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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原是清輝,從那么遙遠、那么寂寞的九霄云外而來,走了億萬里的長路,到了我這小小的陽臺,竟還是涼的。這涼,不刺骨,卻透心;像一塊上好的冷玉,貼著我的額頭,又順著呼吸,一絲絲地,沁到心里去。于是心里那團亂麻似的、白日里被喧囂蓋住了的思念,便被這清亮的涼意喚醒了,潤澤了,悄悄地抽出了芽。
這思念是無聲的,卻仿佛有著月光的質地;它不沉重,只是盈盈地滿著,像一只將溢未溢的玉杯。我望著月,月也望著我。它那圓圓的臉龐,多么像一個圓滿的句號,可它照著的,卻盡是些未完的故事,和散落在天涯的、斷了的篇章。這圓滿,竟是一種最溫柔的諷刺了。
古人說,“千里共嬋娟”,這固然是寬慰的話,可寬慰里,總含著幾分無可奈何的凄涼。今夜,這嬋娟我是見著了,清麗一如往昔。只是不知,那千里之外,我所念著的人,是否也正推開窗,抬頭望著這一片清光?我們眼里映著的是同一輪月,心里翻騰著的,可是同一陣風?這風,能否將我的影子,輕輕地、不為人知地,送到他或她的夢境邊上?
月光是最大公無私的,它不分貴賤,不論親疏,將一切都鍍上一層朦朧的、夢也似的銀邊。遠處的屋瓦,本是參差的、雜亂的,此刻卻連成一片柔和的光暈,像安詳的、起伏的波濤。近處的花葉,輪廓也模糊了,只剩下墨綠的、沉沉的影子。這人間一切的棱角,仿佛都被月光溫柔地撫平了。可為什么,唯獨我心里的那個缺口,被這月光照得愈發分明,像一彎小小的、殘缺的月亮?
我獨坐著,不言不動,仿佛也成了這月夜的一部分。思緒卻像生了翅膀,乘著這如水的光華,倏忽之間,便飛越了關山萬里。我看見故鄉的老槐樹,樹下的石凳空著,月光正透過枝葉的縫隙,灑下斑駁的、跳躍的銀幣。我聽見舊時庭院里的笑語,那聲音隔著歲月的煙塵,飄飄渺渺,像從另一個世界傳來。這翅膀是薄弱的,載不動許多現實的重量,只能在這虛幻的光影里,做一回倉促的、甜蜜的巡游。
夜漸漸深了,月光也似乎清減了些,像一篇寫得過于綿長的詩,終于到了該收筆的時候。風過來,帶著中秋的寒意,陽臺上的光影便微微地顫動起來,如夢將醒。
我慢慢站起身,該回到那有燈火的屋里去了。月光是客,我亦是客,在這茫茫的天地間,做一夕的陪伴。轉身的剎那,那滿滿的思念,仿佛并未隨我移動,它已悄悄地、整個地,溶進那一片無言的月色里了。
今夜過后,月會漸虧,又會漸圓。而我的思念,大約也是如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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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介紹:筆名;寒風(原名劉安)1980年參軍,1983年轉業在一家央企工作,2022年7月退休,現居住鄭州,大學本科,政工師,業余愛好寫作攝影,分別在人民日報社大型期刊《時代潮》《家園》《做人與處事》《文明》《行走》(詩刊)《黨史博覽》《中華民居》《讀者》《演講與口才》《人民日報》中國青年報、中國演員報、海峽都市報、內蒙古晚報、中國交通報、遼沈晚報、山西交通報、浙江青年報、重慶青年報等發表50萬字紀實文學、散文、詩歌,其中發表詩歌500多首,撰寫詩歌專輯《木棉花開》即將出版。2024年散文《母親河》獲第六屆當代文學杯全國文學創作一等獎,2025年被華夏思歸客詩詞學會聘為特約作家,并被詩詞學會授予“年度最佳詩人(作家)”榮譽,2025年7月詩歌《黃河》獲中國詩人作家網“中華傳承杯杰出文學獎”并被中國詩人作家網編委會認證為金v會員和終身會員,詩歌《鄉愁》獲華夏思歸客詩詞學會重慶分會“青未了”詩歌賽一等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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