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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李主任加班,從樓里出來的時候,看見對面愁眉不展往這邊走的譚主任。
他朝譚主任招招手:“老譚,走,上咱們家整一壺!”
譚主任負(fù)手走著,臉色很不好,“我能有什么心情跟你整一壺?”
“這又是怎么了?最近有小趙在你們科室當(dāng)頂梁柱,你不一直春風(fēng)得意嗎?”
“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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譚主任嘆了無數(shù)口氣,什么也沒說,李主任看不下去了,一把拉住他袖子:“跟我還有不能說的?到底怎么回事!”
“小趙有抑郁癥,現(xiàn)在就在病房躺著,我暫時不能讓她回去工作了。”
譚主任說著就搖頭,小趙好苗子啊,要是因為這個病毀了她的職業(yè)生涯,那真真太可惜了。學(xué)醫(yī)跟其他任何行業(yè)都沒有不同,都得靠悟性,譚主任他們科室已經(jīng)很多年沒出過小趙這樣有悟性的年輕醫(yī)生了。
李主任得知琳瑯抑郁癥住院之后很震驚,震驚完了之后和譚主任一同去地下停車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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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譚主任走了,他思前想后決定給程時寧打電話。
“時寧,在忙嗎?”
“就是你托我打聽排班那個趙醫(yī)生,剛剛被送醫(yī)院來了。”
程時寧在地下停車場待了很久,剛離開醫(yī)院,譚主任的電話讓他把車停在了路邊。
他問譚主任:“什么叫做剛送醫(yī)院來了?”
聽譚主任解釋著,他眉心漸漸擰起,周身氣壓也低下來,譚主任在那邊說完沒聽他吭聲,又喊他:“時寧,你是不是對小趙醫(yī)生有什么……”
這個時候他什么都不想說,跟譚主任道了謝便掛斷電話,再次回到醫(yī)院。
他在琳瑯的病房門口駐足,因為陶思銘也在外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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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思銘看他來了也不驚訝,只對他說:“琳瑯的爸媽在里頭。”
程時寧問:“她還好嗎?”
陶思銘如實道:“不太好。”
皺了皺眉,又說:“她其實一直都有說過,不管是提起你,還是見到你,她都會很難受,時寧,如果是這種情況,你暫時就不要再見她了。”
“陶思銘,你覺得你是站在什么立場跟我說這種話?”
他們這樣的人,素來都只是想對你溫和,而不是真正的溫和,當(dāng)身份不對等的人自以為和他是對等的,那時候的所作所為其實就已經(jīng)越界了。
程時寧和陶思銘是沒有太多私交的,除開同事關(guān)系,他們甚至不是朋友,以往程時寧給他面子也不過看在他母親徐會計的面子,眼下他不需要再給他面子。
程時寧聲音很淡很冷,聽似柔和的聲線實際上帶著壓迫感,上流社會富家子弟居高臨下看人那姿態(tài)就出來了。
他面不改色地告訴陶思銘:“你和趙琳瑯沒戲,我話就放這兒了。”
陶思銘心頭氣得要死,又不能懟一句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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