最早引曹工程--無量閘

根據《上虞縣水利志》記載，無量閘始建于宋代，由邑人張達在建沙湖塘時創置，系上虞最早引曹工程。

無量閘位于梁湖街道華山村與外梁湖村分界處。其主要作用為“堵御曹江潮患，隨時啟閉，為闔邑田廬利益攸關處”。無量閘既可防御曹娥江的潮患，同時在遇干旱時可引曹娥江水至四十里河，對緩解四十里河區域及姚北平原旱情具有重要作用。這在一定程度上也減少了夏蓋湖的廢復對姚北地區灌溉的影響。

20世紀60年代又重建無量閘,長10.8米,寬3.7米。20世紀90年代在原閘橋西側再建新閘,為鋼筋混凝土板式閘門,跨徑5米,螺柱啟閉的節制閘。

無量閘

（三）近代虞北重要引曹工程創置

夏蓋湖的多次廢復以及后來水域面積的不斷縮小，從夏蓋湖引水已存在較大困難。開辟新水源，考慮從曹娥江引水成為首選。

1、廣濟涵洞

清咸豐七年(1857年)，寧紹臺道段光清興復水利，首捐廉俸，又有百官谷、王、季、糜四姓捐資萬余，在趙字號塘（百官大壩頭百瀝海塘）內建造廣濟涵洞，次年建成，開創了虞北引曹灌溉時期。廣濟涵洞共2孔，孔徑分別為1.5米和1.6米，總凈寬3.1米，洞高1.23米，底高程1.1米，最大引水流量13立方米每秒，涵洞系條石結構，分塊木閘門。

廣濟涵洞建成后，又開鑿新河，百瀝河起點從百官橫街弄移至大壩頭。該河是虞北河區東西向輸水和航運的主要干線。自此以后至建國初期，虞北農田除河湖天然蓄水外，主要靠廣濟涵洞引水灌溉，同時兼濟姚北地區。

1954年在廣濟涵洞外修建新閘，又稱解放閘。并將分塊木閘門改為整體木閘門，螺桿啟閉。1969年改為鋼筋混凝土梁板閘門，電動啟閉。由于年久失修，底板、墻身多處斷裂，嚴重漏水，1990年9月洪水中經奮力搶堵，才免遭決口。經省水利廳批準，1992年5月封堵。

2、余上慈閘

建國后，1951年7~8月大早，上虞遭災面積19.11萬畝，成災面積10.96萬畝，損失糧食8552噸。1952年，由寧波專員公署組織上虞、余姚兩縣在百官原趙家村百瀝海塘上建余上抗旱閘，共3孔，每孔凈寬2.2米，凈高3.16米，底高程0.9米，采用木樁基礎、鋼筋混凝土底板，設計引水流量40立方米/秒,于1953年5月建成。1956年，慈溪縣亦參與，改稱為余上慈閘。

余上慈灌區跨三縣，到1960年，受益農田達到55.5萬畝。由于灌區地形西高東低，劃分為上、中、下三個河區。在1958年~1978年間，平均年引水量1.5億立方米(包括廣濟涵洞）。但由于該閘在旱期引入水量中，咸水占15~20%，使上虞百官、娥江、南湖一帶3萬畝土地鹽堿化;與此同時，大量泥沙隨水而入，1958年后，平均兩年需疏浚河道一次，每次疏浚量在20萬立方米左右。由此，三縣之間產生分岐意見，長期爭執不下，自1968年三縣聯合清淤后，上虞縣又幾次疏浚，但河道淤積日趨嚴重。1982年汛前檢查，隱患嚴重，為防出險，經寧波市水利局、紹興市水利電力局及余姚、上虞、慈溪三縣水利局研究同意，在1982年汛期臨時封閉。1990年9月洪水中，該閘多處出現險情，經省水利廳批準，1992年2月余上慈閘永久性封堵。

余上慈閘

叁

當代大型引曹灌溉工程興建

廣濟涵洞及余上慈閘建成后，雖在一定程度緩解了虞北平原灌溉，但由于受咸潮、泥沙影響，致使土地鹽堿化、河道淤積等現象十分突出。為從根本上解決虞北灌溉問題，急需尋找新的水源，建設新的灌溉工程。

（一）虞北灌溉工程方案比選

上世紀七十年代初，上虞已籌備建設青山水庫(即隱潭水庫），與此同時，曹娥江上游新昌長詔水庫已經動工，如何有效解決虞北灌溉問題，當時提出了兩套方案。

方案一：在章鎮到嶺南方向的隱潭溪上建青山水庫(即隱潭水庫），庫容約7300萬立方米，采用無壩引水入虞北平原;

方案二：在曹娥江中游上浦鎮，攔截曹娥江建上浦閘，采用有壩引水入虞北平原。

經過一番爭論與比較之后，決定動工興建作為長詔水庫配套工程的上浦引水灌溉工程（長詔水庫水量上虞分水比例為51%)。

（二）上浦引水灌溉工程興建

1、建設標準

上浦閘引水灌溉工程（后改稱上浦閘）位于曹娥江中游上虞上浦鎮，由樞紐工程和總干渠兩部分組成。閘上流域面積4460平方千米，通過攔截曹娥江,將天然徑流和長詔水庫來水經總干渠引入虞北平原。樞紐工程按20年一遇洪水設計，設計洪水位10.6米，下泄洪峰流量6100立方米/秒，其中漫水閘泄洪流量2400立方米/秒，其余依賴過水堰溢洪和灘地行洪。引水閘設計流量為50立方米/秒。設計灌溉面積3.05萬公頃（包括原余上慈灌區）。

樞紐工程于1977年9月2日動工，1979年7月投入試運行?？偢汕?978年冬開工，1981年7月完工。工程總投資871萬元，投工398萬工日，完成土石方387萬立方米，澆筑混凝土和鋼筋混凝土2.53萬立方米。

2、工程內容及技術特點

（1）樞紐工程

樞紐工程由漫水閘、船閘、過水堰、引水閘等幾部分組成。

漫水閘共17孔，每孔凈寬6米，共102米。鋼筋混凝土平底板，閘底高程0.6米，閘門頂高程5.7米，安裝滾輪支承鋼絲網水泥波形提升式翻倒閘門，門高5.1米，寬6.5米，由3臺QPQ-2×16噸臺式行車控制，在同類水閘中，為當時國內規模最大。閘基礎上、下游采用999根垂直灌注式砂漿板樁防滲，是國內大型水閘首次采用的基礎防滲措施，獲得紹興市人民政府科技成果推廣二等獎。

船閘位于漫水閘右側，總長150米，凈寬12米。上、下閘首采用混凝土灌注樁基，閘室采用鋼筋混凝土反拱底板。上、下游設滾輪支承平板鋼閘門，配QPQ-2×25噸啟閉機。

過水堰位于漫水閘左側老江道上，采用水中倒土斜墻堆石砌石溢流壩，長180米，頂寬29.1米，堰頂高程6.1米。

引水閘位于漫水閘右岸上游，共4孔，每孔凈寬4米，涵洞型，閘底高程2.1米。中間兩孔兼通航，孔高6.3米；兩側邊孔高4.5米。設計引水流量50立方米/秒。每年7-9月關閘引水，多年平均年引水量1.2億立方米。

（2）總干渠

總干渠自引水閘至百驛橋，全長13.6千米，渠底寬15～22米。在百官有穿龍山隧洞一條，洞長367米，凈寬7米，高5.7米，進口設平板鋼閘門控制。為滿足通航要求，1982年在隧洞出口段干渠上建龍山套閘一座，共3孔：中孔寬6米，供通船用；兩側邊孔供輸水用，各寬3米。閘總長90米。

總干渠將水送至百驛橋，進入虞北河網。自引水閘至四十里河連接處，設計流量為50立方米/秒，四十里河無量閘分水流量5立方米/秒，總干渠在此以下設計流量為45立方米/秒。

3、工程重要意義及成效

上浦閘屬大（二）型水閘，也是紹興地區第一座大型水閘,其意義在于首次攔截曹娥江,將天然徑流和長詔水庫來水引入虞北平原，上浦閘已具有連接寧、紹兩大平原的基礎，又由于有曹娥江江水的沖刷和限制關閘時間,保證了正常的使用條件。

工程建成后，引水灌溉面積達2.09萬公頃。上浦引水灌溉工程可有效保障虞北平原的農田灌溉及虞北地區的工業用水、生活用水。如1983年連旱38天，引水7943萬立方米，保證了上虞30萬畝農田灌溉。工程兼濟余姚、慈溪兩市。上浦閘同時具有擋潮蓄淡、改善曹娥江及虞北河網的通航條件、提高飲用水水質等重要作用。

自夏蓋湖廢湖后，上虞引曹工程幾經變遷，至上浦閘建成，才開始形成新的格局。該閘成為虞北平原真正的生命線。

上浦閘

（三）上浦引水灌溉工程與余上慈閘的關系

上浦引水灌溉工程建成后，于1979年開始小水量向虞北平原引水，按照規定，屬季節性控制運用，只考慮旱季（7-9月）關閘引水。平時引水量仍是依靠余上慈閘。

上浦閘建成后，閘下淤積經多年分析計算，其下游淤積是有限的，河床抬高0.1~0.5m，在非旱期不會影響余上慈閘引水，只要有足夠的潮位并低于一定的含鹽度即可引水。因此上浦建閘后，余上慈閘仍繼續發揮它的作用。直到1982年，因汛前檢查，存在嚴重隱患，在1982年汛期臨時封閉。1992年2月余上慈閘永久性封堵。自此上浦閘完全取代了余上慈閘引水功能。

肆

結 語

虞北平原是上虞的“糧倉”。但灌溉問題一直困擾著虞北人民。東漢年間白馬湖、上妃湖的興建，解決了部分農田灌溉。唐長慶二年（ 822 年），隨著夏蓋湖的興建，建成了較完備的區域灌溉體系，虞北平原13萬畝農田灌溉得到保障，并兼濟姚北。但此后由于夏蓋湖的廢復與湮廢，虞北平原灌溉一直得不到保障。清咸豐七年(1857年)興建了引曹工程--廣濟涵洞，上世紀五十年代又建成了余上慈閘，由于其地處曹娥江下游，引水帶來了土地鹽堿化、河道淤積等嚴重問題。

上世紀七十年代，在曹娥江中上游建成了當代大型引曹灌溉工程--上浦閘引水灌溉工程，才開始形成新的格局。該閘成為虞北平原真正的生命線。

進入新世紀，隨著曹娥江大閘的建設，曹娥江下游水量、水質基本得到保障。根據浙東引水工程建設規劃，2005年起實施浙東引水工程（上虞段），新建進水閘(三興閘)一座，設計流量60立方米/秒；新開挖虞北河、虞東河共17.96千米，到2013年1月完工。工程年總引水量為4.2億立方米，其中分配上虞水量為1.1億，余姚0.7億，慈溪2.4億。從而解決了上虞、余姚、慈溪規劃水平年的缺水問題，對保障虞（姚）北平原灌溉具有重要意義。

主要參考文獻：

1、宋嘉泰《會稽志》（1201年）

2、《上虞縣志》，上虞縣志編纂委員會，浙江人民出版社，1990年12月。

3、《上虞市水利志》，上虞市水利局編，中國水利水電出版社，1997年3月。4、《紹興水文化》，盛鴻郎主編，中華書局，2004年9月。

5、《紹興水利文獻叢集》，馮建榮主編，廣陵書社，2014年9月。

6、光緒《上虞縣志校續》點校本，（清）儲家藻修，中國文史出版社，2016年 6月。

7、《紹興市水利志》，邱志榮主編，中國水利水電出版社，2021年3月。

作者簡介

上虞區水文化研究會副會長兼秘書長，高級工程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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編輯：李想

審核：戴秀麗

總期：873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